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现状(1 / 2)
郭义垣的新电影将在明年下半年开机。
这无疑是近来业内最最最重磅的消息。
自从郭义垣息影,中国电影圈连着三年,在国际各大奖项上都没有什么好消息。
不知是不是因为郭义垣隐退的原因,与他或同代或新生代,一众大师级别的导演与编剧,竟然也都渐渐销声匿迹了。
郭义垣是现在华语电影最高的山——
那些同样才华横溢、在国际影展上各领风骚的导演与编剧们——无论彼此间是暗自较劲还是惺惺相惜,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构成了一个星光璀璨、竞争激烈的华语影坛。
随着郭义垣的隐退,那个可以在戛纳、威尼斯、柏林的酒会上,用中文畅谈长镜头与存在主义,并确信能被认真倾听的时代,也渐渐落幕了。
三大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里,华语片的身影变得稀落。
即便入围,也往往难以再现当年“百花齐放”“神仙打架”的意气风发了。
奖杯的缺席背后,更是话语权与关注度的悄然流失。
可是时代的发展不会停下脚步。
与此同时,海对岸正锣鼓喧天。
2019年,韩国导演奉俊昊执导的《寄生虫》,以石破天惊之势,同时摘取金棕榈与奥斯卡最佳影片。
从那以后,日韩影坛便进入了一种近乎狂飙的“黄金时代”。
韩国电影工业体系持续产出兼具商业野心与作者锋芒的议题之作,从netflix横扫到国际a类电影节,攻势凌厉。
在日本,是枝裕和等大师宝刀未老,新生代导演亦在国际电影节上频频崭露头角,形成一股持续而强劲的创作浪潮。
此消彼长之下,国内电影圈内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焦灼。
“东亚”这个大框架之下延伸出的各式议题,关于阶级、人性、历史创伤的探索,资源与注意力是场零和游戏。
底层逻辑都是换汤不换药,到底容易审美疲劳。
日韩多一分,我们便少一分。
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可是无论各路电影人如何在媒体上大肆讽刺挖苦,结果就是摆在眼前——
华语电影现在没人了。
这里的“没人”,并非指没有从业者。
恰恰相反,随着经济增长,市场膨胀,资本、明星、项目数量空前繁荣。
每年的全国总票房数字节节攀升,视觉奇观式的商业大片层出不穷。
问题在于,在维系一个国家电影文化尊严与探索深度的“艺术片”,或者说“严肃电影”领域,出现了令人头涔涔而泪潸潸的断层空缺。
大量资源涌入短平快的流水线项目,原创剧本的枯萎与同质化已成顽疾。
剩下的作品中,要么沉溺于陈词滥调式的乡土猎奇或历史堆砌,要么是披着文艺外衣实则逻辑苍白的矫情故事。
没人扛奖项,没人产出好剧本。
有影响力的导演要么转向更安全的商业类型,要么陷入自我重复;
有潜力的新人要么被市场迅速同化,要么苦于找不到上升通道和展示舞台。
于是乎,大家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满世界游山玩水的郭义垣身上。
盼郭导回归犹如盼祖宗显灵,恨不得每日三炷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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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璇灌了一大口不加一滴水的意式浓缩,被苦得龇牙咧嘴。
极致纯粹的苦涩,才能压住心头那股呛人的火。
郭义垣新电影拟定明年下半年开机。
她知道这个消息知道得太晚了。
晚到她和沈潋川都已经被人算计了一大圈。
放下咖啡杯,瓷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一声“嗒”。
邓璇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刚刚汇总来的信息和舆情分析。
一股无名火直冲邓璇的大脑,烧的她理智全无。
邓璇从鼻孔里狠狠喷出一股气。
事到如今,再猜不出真相,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巅峰演技》那几波针对沈潋川的黑热搜,时机刁钻,角度阴险,手段毒辣。
她最开始以为这是粉圈大战的产物,没当回事。
既然拍板接了和宋铭烨同台的综艺,就要做好这样被反噬的准备。
而且那个热搜也无伤大雅。
没想到这把火居然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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