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5)
他如今在朝中如履薄冰,举步维艰,让沈惊钰速回姑苏祖宅,由族中暗卫护佑,万勿迟疑。
沈惊钰看完信件,默默将信纸折好,连同信封一起丢进了香炉里面,不过片刻便将这封信烧成了灰烬。
原本的万里晴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往下落。
雨珠打在窗外的树叶上,‘吧嗒’作响,院中空气很快就潮湿了起来。
有为撤走了书房的冰块,屋里再度安静了下来。
沈惊钰倚在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心绪也跟着飘远。
*
当天晚上,裴治难得在沈惊钰还没上床睡觉时就来了房间。
两人只简短说了会儿话,便自然而然缠绵在了一起。
裴治先将他手捉起,仔细摩挲过后,便低头见细密的吻落了上去,从指腹到指节,每一根手指都被他亲了遍。
沈惊钰没把手抽回去,他坐在床边,垂着眸看着半跪在他跟前的裴治,把他当稀释珍宝似的捧在掌心细细亲吻。
手指、手腕、小臂、肩颈,再到脸颊,唇珠……落下来的吻就像是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缱绻与难舍。
沈惊钰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咬着唇才没发出声音。
腰带垂落在地,宽大的手掌捉在了他的腿侧。
沈惊钰将手抵在跟前的脑袋上,叫他轻些。
裴治充耳不闻。
沈惊钰就红着眼眶,流泪骂他是狗,说要拔了他的狗牙。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治总算‘吃饱喝足’了,他去后厨打了一盆温水来,蹲在床边仔细为沈惊钰擦了身子。
又取来药膏。
动作轻柔地替他涂抹在了腿侧磨红的地方。
沈惊钰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他倚在床头,乌发散落床榻间,面上还带着情动后的薄红,神色懒怠。
裴治涂完药,将药膏放在了床头。
沈惊钰这才匀出力气去踹他一脚。
但被裴治轻松抓住了脚踝,接着在沈惊钰嗔怒的眼神下,低头在他脚背上落下了一个温热的吻。
沈惊钰这踹也不是,将脚缩回去也不是了。
“你真是疯了。”沈惊钰找不到什么新鲜词骂他,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
裴治反而轻笑一声,接着抬头看向他,烛火在他脸上轻轻跃动,那双冷黑的眸子里面泛着淡淡的光亮,诚挚、热烈。
“阿钰。”他说,嗓音低沉又温柔,“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沈惊钰看着他,眉头渐渐凝蹙了起来。
“什么都可以。”裴治继续补充,“只要你想要的,我什么都给你。”
哪怕是身下的位置,只要沈惊钰想,他立马就能给出去。
是因为将要离开了,所以才给予‘补偿’吗?沈惊钰心道。
只是他一开始救裴治,就不是为了要什么报酬。他贪图的是裴治那张不错的脸,图的是一个消遣,一个新鲜,后面这些日子的纠缠,也不过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沈惊钰没想从他手里要到什么。
于是他随口道:“你不是说你是皇城来的么?我要当锦衣卫指挥使。”
他等裴治面露为难之色,那必然是好看的。
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官级,与大理寺卿、侍郎等级。
非陛下心腹不得担任。
而且那是保护天子的位置,沈惊钰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样子,是无论如何也担任不了的。
沈惊钰说出来其实还有要为难裴治的意思。
哪知道裴治垂下了头,眼中是难掩的兴奋。
沈惊钰当自己真为难到了他,又改口说:“我随口说的,你不必当真。”
裴治却说:“我记下了。”
接着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又走近床边,扶着沈惊钰的肩,弯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好,你的心愿我记下了。”
偏他一副冷峻模样,实在叫沈惊钰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沈惊钰不知他为何此番表现,裴治心里却是门清的。
他要走了。
曾与父皇约定好的信号已经传递了过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姑苏这地方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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