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首长的病,他们的关系?(2 / 4)
殊不知,他这一句发泄式的话,却让乔博琰不爽的皱起了眉头。
“教养?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安云兮玩味的笑道。这群人明明已经束手无策了,却还在耽搁她治病救人的时间。
是事实,但也不能说得那么难听啊!剩下的几个国医都暗地里交换眼神,传递的信息都是同一个。
“咳咳,几位都是为了我父亲的病,其他的事就暂时先放一放吧。云兮,你上前去看看你江爷爷。”江鹤不动声色的打着圆场。
他先是等国医们把他心底的疑惑说出来,之后又一直观察安云兮的反应,此刻如此说更是给了乔博琰一个人情。
安云兮清澈的眸光微动,笑道:“好。”说完,便向床边走去。
有了江鹤的开口,其他国医也不便多说甚么。因为之前乔博琰来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既然他们几个都拿江首长没有办法,那么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他们已经认定一号首长无药可治,此刻若是要强制阻止其他人的诊治,恐怕落入有心人眼中,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这些官场里的弯弯道道,在场的恐怕除了江孜宣之外,大家都心里清楚。所以,在安云兮走近一号首长的病榻后,大家便沉默下来。眼光闪动之间,各人的心思恐怕只有各人才清楚。
安云兮走到病床前,此刻躺在床上的老人正虚弱的昏迷着,靠着床边的医学仪器延续着生命。
一号首长是什么病?这是不能说的,但是安云兮还是一眼都看出来了。他的脑子里长了一个瘤子,压迫的神经让他大脑很多功能区都受到阻碍,最主要的是瘤子还连接着血管。
这样的病拿在十年之后,恐怕只是一个普通难度的神经科手术,但是放在十年前的今天,恐怕国内能够掌刀的人还没有。先撇开老人的身份不谈,只是他的身体情况就不允许病人做这么大的手术。
反正一句话,用西方的医学知识来治疗的话,一号首长做手术也是死,不做手术也是等死。后者或许还能多残喘些时日,前者恐怕上了手术台就下不来了。
而中医……中医精华的流逝,国人对中医的偏见和不认同,已经让它逐渐走向了末路,就算是有些厉害的杏林高手,也治不了这瘤子。
更何况老人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去动手?所以,有些时候,不是不能治,也不是没有希望,而是大家都想着自保而不敢罢了。
但是安云兮不同,先不说她传承的医术来自于神农氏一脉的药宗,就但是她先天境的内力和天火的辅助就能轻松解决脑瘤的威胁,而且,此刻的一号首长在她眼中和普通病人没什么两样。
南老曾经告诉过她,皇亲贵胄,贩夫走卒,在阎王爷眼里都是一样的,所以在一个医者的眼中也没有分别。
安云兮的异能早已在第一时刻就锁定了江首长脑中的瘤子位置,她可以采取曾经医治小姑瘤子的方法进行治疗,但前提是眼下的人要同意她治疗。
结束诊治之后,安云兮转过身,直接对江鹤道:“江叔叔,江爷爷的病确实很复杂,难以治疗。”
听到安云兮说的话,不知为何,那些沉默等待的国医心中偷偷松了口气。只有曾国学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而江鹤,安云兮的话虽然让他微微失望,但也是在情理之中,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江孜宣焦急起来,对安云兮问道:“老大,你不是神医吗?一定可以救我爷爷的病,对不对?”
安云兮转眸看向江孜宣,眼中泛出点点笑意。这个丫头果然是还未真正长大,难道看不出来她之前的话只是在安抚那些国医的心么?若是她一上来就大咧咧的拍胸脯保证能救下一号首长,那不是等于砸他们招牌么。
“小宣,放心。”稍事安抚之后,安云兮的目光从乔博琰淡定的脸上一扫而过,最后重新落在江鹤脸上,继续道:“不过,我门中刚好有一方法可以对症下药,就是不知道江叔叔能否让我一试。”
嘶~!
国医那边传来了细微的议论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安云兮的胆大妄为,还是在思考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治疗首长的病。
“云兮,你真的有办法?”江鹤毕竟是老政客了,尽管他眼中的激动已经几乎掩藏不住,但是,他询问的声音依然很是平静。
安云兮肯定的点点头。
安云兮做出回答之后,接下来就看江鹤的选择了。他看向曾国学,后者是他的家庭保健医生,专门负责自己父亲的身体问题,他当然要听取曾国学的意见。
可是,曾国学只是双眼盯着安云兮,久久之后,才缓缓的道:“听说小友曾经治好了濯老,不知道可有此事?”
安云兮眼睛微眯了一下,之前乔博琰就跟她说过,为了降低对方对她的怀疑,他曾经搬出了尚海濯家。此刻,当面被人问到,安云兮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曾国学垂下眼眸,思索了一番,又抬起来看向她:“小友说有办法治疗老首长的病,不知道可否将治疗的方法说出来让我们几个也听听。”
安云兮一笑,道:“曾大夫,您学的是西医,难不成还懂得中医的治疗方案?”她这句话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晚辈的身份上来说,反而有一种平起平坐,甚至高人一等的架势。
原本以为曾国学会羞恼而去,却不想他只是淡淡的笑道:“虽然老夫是西医,但是也是老首长的保健医师。论其养身之道,还是我华夏略胜一筹,所以平时我也有略读一些中医的知识。安小友的话,应该能听得懂。”
这种谦和的态度,让曾国学确实有一种德高望重的感觉。至少曾国学身后的几位都崇拜的看向他,对安云兮露出轻蔑的神色。
“曾大夫可曾听过烧山火?”安云兮挑唇问道。
原本以为曾国学不知道,却不料安云兮的话音落下之后,前者就双眼撑大,激动的道:“你说的是真正的烧山火?”
安云兮淡淡的眷了他一眼,点头:“看来曾老确实是了解的。”称呼的变化,也代表了安云兮心中对曾国学印象的改观。
“哼,我们曾老博学多才,又岂是你这种黄口小儿能懂的?”最开始就对安云兮抱着怀疑和意见的那位国医趁机不屑的哼了一声。
安云兮直接无视他,没有给他半点反应。这让他脸上流过一丝恼怒。
“张老,不可这样说。”曾国学轻声责备了那张老一句。此刻,他的神情中喊蕴藏着激动,这让江鹤都有些迷糊了起来。
“曾医生……”江鹤唤道。
曾国学看向江鹤解释:“江部长,其实要治疗老首长的病还有一种最安全的方法,那就是中医的以中国传奇针灸,烧山火。只是,这种手法早已经失传,所以……唉。”说着,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好似对华夏医学精髓的消失也心疼不已。
“那曾医生,你的意思是……”江鹤也激动起来。两人对望一眼之后,都把视线移到了安云兮的身上。
被关注的安云兮挑唇笑道:“正巧家师传授过这种针法。”
“敢问令师……”曾国学的反应极快,安云兮能说出烧山火,虽然已经让他相信这个少女有几分本事,但是从保险出发,他希望能让少女的师父出手,这样对双方都好。
只是可惜,安云兮在他这句意味明确的询问之后,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家师早已仙逝。”
曾国学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垂下来,沉默了两秒,最终对江鹤道:“若是这位安小友确实会烧山火,那倒是可以一试。”
得到曾国学的肯定,江鹤心中轻松了些,再次看向安云兮的眼光已经不同。
“曾老不可啊!”
“曾老,老首长的身体本就很虚弱,此刻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随意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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