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开路(1 / 2)
大家好,我是永川。
上期视频,我们一起看了郭义垣的《渡鸦的假寐》。
评论区很多朋友留言,想让我聊聊郭导这个人,聊聊他和戛纳电影节的爱恨情仇。
本期视频,我们就围绕这个主题,带大家重返郭义垣的“传奇十年”。
视频制作不易,请大家多多三连支持,非常感谢。
——2014年,第67届戛纳电影节。
这不仅是一部电影的起点。
也是属于中国电影的,新的里程碑。
熟悉本频道的观众或许知道,我始终关注并尊敬郭义垣导演的作品。
他的创作,代表了极度纯粹的作者性,以及将个人美学坚持到底的勇气。
《渡鸦的假寐》正是这种勇气促成的第一次。
在此之前,中国内陆电影长久地屈居于港片之下。
尤其是在国际电影节中,始终没有出头之日。
主流视野里的“中国印象”,似乎被固化在几种特定的美学范式之内。
而郭义垣,带着他的《渡鸦的假寐》,打破了这种凝视。
这部电影的气质是孤绝的。
作为一部剧情片,叙事沉郁,环环相扣。
男主角章宇的表演,剥离了所有戏剧修饰,只剩下原始的、生理性的颤抖与喘息,和一双承载着巨大虚无的眼睛。
我们看着他一步一步被同化。
郭义垣的镜头语言极其克制,大量使用固定长镜头和景深调度,不渲染情绪。
因此,观众得以抛却主观,让他的镜头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强大而具有压迫性的美学力量。
十年前,戛纳海边。
红毯上最闪亮的,不是礼服加身的明星,而是穿着花衬衫、踩着皮鞋就上台领金棕榈的郭义垣。
这也是他鲜明的个人主义底色的体现。
当年戛纳的评审团,将金棕榈授予了这部影片。
评审团主席说:“他让我们看到了电影最原始、最有力量的样子。”
这,就是郭义垣的“作者电影”。
郭义垣的路径,也因此被确立:
一种高度个人化的、注重影像本体与精神探索的“作者电影”之路。
此后,无论是获得金熊奖的《默轨》,还是引发巨大争议的《启明星》,他都未曾偏离这一轨道。
可以说,他凭借一己之力,在主流商业体系与传统的文艺片谱系之外,开辟并捍卫了一条更艰险、也更独立的路。
有影评人说:“近十年中国电影在国际上的脸面,一半是郭义垣挣回来的。”
这并不是夸张。
如果没有他,我们或许仍会拥有繁荣的电影市场,拥有各种类型的商业成功。
但在代表电影艺术探索最前沿的那个维度上,在国际最苛刻的艺术评价体系内,华语电影的声音,将会显得单薄许多。
如果没有他开路,后来很多中国文艺片导演的国际之路,恐怕要艰难十倍。
…………
时间来到三年前。
金像金马金狮奖被他拿了个遍之后,郭义垣导演带着他的《风转玛尼》重返戛纳主竞赛单元。
同性题材,在戛纳电影节相对而言不那么受青睐。
郭义垣镜头下的“爱情”,往往是苦难,和无休无止的相互磋磨。
仅仅只有在这一部电影里,可以窥得半分纯洁与美好。
根据《戛纳往事》记载,电影放映当晚,卢米埃尔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当镜头掠过苍茫纯净的高原,当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极端环境中迸发出燃烧般炽烈的爱意时,所有人都被一种原始而神圣的美击中了。
放映结束,掌声雷动,据说持续了超过八分钟,是当年电影节最长的掌声之一。
媒体直接用“cinematicmiracle(银幕奇迹)”来形容它。
然而,命运弄人。
《风转玛尼》最终双提(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零中,爆冷空手而归。
结果一出,全场哗然。
不少评审和媒体人表示难以置信,甚至有人质疑评奖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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