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相府千金来访(1 / 3)
裴凛川记得神医的原话。
"蛊脉停的时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要死了。另一种你碰见那个人了。"
十五岁那年他不懂。
香灰落了满炉。他站起来,推门出去。
廊下周平等着,欲言又止。
"少将军,苏丞相府递了帖子,苏家大姑娘明日上门拜会。"
裴凛川走过他身边,脚步没停。
"让夫人接待。"
"可苏家那边说了,是来给您请安"
"我明天在军营。"
周平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了。
阮倪禁足的日子过到第十一天。
屋里没丫鬟,没说话的人。粗使婆子送饭,碗搁在桌上转身就走。
但阮倪不是枯坐干等的性子。
玉嬷嬷的纸条隔两天来一张,夹在饭碗底下,拿筷子一拨就掉出来。
今天这张上写了两行字。
"少将军日日去西厢。前院校场回来不进书房,先拐西厢坐半个时辰。那奶娘给他做了手套,他天天戴着。"
阮倪把纸条浸在汤碗里泡烂了,搅碎。
手套。
她上回摔碎了点心、扯烂了手套,换来月例全停、禁足到年底。
裴凛川蹲在碎瓷片里把那破手套捡起来的样子,她闭着眼都能想出来。
不是气。
是忽然看懂了一件事她一直以为自己输给的是"正室的位子没坐稳",其实根本不是。她输的是一个人。
奶娘。粗布衣裳,木头簪子,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的奶娘。
裴凛川拿她当空气看,拿那个奶娘的东西当命根子护。
再正面撞上去是找死。
阮倪拿指甲沿桌面划了一道。
她得换个法子。
那个贝莲儿,每隔几天出府一趟,去城西。赵嬷嬷批的条子,来去都走后门。
去城西做什么?
一个外来的奶娘,城西有什么人?
阮倪把另一张纸条压在晚饭的碗底下递出去。
六个字:"盯城西,查她底。"
贝莲儿什么都不知道。
这天早起给琰儿喂完第一顿奶,春禾就蹿进来了。
"姐姐!相府大小姐今天来!"
贝莲儿正拍琰儿的嗝,手上没停。
"跟我说干嘛。"
"怎么不跟你说?人家可是跟少将军有婚约的!以后嫁进来就是正经少夫人!"春禾蹲下来压低嗓门,"听门房的人说,苏家姑娘十四岁就把家里中馈管得明明白白,比咱们夫人还......"
贝莲儿看了她一眼。
春禾立刻闭嘴了。
琰儿打了个嗝,嘴角冒出一串奶泡,嘿嘿笑了。
贝莲儿拿帕子擦干净,把他放进摇床。
"人家主子的事,不该咱们嚼。"
话是这么说。
等巳时前院方向传来迎客的动静,她也没忍住往窗口瞟了一眼。
隔着院墙什么都看不着。只有卫氏的声音远远飘过来,热络,客气。
另一个声音接上去,年轻,不急不慢,每句话落点都妥帖。
贝莲儿把窗户关了,继续晾尿布。
到了下午,赵嬷嬷领着人拐进了西厢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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