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这样想着。
许佳禾拜托一旁的侍应生帮她夹了两块樱桃奶油蛋糕,而后小心翼翼地捧着盘子,一点点穿过纷扰的人群,向柏梵靠近。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出草坪时,一个太太倏然转身碰翻了侍应生手里的托盘,而托盘上正巧放着另一位太太点的热茶。
结果不出所料地,那杯温度颇高的茶水大半泼洒在了她的公主裙上。
手臂上传来的灼热痛感令她下意识哭出了声。
盘子应声落地。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来了大家的目光。
泪眼朦胧中,许佳禾感觉有人冲到自己面前,随后一只微凉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及时阻止了她要碰伤口的动作。
但她的视野模糊,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小小的她被吓坏了,边嚎啕大哭,边嘴里一遍遍嘟囔着:“我要留疤了……我要不漂亮了呜呜呜……”
一派混乱中,老爷子和柏叔叔迅速闻声赶来,驱车送她去医院处理包扎。
医生说,好在没有抓挠。
加上老爷子遍寻良药、悉心照顾,那处烫伤后来并没留下什么疤痕,一点儿也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
其实随着年岁渐长,尤其是接触工作后,许佳禾早已不觉得留疤是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了。
相反,她觉得身体上的每处伤痕都代表了一段故事,印刻着当下的成长。
何尝不是一种勇敢的象征呢。
思绪渐渐回拢。
许佳禾轻轻眨眼,视线定格在头顶那张与记忆中极为相似,且渐渐重合的清隽面庞,心神微微一漾。
她已经记不清皮肤上久远的烧灼感,也记不清那天的樱桃奶油蛋糕,是以何种姿态落到地上草草谢幕的。
但那抹孤单冷清的少年身影,却牢牢地刻在她的脑子里。
从未有过遗忘。
也从未想过。
那时因害怕而无意识下说出来的喃喃自语,会同样的。
被一个人记住那么、那么久。
原来啊,他们都有将彼此偷偷地藏进回忆里。
那个……
只有自己知道的小小角落。
这一刻。
许佳禾忽然萌生了和多年前一样的冲动,不再是简单的靠近。
这次,她想吻他。
许佳禾抬起皙白的胳膊,轻轻勾住柏梵的脖颈,有些霸道地将人往下压了压。
像是知道她想做什么,柏梵勾了勾唇,配合地弯下腰来,与她平视。
然而,就在她踮起脚尖,即将吻上去时,身后的院门猝不及防地被人从里边打开,露出洪斐和邵妈有说有笑的两张脸。想来是来给后院的花草浇水。
八目对视,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霎时凝固住。
几人默契地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许佳禾呆呆地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注意还有一道脚步声正在逐渐逼近。片刻,洪斐率先反应过来,徐徐合上门。
将那声音拦在了门内。
“……”
/
虽然在老爷子的眼皮底下有被抓包发现的风险,但和柏梵做邻居的好处还是很明显的,至少——她周末可以光明正大地赖在床上睡懒觉了!
反正这家伙会替她陪老爷子晨跑。
何乐而不为呢。
时间过得飞快。
第二年春天,许佳禾不出所料地收到了苏职和季医生的婚礼请柬。
这两人最初因一场奇妙的误会而相识,后来苏职生病,两人又缘分使然地成了医患关系。从欢喜冤家到情定终生,一同经历了许多事。
哦,对了,去年的高中生医院跳楼事件就有他们的参与。
如今修成正果,许佳禾自然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婚礼那天,作为死党兼伴娘的许佳禾,拉着柏梵早早抵达庄园。也趁此机会将这位在云城的“艳遇”介绍给苏职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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