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4)
裴治问:“味道怎么样?”
“还行。”沈惊钰说。
“比起姑苏的呢?”
“似乎要更香一点,但有些甜了。”沈惊钰细细品尝后评价。
裴治:“那我之后再让他们做淡些。”
“也不必如此,北方与南方本就有些口味差异。”
“我将你从千里之外的姑苏哄骗来京城,总是对不起你的,能弥补你一些思乡之情,我心里总是好受些。”
沈惊钰将漱口的茶吐进杯里,拿手帕擦了嘴才看着他慢慢说:“我若不想来,你便是让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能将我请来,我是为了你来的。”
这点沈惊钰并未撒谎。
裴治:“我还是赌赢了,你对我并非没有情谊。”
裴治要是长了一条勾尾巴,此刻恐怕早就搅到天上去了。沈惊钰不动声色想。
“阿钰,白日有一事忘记与你说了。”
“什么?”沈惊钰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而后问。
他穿着白色的中衣,墨发尽数散下,垂落腰间,窗隙钻进来的夜风将他墨发带动,轻飘飘的,裴治忍不住倾身上前亲了亲他唇角,才接着说:
“明日早朝,我就要将你任职锦衣卫指挥使一事宣告出去了。”
“嗯。”沈惊钰神色懒怠地又翻了一页书页,“我要去吗?”
“你不必去,到时我会让李德文带你去锦衣卫,让他们认认脸,之后你去勤政殿等我就好了。”
沈惊钰想了想:“我该不会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绝对不会,我已将锦衣卫上下打点好了,不会有不好听的话传过来污你耳朵的。”裴治语气笃定。
“那就随你吧。”沈惊钰对这个完全走关系得来的职位,没半点兴趣,哪怕真有人借此弹劾他,对他也着实没什么影响。
裴治将他手中书本抽走,而后起身去将他拦腰抱起,往床榻走了去:“今夜早点歇息吧。”
沈惊钰搂着他脖子,说:“你少亲我两下,能睡更早。”
裴治闻声特地低头在他唇上闷了几大口,“那不行。”
他轻轻将沈惊钰放在床上,手指灵活地将他腰带挑开,宽大粗粝的手掌贴在了他纤细的腰身之上。
沈惊钰躺在床上,墨发铺开,他脸上无任何脂粉,却像上了口脂朱粉,双眸潋滟,唇上水光点点,叫裴治当即加重了喘息。
“你等等。”沈惊钰推他的胸膛。
裴治索性将他搂起来坐在了腿上,他轻轻掐着沈惊钰的细腰,亲了亲他的颈脖,问:“怎么了?”
“你,别在身上弄出痕迹了。”沈惊钰说,“晚上有为侍候我沐浴时,见我胸口有印记,以为我进宫遭欺负了。”
说到有为,裴治莫名有些吃味,他道:“那个有为,就与你这般亲近?沐浴也侍候你?”
沈惊钰:“他自小就侍候在我身边,你与他吃什么味?”
“他也是一正常男人,从前我与你亲密时,他就恨极了我,若他对你没有别的心思,为何管主子与谁亲近?”裴治说得头头是道。
沈惊钰皱眉看他:“原来你是真不知道……”
“什么?”
“有为是觉得你脾气不好,高傲自大,身份不明,配不上我才与你作对的。”沈惊钰笑了起来,“我们初见的时候,你真是凶死了。”
“我那时对你有偏见,是我不对。”
沈惊钰也没为裴治过去的态度生气,只说:“总之你不必将有为视作眼中钉,从前对你多有得罪,也是因为不知道你身份,莫要为难他。”
裴治将手握了上去。
沈惊钰低喘了一声,抬起手狠狠捶了他一下,埋怨道:“轻些。”
裴治咬了咬他耳垂,撕磨说:“你替他说话我也不开心。”
“那你就不开心去吧。”沈惊钰攀着他的肩,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裴治将他衣带解开,手掌向上游移,落在了后背的肩胛骨上面。
……
*
如裴治早早预料到的那样。
金銮殿上,文武两派大臣分列在两侧,个个面色肃然。
在李德文替他宣读了将沈惊钰提拔为锦衣卫指挥使时,满朝哗然。
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空悬已久,不少人都想往那个位置塞人,如今他们举荐的人没有一个合裴治的意,却叫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人占了位置。
群臣面面相觑。
一位半百老臣拱手道:“陛下,臣听闻沈大人这位独子并未入仕,无功无名,且自幼身体孱弱,疾病缠身,指挥使乃三品官职,天子近臣,他如何担得了?臣以为此事不妥!”
有人第一个出头抗议,自然有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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