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相认那就是南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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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新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又想起小时候隔房的堂哥来嘲笑他多了个“克夫”的“小童养媳”,还不等他动手,金穗已经一脚踹了过去,还指点他打哪里又疼又不容易被大人发现。
那时候的周启新,一边打堂哥一边心脏怦怦跳,在堂哥的哭泣声中,体会到了喜欢一个人的滋味。
后来,他大哥周叔生问起他为什么喜欢杨金穗——因为同龄的男孩子都觉得她有点怪,一点都不温柔羞涩。
他说,她很厉害,又果决,还不受气,他总觉得她怎样都会活得很开心。
这是什么奇怪的原因?周树生曾经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不过,后来周树生自己也爱上了个很厉害的女人。
回乡给大哥迁坟的时候,周启新也见到了大嫂,上过战场,杀过鬼子,说话做事都雷厉风行的。
看来他们兄弟两个在某些地方还是很类似的。
但在勇气上,周启新觉得自己差大哥一点。
大嫂说,当年他大哥可是死皮赖脸地追着她跑,两个人才在一起的呢。
想到这里,周启新又多了一点勇气,决心把那句话问出口:
“如果有一个你曾经以为死掉、但是其实没有死掉的人出现在你面前,你见到他会开心吗?”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嗯???
周启新感觉脑袋嗡嗡的,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
他都已经模拟了一个星期,该如何引出这个话题,如何说明真相,如何平复对方情绪,如何请求原谅,如何进行身份转变后的接触……
他甚至连杨金穗可能有的应对都考虑好了对策,但万万没有想到,她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金穗,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懂。”
杨金穗看着对方慌里慌张的表情和额头渗出的汗珠,了然地笑了,看来真的是她猜测的那样。
“能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傻子,当然早就发现了。你是周树实吧?”
周启新的前额叶和布洛卡区彻底被击中了,他觉得自己既无法思考也无法说话,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杨金穗,脸迅速地红了起来,既觉得惭愧,又觉得尴尬。
杨金穗没有继续说话,给他思考的时间。
真有趣啊,还和小时候一样,情绪一上来就脸红,就不知所措,只不过不会像小时候那么爱哭了,有点点可惜。
过了好一会儿,周启新才问:
“金穗,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早就发现了,虽然你的样子有了变化,说话的口音也故意改了,但我们毕竟从小就认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呢。”
才怪,其实杨金穗是最近才发现的。
在听说周启新和周校长没有血缘关系后,杨金穗就对周启新的身份有了疑虑。
一直以来,她都能感觉到,周启新对她有种突出的热情和亲近,明明当时他转学到班级里的时候,最先和周启新交流并且接纳他成为朋友的并不是她。
明明他们之间的交往更多集中在和其他朋友们一起,很少有私下的来往,也很少有深入的交流,但周启新对她就是有种特别的在意。
而杨金穗呢,也觉得周启新长得面善。
只不过,那个时候“周校长私生子”的身份的标签贴得太结实,所以杨金穗没有往其他方向想。
等得知他不是周校长的儿子之后,杨金穗再回想以往她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稍微猜到了周启新的身份。
但杨金穗本来是没有完全确定的,但是周启新问的那句“死而复生”的话,却成为了一种佐证。
一个她以为已经死掉、但其实没有死的人,这不是很明显吗?在原著里,假死脱身的只有周家人。
只不过,为了唬住周启新,掌握主动权,杨金穗当然要说得久一点啦。
出门在外,能力要靠自己争取,杨金穗虽然并不具备人脸识别和大推理师的技能,却迅速假装成了“早就发现周启新身份”的样子。
周启新果然被唬住了,他以为杨金穗是读书的时候就认出了他的身份,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这样说的话,他是骗了金穗十几年呢,虽然的确是为了公事,但是……
“那你有怪我吗?我是说,嗯……当年我假死脱身,害得你被县里的人讲闲话。”
“没有什么好怪的,我知道你们也是身不由己嘛,你们如果不跑,那就要被报复了。”
“那我后来又和你重逢,却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呢,你怪我吗?”
杨金穗又摇头。
别说他们只是曾经订过亲的关系,而且这种订亲,在杨金穗看来,由于两个人年龄小,也没有男女之情,更像是一种过家家。
就是真的夫妻,亲的父母兄弟,依然有人需要长期隐姓埋名,不敢和家人相认。
周启新有些惆怅,他希望杨金穗是怪他的,这样的话,他会觉得杨金穗是在意他的,在意他们曾经被迫取消了婚约。
虽然周启新知道杨金穗的不怪罪,是一种大义,一种体谅,但有时候,亲近的人之间是可以有埋怨的,可以有不满的。
周启新也不知道他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杨金穗不怪他。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又让他觉得惆怅。
杨金穗呢,既对自己敏锐的探查能力感到满意,又为自己的随机应变和绝佳演技感到自豪,还为能和小时候的朋友重逢并相认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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