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与周围人刻意回避的小心奉承不同，这个还没有他腿高的女孩，用最天真烂漫的语气，说出了他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事实。

骄傲的他，不可避免地有着同龄人在青春期的一切特质。

会敏感，会浮躁，会不安。

归根结底……

柏梵抬眼，看着那双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的清眸，良久淡淡开口，声音带了几分释然：“或许是有点自卑吧。”

所以才不敢靠近这唯一一个纯真无暇的存在。

也竖起尖刺，不允许她的靠近。

这是许佳禾从未设想过的答案，至少她从来不会将柏梵和“自卑”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她睫羽轻颤，慢慢垂下脑袋，沉吟片刻才再度出声。像在为多年前的无心之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见状，柏梵好笑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声线沉而温和：“我知道。”

许佳禾眨了眨眼，一时分不清这是安慰还是什么。

但她并没追问。

许佳禾抬起手，假意整理着被男人揉乱的头发，悄悄吸了吸鼻子。这动静微不可闻，但还是敏锐地钻进了柏梵的耳朵里。

男人眸色微敛，替她将鬓边的软发挽到耳后。而后弯唇，语调显得漫不经意。

“真的有经常梦见我吗？”

有了方才那番剖白，许佳禾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嗯。”

“现在呢？”柏梵轻捏着她的耳垂，像个幼稚较真的小孩子，得寸进尺：“现在也有经常梦到我吗？”

“……”

闻言，许佳禾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最近这段时间做的梦，随即没来由地红了脸。她舔了舔嘴角，小声咕哝：“这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瞥见小姑娘耳根漫上的绯红，柏梵唇边笑意渐深，明知故问道：“哦，或者说，现在的我在你的梦里做什么呢？”

“……”

许佳禾心虚地鼓了鼓腮帮子，内心偷偷腹诽：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少儿不宜啊。

见男人启唇还欲开口，许佳禾一把捂住柏梵的嘴巴，整个人靠了上去，做耍赖状。

柏梵稍愣，而后，衬衫领口上方的喉结极为缓慢地滑动了下。

气氛重新归于安静。

察觉身前的男人没了动静，许佳禾松开手，慢慢坐直身体。却在这个过程中，明显感受到了两人之间某处隐秘的变化。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对上那双还算平静的黑眸，犹豫几秒才开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柏梵抬眉：“？”

“你们男人……”说这话的同时，许佳禾缓缓低下头，顺着他修劲的腰线向下看去，眼神略显复杂地把话说完：“真的随时随地都会石.更吗？”

“……”

话落，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不知道。”柏梵深吸一口气，强作淡定地侧过头，清了清嗓子，神色却染了些许不自然：“应该……只对喜欢的人这样吧。”

“哦。”

少女漂亮的杏眼一眯，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语气里带了满满的求知欲：“那你青春期的时候也会打飞机吗？”

“……”柏梵额角一抽，闭了闭眼：“这些东西谁教你的？”

许佳禾觉得这话有点小瞧人，于是不服气地小声咕哝：“谁还没看过几部爱情电影呢。”

“……”

“所以到底有没有呀？”

如果说刚才只是心血来潮，那么许佳禾现在是真的有点儿好奇。那个时候长身鹤立、眉宇清冷的少年，倘若沾染上情.欲，会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两人倔强地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

最终还是柏梵先一步败下阵来，他哭笑不得地抬腕捏了捏眉心。

原来他的小姑娘这么直白大胆，倒让他有些甘拜下风。

见柏梵迟迟不出声，许佳禾舔了下唇，心里顿时起了个“坏主意”。她目光下挪，定格在男人修匀的黑色西装裤下，而后缓缓将手放了上去。

与此同时。

头顶传来男人不可自抑的一声低.喘。

突如其来的快.意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柏梵下颚霎时绷紧，撩起眼皮，垂睫看了过去。

对上小姑娘眼里不加掩饰的狡黠，便瞬间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喉结轻滚。

许佳禾偷偷观察着柏梵的表情。

正想故技重施，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阻止了接下来的动作。男人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嗓音沉得发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