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chapter106工作事已至……(1 / 2)
乐乐趴在床上,穿着袜子的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她咬着笔头在给一篇非常无聊的报告打草稿,不过那些文字在脑子里跟斯诺克台球一样撞来撞去的,最后拼出来各种乱七八糟的无意义词句。
她呻吟了一声,把脸埋进了床单里。天气再暖和一点儿她就能去夜跑了,不然晚上真是不适合学习啊,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乐乐觉得自己应该培养点儿除了读书以外的爱好,但开学前里昂非常严肃地嘱咐过她不许一个人跑去骑摩托,还逼乐乐保证了,就好像乐乐会偷偷自己去玩似的。
好吧,她还真的会。
但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学习啦。
乐乐把脸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十分希望自己能做点儿有趣的事情,比如打游戏之类的。说起来,之前在梦里玩过的游戏碟后来再也没梦到过。乐乐在纽约的时候还去商店里找过,但别说一样的,连差不多的都没看到。果然是未来的游戏吗?
可是她很想玩哎。
不过没有就是没有,只能耐心等到未来,然后再看是不是真能像梦里那样又类似的游戏。乐乐在床上打了个滚,最终放弃了给报告打草稿,而是抽出枕头下的《闪灵》读了起来。
敲门声就是在她读到redrum出现的时候响起来的,虽然对故事相当熟悉了,但乐乐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一边应声一边往宿舍门口走。
会是谁呢?大晚上……好吧,还不到八点,她真是太可悲了,居然这么早就无聊到想要睡觉了。
“咦,迈尔斯。”乐乐吃了一惊,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迈尔斯·阿普舍,“有事吗?”
“是啊,其实是有事想找你帮忙。”迈尔斯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个混蛋把志愿者的档案全给弄乱了,周一就要提交审核,明天又是礼拜日,活动室不开门。”
乐乐眨了眨眼睛,“帮忙整理档案吗?可以啊。”她倒是并不介意这种活动,听起来比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打滚要有趣的多了,“还有别人帮忙吗?”
“呃,目前就你一个答应的。”迈尔斯看起来更尴尬了,“今天是周六,好些人都不在学校。”
如果梅葛在的话,肯定也会帮忙的吧。
乐乐打起精神,“那我去穿件衣服,你稍等我一下。”她回屋穿好外套,想了想,又戴上了棒球帽和露指手套,在暖和和冻死之间选择了耍酷。
夜里的校园仍旧热闹,就像迈尔斯说的那样,今天是周六。好些情侣成双成对的逛校园,看得乐乐无比羡慕。但今天里昂肯定是忙了一整天,因为平时周六他还会给乐乐打个电话什么的。
“你之前参加过社会实践吗?”乐乐好奇地问迈尔斯。
迈尔斯点点头,“这次我也是带队成员之一,就是因为去年我已经参加过了,地方什么的都比较熟。”
“什么地方啊?”乐乐还没仔细看过通知,只知道是大家伙儿分组行动,一起去校外体验社会。
“你被分到了我那一组,”迈尔斯笑了笑,“是个精神病院,不过别害怕,没有危险的。”
“什么精神病院?”乐乐还挺好奇的,甚至怀疑了一秒会不会是康斯坦丁提起过的那个灯塔精神病院。
结果不是。
“巨山精神病院,在市郊。”迈尔斯说道,“那里环境其实挺好,去年我们去参观院方举办的展览,然后就是打扫卫生或者在食堂帮忙,还挺有意思的。我们有一个学电气的同学,还帮他们修理了坏掉的电器。”
乐乐眼睛一亮,“我也会修,到时候我也可以帮忙干这个。”
“好啊。”迈尔斯大概是看乐乐没有对精神病院这样的地方心生芥蒂,于是悄悄松了口气。
“实践活动要等到春假之后了吧?”乐乐又问。
迈尔斯点点头,“要等到四五月份,具体看审核的进度,不过每年都差不多是那会儿,是天气最好的时候,精神病院的病人们也比较稳定。”
“真的吗?”乐乐好奇地问,“他们还会受到季节影响吗?”
“我也是在去年的展览里看到过类似的研究报告,那家精神病院有挺多研究项目的,医生们也会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做一些科研。”迈尔斯说,“梅葛说他们在加大改进治疗方法的力度,算是国内比较前列的精神病院了。”
乐乐想了想在精神病院能做的研究项目,忍不住做了个鬼脸,“不是拿病人当小白鼠那样吧?”
“哦,当然不是。他们发表的论文都是要公开的,真的涉及违法人体实验,肯定会被调查的。”迈尔斯说着说着好像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但当然也有传闻了,只不过都是传闻,从来没有真实的报道。”
“那这次我们可以好好观察一下咯。”乐乐开玩笑,“你当记者,我当打手。”
迈尔斯笑了,“记者不需要打手,记者需要的是报道真相的勇气,还有不动摇初心的毅力和恒心。”
乐乐给他鼓掌。
迈尔斯脸红了。
里昂没法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一直到上床,他还是忍不住在思考那个案子。要不是资料都在警局放着,也不允许他们随意带回家里,里昂肯定会睡不着接着看资料,或者那些该死的、让人头疼的监控录像,找出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疏忽的地方。
喝一杯会是个比较诱人的选项,不过里昂还控制得住,他也清楚从酒瓶子里能获取的安危是哪一种。
虽然里昂还挺确定,塞巴斯蒂安今晚也绝不会好过。尤其是受害者是个小女孩儿,多半会让他想起自己死于火灾意外的女儿。
而且今天在芬利街那家古董人偶店的时候,塞巴斯蒂安说“我认识这个地方”。他去过那里?
威利斯家与被害女孩儿的案子究竟有没有关系?莫比乌斯呢?
里昂叹了口气。他晚饭前去买的啤酒还在冰箱里放着,就是这个家里惟一的酒精饮料了。上辈子的自己一定会觉得震惊,没有常备威士忌的地方他居然都能住下来。
重活一次也许真的会不一样,但有些丑恶的事物也并不会因此消失。里昂觉得自己生来就是要注定和魔鬼斗争的,不管魔鬼是人类研究出的生化武器,还是人类自己。
最后,他迷迷糊糊睡着了,没有做梦。
礼拜日没有接到乔瑟夫的电话,不过里昂还是在上午去了一趟警局,发现塞巴斯蒂安和乔瑟夫都在办公室。
“瞧啊,是个勤奋的菜鸟。”塞巴斯蒂安温和地嘲讽了一句,“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去把监控录像再过一遍。”
里昂的上午就这样过去了,结果证明他第一次看的时候并没有漏看什么,那个该死的巷子口就是没车停留,也没人背着大包走进去,再两手空空走出来。
不是从巷子口进去的,要么走的餐馆后门,要么背着尸体翻过高高的铁丝网,还没留下任何痕迹。
里昂皱了皱眉,起身到乔瑟夫的办公桌前拿起报案人的记录。垃圾运输车的司机詹姆·戈林,昨日凌晨四点零八分通过街边的公共电话报警。四十七岁,独居,b型血。昨晚下班后一直在一个叫做牛仔靴的酒吧里喝酒,直到晚上十点。两个同事可以作证。
案发后警察做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调查报案人,排除嫌疑。詹姆·戈林也确实有足够的证据摆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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