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哭诉(1 / 3)
老夫人那边发了话,罚阮倪禁足三天,月银扣两个月。
常将军的回礼茶具,一整套十二件,碎了八个。这东西外头买不着,人家是从边关带回来的波斯釉器,大小将军过年的时候轮流用,已经用了三年。
赵嬷嬷传完话回来,路过西厢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半拍。
贝莲儿正坐在门槛上缝琰儿的小袜子。春禾凑在旁边打下手,嘴没闲着。
“碎了就碎了嘛,至于罚这么重?”
赵嬷嬷瞧了她一眼,没搭理,径直走了。
春禾撇嘴。
贝莲儿咬断线头,把小袜子翻了个面。针脚还行,匀称。
“姐姐,你说阮倪这回是不是冤枉的?”
“你问我,我问谁。”
“我就觉得蹊跷嘛。那条路我天天走,砖好好的,怎么她一过去就松了?”
贝莲儿没接话。
她又不是没长眼睛。
但看见了和说出来是两码事。
说了能怎样?她一个奶娘,跑去跟人说丞相嫡女使绊子?
谁信?
信了又怎样?
琰儿在屋里哼唧了两声。贝莲儿搁下针线,起身进屋。
琰儿没哭,就是醒了,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盯着头顶的帐子看。看见她凑过来,咧了咧嘴。
三个月大的孩子不太会笑,但那个咧嘴的动作,每一回都精准地戳在贝莲儿心尖上。
她把琰儿抱起来,掂了掂。又沉了。
“你爹不要我们了知道吗?”
琰儿“啊”了一声。
“你啊什么啊。”
门外春禾探进来半个脑袋:“姐姐你跟琰儿说什么呢?”
“教她说话。”
“三个月的娃能听懂?”
“听不懂也得说。不然她以后跟她爹一样闷。”
春禾噗嗤笑了。
贝莲儿抱着琰儿在屋里溜了一圈。经过窗户的时候往外瞥了一下。
正屋方向,有人影晃动。
她收回视线,低头亲了亲琰儿的额头。
......
阮倪第二天又去了正屋。
这回没端茶,也没找任何由头。
直接跪在台阶底下。
周平在门口堵了一下,没堵住。
“少将军,阮姑娘又来了。”
里头没声音。
过了一阵,佛珠声停了。
“让她进来。”
周平把门拉开。
阮倪进去的时候,腿还是瘸的。竹条的伤没好全,走路一深一浅。
裴凛川坐在桌案后面,面色还带着大病初愈的白,但精神头比前两天好多了。右手捏着佛珠,搁在桌面上。
阮倪往前走了两步,扑通跪下了。
“少将军。”
“起来说话。”
“奴婢不敢起。”
裴凛川的佛珠转了一粒。
“老夫人罚的,我说不上话。常将军的东西摔了,确实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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