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掀起我的马甲来杨家说是缺钱,缺……(2 / 4)
其实从上次《京报》帮她处理的两个卖授权的事情,能看出来他们还是挺擅长这些的,做事也细心又周到,而且挺厚道的,在帮她争取利益。
而且,《京报》不仅有报刊,也有出版社,可以出本小说单行本,所以,版权开发其实也对小说单行本的销售也有助力。
于情于理,她都该找《京报》编辑部的。但是,可能是因为怕因言获罪吧,她总是下意识忽视这件事,不想自己的笔名被外人知道。
但她也不能一直这么藏着。
尤其是,身是客这个笔名的风险性其实不算很高,也就是在小说里骂了骂异族的狼子野心,都没注明是哪个国家。
写小说嘛,总要有反派的,你过多联想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对着编辑透露一下应该也可以?
不过还是要打听一下编辑的品性和政治立场如何。
至于问谁嘛,就是你了,杨大金,南格。
杨大金人面还是很熟的,三教九流的人士多少认识一些。
他还很不见外地拜托了刚认识的黄包车夫,也就是杨金穗面试那天认识的年轻人。
对方还真能提供一些线索,他有个老乡就在《京报》主编家里被包车,而这个老乡还是带他来北平的,这关系,很铁了。
老乡在主编冯知明家里做了一年多了。
因为冯家有小孩要读书、妇人老人要出门走亲戚或者买东西,还有上班的人,因此用车挺频繁的。
尤其是冯主编,经常996,晚上还要回报社加班审稿或者查看新一期报纸的情况,所以这位老乡在冯家还有固定的住处。
这个程度的接触,可以说是关系很密切了。
老乡嘴很严,能被长期包车的,心里都很明白,不会得罪雇主。
但杨大金也不打听冯主编的私密事,就是一些外界能轻易得知的个人信息,及行事风格,倒也不犯忌讳。
冯主编是津市人,看到这个籍贯,杨金穗就下意识觉得,嘿,应该挺有血性、政治立场挺正的。
嗯,这也算是某种刻板印象了。毕竟津市自上个世纪以来,就因为港口城市+紧邻首都的原因,被迫开埠,西方国家一个接一个在天津设立租界,多达近十个。
长期被租界内的外国人欺压,又因为“一城多界”的特殊格局。
津市人属于既深切感受到了西方殖民者的可恨之处,又客观上更早更深地获得了思想上的启蒙。
再加上租界太多,并没有被某个国家长期洗脑,所以津市人民也一直在积极反抗。<
当然,以上还是猜测,但等这位老乡给提供了更多信息。
比如冯主编喜欢在报纸上实名发表时政评论,曾因大骂当局和西方国家勾结买卖中国劳工而被跟踪过;比如冯主编给孩子取名为醒民、救民、济民……
这已经挺明显了。
而南格给出来的回答也是如此,她直言冯主编为人正直,十分可信。
十分可信。
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觉得这只是评价对方的人品,而看过原文的人,如杨金穗,敏锐地意识到,这位冯主编,应该是有信仰的那群人。
这就很好了,远超过杨金穗的预期,
她本来觉得,只要冯主编是个人品不错加对西方国家没有太多滤镜的人,她就可以交付一部分信任。
现在看来,完全可以信任。
而且,杨金穗在写东西,其实零零星星也有外人知道,或者能探查出什么。
毕竟信纸一沓沓买,信一封封寄出,总是有个缘由吧。那还不如挑出个笔名摆在明面上,省得别人怀疑其他笔名。
其实最好的应该是公开雾非雾这个笔名,可能更符合人们对于少女的文学审美认知。
但《恨也依依,爱也凄凄》已经要被她当作复仇工具了,再暴露就冒险了点。
更何况,谁说少女就只能写言情作品了?
她就要用大众认知中男作者更擅长的领域去扬名。
综合这些考虑,杨金穗决定顺其自然地公开身是客这个笔名。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杨金穗就很快写信给冯主编,约他出来一见。
其实冯知明最近也在考虑怎么和身是客先生沟通,想见见面。
一方面,楚惊鸿这个小说即将连载完毕,作为成绩不错的作品,编辑部自然而然想拿到身是客先生下部作品的连载。
另外,就是和杨金穗一样的想法了,这个小说需要出版,趁着热度还不错的时候发售,对编辑部和作家本人都很有利。
而且由于身是客横空出世,又写了一部将白话运用得很流畅娴熟的作品。
文坛也好、一些有能量的忠实读者也好,都和《京报》编辑部沟通过,想见一见身是客先生,或者邀请他参加一些舞会、冷餐会、客厅沙龙等等。
这些都需要编辑从中周旋,而这些事情,是单纯依靠信件来往无法说清的。
但冯知明属于比较有分寸的性格。
一般来说,一个人以作品闻名,很难忍住参与文学界讨论、当面被人夸赞的需求,这是人之常情嘛。
但身是客的作品连载了几个月吧,还是无声无息的,没人知道他是谁。
可见他不愿透露身份,这就让冯知明有点“望而却步”了,怕自己主动提出见面会引发身是客先生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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