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035(2 / 2)
温晚带她去了预留的观景席。没有挤在人群里仰头看,她们坐在椅子上,面前还有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精致的小食。
烟花盛放,所有人都在拍照,阮沅也仰着头,瞳孔里映着整片夜空被点亮的样子。
她来上海之后,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离霖城很远、离那个蹲在雪地里嚎哭的夜晚很远。
而这一切,是温晚给她的。
阮沅转头去看温晚,温晚没有看烟花,在看手机,回一封工作邮件。
屏幕的白光照在她脸上,表情专注而冷静。
阮沅忽然笑了,这个人带她来看烟花,自己却在旁边回邮件;这个人明明可以不管她,却从高架桥上把她捡回来,什么都给,什么都安排好,什么都不求。
烟花最盛的那一刻,整个夜空被照得如同白昼,金色的流光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阮沅仰着头,感觉自己的眼眶被烟花的温度烤得发烫。
温晚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过头来,她没有看烟花,她看的是阮沅的侧脸。
阮沅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没有躲,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安静地仰着头,任由烟花的影子从她脸上流过,任由那道目光停在离她咫尺之遥的地方。
如果此刻她转头,温晚大概会说点什么。
也许会吻她,也许不会。
温晚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在烟花底下亲吻一个人,未免太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告白。而温晚不屑于蓄谋,她的温柔全部伪装成恰好,她的喜欢全部伪装成顺便。
阮沅没有转头,她只是把手伸过去,从桌上的爆米花桶里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然后也拿了一颗递给温晚,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个触碰很短,短到可以解释为不小心。
温晚低头看了那颗爆米花,接过来放进嘴里,嚼了嚼,笑着说:“太甜了。”
阮沅也笑起来,指着城堡说:“快看,最后一颗烟花。”
周末。
温晚带她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私人画展,在一栋老洋房里。穿旗袍的策展人在门口迎宾,院子里摆了香槟和小甜点,来的都是温晚在上海这些年交下的朋友。
有人看见阮沅跟在温晚身后,笑着问温晚这是谁,温晚说:“我朋友。”
那人又笑着说:“女朋友?”
温晚端着香槟杯看了那人一眼:“你不如关心一下你那个被套牢的基金”。
阮沅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香槟,对那个误会没有尴尬,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看温晚从容地周旋在那些朋友和客户之间。
她的确试过。
温晚这样的人,任何人在她身边待久了都很难不动心。
成熟、周到、情绪稳定,永远不会让你猜她在想什么,因为她会直接告诉你。
和苏挽完全是反过来的。
苏挽是火,一靠近就烫,一离开就冷。永远要你猜,永远要你哄,永远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藏在一层层的骄傲底下让你去找。
温晚不要你找,她把那层柔软的底色摊开在桌上,说你看,这就是我,你考虑一下。
有一次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温晚难得没有加班,换了家居服从冰箱里翻出两罐啤酒,一罐递给阮沅说“这个不苦”。
电影放的是部老片子,节奏慢得像夏天的午觉。
阮沅看着看着就靠在沙发扶手上犯困,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温晚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把一缕碎发拨到她耳后。
那个动作很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一个试探的、温柔的触碰。
阮沅在那一刻清醒过来。
她没有睁眼,没有动,没有躲,也没有迎。
温晚的手指停在她耳后,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继续看电影,什么都没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沅后来想,如果那天晚上她睁开眼了,如果她对那个触碰做出任何一点回应,一切可能都会不一样,但她没有。
那一点触碰让她心跳加速了一瞬,可心跳落回去之后浮上来的,是苏挽的脸。
她不是苏挽。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本来安排了一个狗血的剧情,比如苏挽去上海找阮沅,然后看到她们住在一起误会了,和温晚打起来了。挺好玩的,你们想看嘛,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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