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郊外徒步（2 / 3）

我说，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上。

城市的高楼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农田和远处的山峦。

"你真好。"

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要沉入梦境，"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好。"

我没有回应。

车子在终点站停下，我们下了车。

回归大自然。

孙欣然像是换了一个人，变成了精力充沛的小鹿。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我快点。

"林野！快点！"

我跟在她身后，背着沉重的背包，汗水很快浸透了t恤。

九月的阳光。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松针的气息。

"听到没有？是瀑布！"

孙欣然兴奋地回头，脸颊因为运动而泛起健康的红晕。

我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深入森林，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越往里走，水声越大。

然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道瀑布从几十米高的岩壁上倾泻而下，水流撞击在下方的水潭里，激起无数白色的水花。

水潭不大，直径约莫十米，但深得发绿，像是一块镶嵌在森林中央的翡翠。

潭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太美了！"

孙欣然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森林。

我也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

瀑布的水雾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孙欣然帮我把背包放下来，从里面掏出面包和火腿肠，递给我：

"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们坐在潭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吃着简单的午餐。

面包有些干，但配着矿泉水，倒也有一种质朴的美味。

孙欣然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讲着她小时候在乡下的趣事。

"那时候我才十二岁，"

她仰起头，看着瀑布顶端的天空，"跟着我爸去钓鱼。他一个人坐在潭边，钓了一整天，一条没钓到。我就下去游泳，结果差点被水冲走。"

"你不会游泳？"我问。

"会一点，"

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但那个水流比这里急多了。我爸吓得脸都白了，扔下鱼竿就跳下来救我，但他也不会游泳"

"后来呢？"

"后来？"

她咬了一口火腿肠，嚼了嚼，"后来是一个路过的老大爷，用竹竿把我们拉上来的。我爸上岸第一句话就是：'以后再也不带你来钓鱼了。'"

她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笑了。

这是第一次，我在她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

吃完东西，孙欣然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

她走到潭边，蹲下身，用手拨弄着水面。

水波荡漾，将她的倒影揉碎成无数碎片。

"好凉快啊，"

她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林野，我们下去游泳吧。"

"我没带泳衣。"

"谁说要泳衣了？"

她站起来，双手叉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里又没人。我们小时候都是在河里光屁股游泳的。"

我的脸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