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有为嘱咐:“莫要贫了,公子想听霓裳曲,您馆内这些伶人们可得抓紧子学会。”
“放心,我十三娘断不会叫公子失望的。”老鸨捏着手帕,扭着腰出馆相送。
馆内小厮已提前将马车牵了出来。
沈惊钰叫上裴治一起上了马车。
“公子,是直接回庄里吗?”马车外,有为声音传进来。
沈惊钰靠在车壁上,思忖道:“走莲花街回去吧。”
“是。”马车驱动,车夫调动车头,驱马朝另一条街驶了去。
裴治看了看沈惊钰,他这会儿侧身倚在马车的扶枕上,手抵在额角,似在小憩。
“有话说罢,别盯着看了。”沈惊钰分明没睁眼,却知晓裴治在看他。
这让裴治更疑心他了。
“你……为何与他闹不快?莫不是因为我?”裴治语带试探。
沈惊钰闻言睁眼,眼底晃过了一丝暗光,张嘴就扯谎道:“他当众为难你,我这做主子的总该向着我的人吧?”
裴治难为情道:“我方才也想过了,我如今的确是你近身护卫,在雅间那时是我错了。”
“你竟还知道反省?”沈惊钰当自己听岔了话。
裴治耳尖泛红:“你且当我没说那番话。”
沈惊钰低低笑出了声,他又笑了,笑起来那样好看,笑声也好听。
裴治将唇抿直成了一条线。
沈惊钰当众维护他,为他还和朋友闹了不快,说不动容当然是假的,他如今再正视眼前人,又觉得沈惊钰这人其实还真不错。
“昨日母亲与我的书信中,提到了城中布桩一事。”沈惊钰笑声堪堪收住,便将马车暗格打开,从中取出了一封书信来。
“你且看看。”他递出去道。
裴治忙接过,拆开信封,一气读完了全部书信内容。
信中说城里被抄的布桩正是叫云锦布桩。
抄布桩的人也的确是官家人,说布桩是朝廷在逃犯人的容身之所,但那群‘官家’的手里既无文书公告也无证据,却就将布桩上下所有人拿下了诏狱。
如今犯人还未抓着。
闹得城中人心惶惶。
沈母来信,一为关心沈惊钰身体,二为提醒他出行注意。
见裴治读完了信件,沈惊钰才掀唇道:“你初醒时,曾让我为你送一封信,可是要我送去给这布桩?”
裴治一张脸失了血色。
这么说来,沈惊钰竟又救了他一命。
若那时沈惊钰答应寄出信件,他被接走后定不会即刻回皇城,只会先在布桩养好外伤,到今日后果自然不堪想。
而沈惊钰将他留下,却正好助他躲了一劫。
见裴治沉着脸不说话,沈惊钰又道:“所以你真是朝廷要犯?”
“我不是。”裴治忙看向他,语气焦急,“我是为奸人所害。”
“那你身份究竟是什么呢?”沈惊钰眼光在他身上迂回,仔细打量。
裴治:“我如今不便说。”
沈惊钰不强求,他抬手掩唇打了一个呵欠,“与你家公子都遮遮掩掩,真伤人心。”
“我是为你着想。”裴治说。
“知道了知道了,裴护卫心里想着我呢。”沈惊钰合扇,抬起手抵在他胸口敲了敲,又提着唇笑。
裴治将信件合上,装回信封,一并交还了沈惊钰。
沈惊钰接过去,打开暗格,将信件丢了进去。
他这一懒散动作,让裴治看见了暗格里的东西,一些珠宝首饰,几本书和一把折扇,还有一些银钱。
沈惊钰的手在银钱上方悬停片刻,随即挑了一文钱扔给裴治,说:“前边有卖糖葫芦的,你下去为我买一串上来。”
裴治接过,倒没什么怨言,车停下后,他竟真下车去为沈惊钰买糖葫芦了。
沈惊钰坐直身,撩开车帘往外看,那卖糖葫芦的大爷正亢声叫卖,裴治拿着钱去。
不多时裴治又折返回来。
他站在马车旁,一脸窘态地和车窗后的沈惊钰说:“老人家说最低要三文钱。”
沈惊钰两指夹起一粒碎银,从车窗送了出去,裴治接过,又回去到了摊前。
沈惊钰手肘压在窗沿,他手托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远处的人。
方才裴治分明见到了暗格中有多余碎银,却还是只拿着一文钱就下了马车。
可见裴治不清楚糖葫芦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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