第25章(1 / 4)
裴治也不生气,笑着凑上前亲他。
带着思念与渴求,这个吻追着沈惊钰,将他禁锢在椅子中间。
裴治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缠着他,吻得凶。
沈惊钰叫他亲得喘不上气,抬起手推了两下他的胸膛,裴治也不为所动。
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缠的喘息。
……
午膳是在勤政殿用的,御膳房送来了十几道菜肴,皇宫的吃食不会差到哪里去,沈惊钰胃口难得好一些就多吃了几口,故而饭后裴治当即一拍膝盖,就要把这几个厨子送去沈府。
沈惊钰白他一眼,“你是真不怕别人猜忌我们的关系吧?”
“他们猜去吧,我不在乎。”裴治说。
沈惊钰又瞪了他一眼,“你且安分些吧。”
“朝后将我父亲留在宫中说那些话,是怕旁人发现不了我们的关系吗?”
裴治厚脸皮道:“我与你情投意合,那同岳丈拉近些关系,也没什么不妥吧?何况就算叫人知道了又如何呢?”
“你刚登基就闹出这样的丑闻,是怕自己这个位子坐太稳了吗?”
裴治与他思想并不在一条道,他皱着眉问:“我与你之间,你觉得是丑闻吗?”
“你若还是裴厌之,那我与你就算佳话,偏你如今是裴偃之,这些事便声张不得。”沈惊钰耐心与他说。
裴治眉皱得更深,显然听得不开心了,他语气试探:“我若要将后位给你呢?”
从前崇初皇帝也立了一男子为后,并未叫世人诟病,反倒成就了一段爱情佳话。
沈惊钰抬手抚平了他紧皱的眉,“你若执意要我与你一起站在高处,我便是抗旨也要回姑苏去,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他可以与裴治各取所需、亲密接触,保持着这段朦胧的关系,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置于漩涡中心。
裴治说他薄情也罢,心狠也罢,他总是这样明哲保身的一个人。
“阿钰,我登基之时就已经想好了,后宫绝不会纳妃立后,我亦知你向往自由,绝不会受困深宫,所以也不问你要名分,但你与我只能是天定的一对。”裴治双手拉起沈惊钰的手,弯着腰和他面对面地,语气温柔,“日后皇位继承一事也简单,从宗室里面抱来一位养在我身边就好了。”
“阿钰,千难万难都过来了,这些不该是阻碍你我的问题。”
从前在姑苏的时候,沈惊钰常常听那些话本子里讲所谓帝王深情。
他只当这样情深的人只能是书中杜撰出来的。
如今裴治拉着他说了这些话,他才隐隐觉得自己低估了‘真情’二字。
“随便你吧。”沈惊钰将手拿了回去,他现在竟不知该用什么眼神看裴治。
真心这东西着实烫人。
烫得他不知道怎样去接住。
裴治又说:“你在生我的气吗?”
“倒不至于。”沈惊钰抿了下唇,淡淡说。
裴治低下头,声音沉闷:“你不喜欢的,我就不做,以后我不会叫人发现你我关系的。”
沈惊钰听他嗓音似是掺着细微的哭腔,不待他去查证,一滴晶莹的水珠‘吧嗒’落在了他手背上,沈惊钰眸珠猛地一颤。
在姑苏时候没见裴治掉过一滴泪的,如今只听他说了些重话,竟落了眼泪下来。
帝王的眼泪,何其罕见的东西。
裴治的肩微微颤抖,他又说:“阿钰,惟愿你日后莫再说与我私生不复见的话,宫阙深深,人心莫测,除了你,我身边无一可信之人,我好生寂寞孤独。”
手背的那滴眼泪像滚烫的铁水,不断灼烫着他的手背,沈惊钰捧着他的脸,将他搂进怀抱,叹气道:“好。”
裴治用他的肩蹭走泪珠,压着唇角上扬的唇角,又哑声说:“方才的话也要收回去,我心好痛啊。”
沈惊钰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踩进了什么套圈里面,裴治却不给他思忖的机会,又嗷嗷说:“阿钰,快收回去,我心好痛啊。”
沈惊钰只好先稳住他,拍了拍裴治的后背,温和道:“好了好了,方才的话我都收回去。”
裴治将脸埋在他颈窝,嗅了嗅他发间的淡淡清香,心满意足闭上眼:“阿钰,我爱你啊。”
他这两滴眼泪果真没有白掉出来,而且他也猜对了,沈惊钰对他总是心软的。
“我知道了。”沈惊钰有一种自己在哄孩子的错觉。
但据他所知,裴治似乎还要年长他几月。
罢了。
反正他对裴治也并非没有情谊。
……
午后在勤政殿的偏殿小憩了段时间。
裴治黏黏糊糊缠着他好一番折腾,故而这一觉睡了险有一个时辰。
等沈惊钰醒来,裴治已不在身侧榻上了。
他掀开明黄色床帐起身,伸手去将衣桁上的外套拿下来往身上穿,门外的李公公听见响动,忙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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