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风(2 / 3)
这么离谱也有人信吗?!
陌生又纯真的大叔大姨声声恳切,劝她要珍惜眼前人,又将自家卖剩下的吃食塞给裴序。
裴序眼眸弯起,只收下两张炊饼。
他言语客气又极尽谦恭,即使没有接受其他吃食,也不会让人觉得厚此薄彼。
加上他长得好,这样温柔笑着,细声说话,马上又博得一波好感和同情。
“小叶啊!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可不能糊涂啊!”
说话的大姨一脸过来人的惆怅,摆摆手走了。
叶起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什么都白搭,疲惫地送走最后一位‘过来人’。
周围终于清静了,她狠狠道:“姓裴的你故意的吧?”
夫妻就算了,为什么要说是抽风!
裴序一脸嫌弃:“换成是你,抱着个废物站在树下一动不动,早被人当疯子赶跑了。”
“你才是废物!”
“首先在下不晕船,其次也不会晕倒两个时辰呼噜震天响。”
“你……”
叶起又想骂,却看到裴序眉心微蹙,偏过身转了下手腕,一闪而过的雪白皮肤,印着的红痕,是衣袖褶皱的形状。
一看就是长时间搬东西造成的。
叶起神色一僵,悻悻地闭了口,垂下头好半天,闷声道:“抱歉。”
一想骂人就觉得良心痛,坐船耽误骂姓裴的,再也不坐船了。
裴序眸色微怔,怎么也想不到这人会道歉。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转身递过去一张饼,淡淡道:“今晚饭辙。”
看她接过,裴序便回头继续盯着黄云楼二层的最西边的房。
鬼笛书生和那圣女为何进去后再无动作?既然要抓莫同尘,不是越快越好?
还是说蝴蝶用起来有条件?
他慢慢吃着炊饼,计划着若是天黑还不出来,就去房顶上查探一二。
“姓裴的……”
那人的声音软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裴序有些恍惚,她从未用这种声音跟自己说过话。
他的心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来自熟悉的事物突然改变后的不安。
缺心眼什么意思?为何话说一半不说了?
他眼底闪过烦躁,就感到身侧有人靠近,柜子里熟悉的气息再度袭来。
被她轻轻靠着的胳膊突然僵硬。
裴序不由自嘲,以前被师傅逼着举重三百斤的时候,哪有这般娇贵。两个时辰,便如此无用,
“姓裴的,我……”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在,裴序不知为何也不自在起来。
“我想……”
到底想什么?他隐隐有些急躁,却不知道为什么急躁。
“我想解手,茶水喝多了。”
叶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难以说出口。
他俩斗了七年,之前几日两人被蛊所控,要解决这些需求的时候,唯一担心的就是门外的裴序故意撤离,暗害自己摔进茅坑。
怎么一觉醒来,再提这些事就觉得很别扭。
叶起一鼓作气说完,却见裴序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吃起了饼,等了半响,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憋着。”
不自在的情绪顿时消散,叶起眉毛一竖,声音倏地提高:
“你信不信我尿你身上!”
‘哇’‘哇’‘哇’————
四下寂静,只有乌鸦飞过留下嘲笑般的哇叫。街道上行人纷纷驻足,投来惊异的目光。
现在流行这个?年轻人的新花样真难懂啊。
叶起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这是在大街上,她脸涨得通红,直想踹裴序两脚。
等一下,为什么她要征求这家伙的同意!
明明酒楼旁有户人家,借个茅房还能顺带监视,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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