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5)
往日裴治也来侍候过沈惊钰穿衣洗漱,如今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特别是如今他已认定自己与沈惊钰之间有另一层不可言的关系,所以都不用谁催促他,他就自觉去将搭在衣桁上的衣裳取下来,熟练地为沈惊钰更好了衣。
比起之前,如今裴治动作却要更狎昵些,他仅用一双手就去为沈惊钰丈量腰身,挨近得沈惊钰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檀木香了。
全然一只藏不住心思的狼犬。
他忽地开口唤道:“裴厌之。”
“嗯?”蹲在身下为他系腰带的人不轻不重应了一声,目光专注。
沈惊钰压低了声音:“日后在外人面前,你得收敛些。”
“收敛什么?”裴治松了手,起身茫然看着他问。
沈惊钰拍了下裴治握在他腰间的大手,瞥他一眼:“你说呢?”
这些小动作,是逃不了有心之人那双毒辣眼睛的。
“你莫非要将我私藏?”
“你又不是物件,谈何私藏?”沈惊钰面色如常,眼底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不想叫人在我身上落口舌而已。”
裴治没和他闹。
不叫旁人知晓他们的关系,这点他是认同的,因为他如今身份敏感,皇城那边还有人在暗地里搜寻他,若叫人知道他在这里,还与沈家公子有牵连,只怕会连累了沈惊钰连同整个沈家。
“好。”裴治点了头,应道,“都听你的。”
沈惊钰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与裴治如今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一段露水情缘,等裴治自姑苏离开,这段日子就该翻篇了,若是闹得人尽皆知,以后裴治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他在姑苏收拾一个世家公子与江湖浪客纠缠不清的这烂摊子,岂不麻烦死。
当然沈惊钰也只在心里想想,若叫裴治知道了,只怕他当场就要将这卧房的房顶拆了。
*
往后几日,两人关系越发微妙。
白日倒叫人看不出什么破绽来,裴治依旧冷脸话少,偶尔继续同有为顶嘴吵架。
只是一到夜晚,他就熟练翻窗进屋了。
裴治每晚都会来。
大多时候沈惊钰都还没睡觉,倚在床头借着烛火看书,他进屋就往床上摸,不出意外就会被沈惊钰拿着书打下床。
裴治从青和那里借来的书里,教会了他好些取悦人的东西。
他有样学样,又被沈惊钰叉着腰教育了,说那是卖身的伶人才要学的,你学来做什么?
堂堂王公贵族,走失一趟竟为他学会了伶人取悦人的技巧,沈惊钰那些老祖宗都要从坟墓里爬出来骂他混账了。
于是那本书只被翻阅了一半,就被沈惊钰丢进火盆里烧干净了。
裴治比沈惊钰大一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好年纪,他对沈惊钰并非没有欲望。
只是每每情动之时,沈惊钰却是最先清醒的那个。
隔着薄薄的布料,沈惊钰隐隐能感知到什么,那分量着实骇人。
他每次都是默默推开裴治,再不动声色往旁边挪移几寸,因为他看书看得杂,知道男人之间如何行房事。
裴治要和他发生些什么,就他衣料下的东西,只怕自己半条命多半都得交代出去。
沈惊钰只心道还是离他那东西远点的好。
裴治倒也不强求,因为他只从青和给他的那本书里学到了前半部分,后面重要部分还没学到就被沈惊钰烧了干净,所以裴治不敢乱来,怕伤了沈惊钰,也怕他生自己的气。
反正如今于他而言已经就很好了。
沈惊钰愿意和他亲近,愿意让他搂着睡觉、亲吻,只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迷离情动的神色,裴治很满足。
他想沈惊钰果然很爱他!
*
几日后,姑苏城山庄上操办了一起诗会。
是几个世家一起操办的,请了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公子,沈惊钰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马车在游园门前缓缓稳住,裴治率先从马车里钻出来,满面春风,神采奕奕。
紧接着沈惊钰才探出身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青色锦袍,衣摆与袖口绣着几片浅色的竹叶刺绣,衬得他气质出尘。
只是他脸色对不太对,面颊泛红,薄唇微肿,像是被碾磨过一般。
沈惊钰低头看见裴治朝他伸出来的那只手,抬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将手搭在了有为的手上,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裴治将落空的手缩回去背负在了身后,嬉皮笑脸地朝沈惊钰笑了笑,他素日里穿的是庄里统一的玄色护卫服饰,衣袖收束利落,板板正正,头发全部由一条黑色发带扎束了起来。
笑时还能看见左边露出的半颗虎牙,颇有少年意气风发之气息。
沈惊钰深深吸了口气,压下了想狠踹裴治一脚的冲动,在管家的引领下朝游园里面走了去。
有为搀扶着沈惊钰,同他一起走进了大门,与裴治擦肩过去时,他又恨恨瞪了裴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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