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我好爱你（3 / 3）

“陈圣青，你站那儿干嘛？”

他走过去，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她旁边躺下来。一家三口挤在那张大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

陈念躺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爸爸。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小脑袋转来转去，忙得不行。

“她是不是在认人？”陈圣青问。

“嗯，她现在能分清谁是谁了。”

陈念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那只手很小，小得只能握住他一根手指。

陈念六个月的时候，会翻身了，也会坐了。她最喜欢做的事，是坐在爸爸的腿上，听爸爸给她读绘本。陈圣青不会讲故事，他的声音从头到尾一个调，像在念文件。但陈念听得认真，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手上。

“她听懂了？”他问。

“没有，”莫栀年从厨房探出头来，“她就是觉得你声音好听。”

他低下头，看着女儿。陈念正用两只手抱着他的手指往嘴里塞，啃得全是口水，他皱了皱眉，但没有抽开。

“脏。”他说，但是陈念听不懂，继续啃。

陈念一岁的时候，学会了走路。莫栀年蹲在客厅这头，陈圣青蹲在客厅那头。陈念站在中间，两只手举在身体两侧，像一只小企鹅。她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迈出了第一步。

“来，念念，到妈妈这儿来。”莫栀年拍着手。

陈念走了一步，又一步。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她忽然拐了个弯，朝爸爸那边走过去。陈圣青愣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接住了那个摇摇晃晃的小东西。她扑进他怀里，咯咯地笑，露出四颗小小的门牙。

莫栀年假装生气，“陈念，你不爱妈妈了？”

陈念从爸爸怀里探出头，看着她，笑得更欢了。

陈圣青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陈念第一次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世界，兴奋得手舞足蹈，两只小手揪着爸爸的头发。他疼得龇牙咧嘴，但没让她松手。莫栀年站在旁边，看着这对父女，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陈圣青，你头发快被她薅没了。”

“没事。”

她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陈念坐在爸爸肩膀上，低头看着妈妈亲爸爸，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弯下腰，也在爸爸脸上糊了一大口口水。陈圣青僵住了，莫栀年却笑弯了腰。

陈念两岁的时候，已经会说话了。她最先会叫的是妈妈，然后是奶奶爷爷，最后才是爸爸。

为此，陈圣青郁闷了好几天。

莫栀年安慰他：“她可能是觉得爸爸太难发音了。”

陈圣青：“你帮她练练。”

莫栀年忍着笑，抱着陈念，指着陈圣青说：“念念，叫爸爸。”

陈念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理。

陈圣青的脸黑了。

后来有一天，陈圣青下班回来，推开门，陈念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搭积木。她看见他，忽然站起来，摇摇晃晃跑过去，抱住他的腿，仰起头，喊了一声：“爸爸！”

他愣住了。

那两个字，软软的，糯糯的。他蹲下来，把女儿抱起来，举得高高的。

陈念咯咯笑，他也在笑。

晚上，陈念睡着了，两个人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她睡着的时候像个小天使，睫毛长长的，嘴巴微微嘟着，手攥着被角，不肯松开。

莫栀年想，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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