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chapter201来去无踪影……(1 / 2)
当然,最后乐乐也没让里昂留宿,主要是里昂不好意思。他都没跟瑞贝卡打个招呼就翻窗户逃跑了,乐乐只好等他平安落地了,这才转身小跑几步给瑞贝卡开门。
“所以是谁?”瑞贝卡警觉地看了一眼屋子里,“那个跟你说笑的男人。”
“是里昂。”乐乐理直气壮地回答,无法抑制地感到沾沾自喜,“他路过亚特兰大,所以来看我。”
瑞贝卡松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怎么搞得像偷情一样,你又不是天主教会女学生。”然后她搂了搂乐乐,“这下放心了吧?”
“我才没有担心。”乐乐嘴硬地说,完全忽略了十分钟前自己差点以为里昂要和自己分手这回事。
“是啊,你才没有担心。”瑞贝卡一边说一边弄乱了乐乐的头发,“我都和艾米丽轮班了半个月了。”
“轮班?”乐乐的眉毛一上一下,“什么轮班?”
“给你加油助兴的班,”瑞贝卡也摆出同样的表情,“但没啥用,你一直垂头丧气的,像迷路的小狗狗一样。”
乐乐毫不犹豫地给瑞贝卡展示了一下狗是什么样,两人从卧室追到客厅又追到瑞贝卡的卧室。
里昂的晚上没有乐乐那么刺激,他为了能今天到亚特兰大赶了好久的路,又在校园里纠结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在跟乐乐敞开心扉的时候里昂耗尽了最后一点体力,所以他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像石头沉进水里,里昂睡了个昏天黑地。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那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从沉黑的梦境中逐渐回到温暖的被窝里。
有人从身后抱着他,她的手就放在里昂的肚子上,里昂的手就握着她的手。
乐乐?
里昂小心翼翼地转身,发现乐乐也睡得很熟,他犹豫再三,先轻手轻脚下床检查了一遍门窗,然后回到床上轻轻推了推乐乐的肩膀。
“嗯?”乐乐花了好久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里昂。
“你怎么进来的?”里昂不想听起来像个警察,但他真的很困惑,“我都没告诉你我住在哪个酒店。”
乐乐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努力驱散睡意,“这不是我的宿舍吗?”
“这是我的酒店房间。”里昂几乎有点儿不忍心了,他犹豫了几秒钟要不要就让乐乐这么睡去,但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乐乐,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他居然睡得像条死狗一样,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乐乐看起来清醒了一些,她又眨了眨眼睛,然后双手捂脸呻吟了一声,嘟囔着说:“哦,里昂,我很抱歉。”
里昂等了一会儿,但乐乐没什么下文,就只是捂着脸躺在床上装死。
“嘿,”他坐到床上,拉了拉乐乐的手腕,“不许耍赖,我很严肃呢。”
“对不起,我只是睡前特别、特别想抱着你,一切都是潜意识推动的。”乐乐继续嘟哝,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
“乐乐。”里昂摆出严肃的表情,推着乐乐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别不理我,我真的在很认真地问你,你是怎么进来我的房间的?门窗都关着,而且我睡前也确保他们都锁上了。”
“我不在这里。”乐乐睁开一只眼睛瞟着里昂,然后,她大概看出了里昂不准备让自己蒙混过关,磨磨蹭蹭终于坐了起来。“好吧,但你先听我讲个故事好不好?而且你得保证不批判我,不觉得我是一个要这要那的贪婪幼稚鬼。”
里昂点了点头,“我保证。”
“我小的时候,和姐姐一起住在孤儿院里。”乐乐一边说一边抱着膝盖坐好,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我和姐姐很孤僻,因为性格古怪,所以也很少跟别人玩。”
里昂悄悄坐得离乐乐近了些。
“不过我们自娱自乐,所以也很开心。哈图读很多科普教材,我读很多小说,”乐乐耸了耸肩,“好吧,有些小说我可能读了很多遍,因为可选项没那么多。”
她叹了口气,“这其实挺好的,但,你看,哈图不喜欢别人碰她。我是说任何肢体接触。她跟我表达亲近的时候会拉我的手,但那就是极限了。从小时候开始她就是这样。”乐乐说着瞟了一眼里昂,“我猜我小的时候还会缠着她要抱抱,所以哈图就给我搞来一只毛绒兔子,我一缠她她就把兔子塞给我,就像训练巴浦洛夫的狗狗一样。然后直到十六岁以前,我想跟人抱抱的话都会去抱那只兔兔。”
里昂听到这里伸手搂住乐乐把她往怀里带,直到两人像两把勺子一样紧紧贴着。
“嘿嘿,你好暖哦。但我不是要让你同情我。”乐乐心满意足地搂着里昂,然后抬头看他,“就是,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独立的个体,好吧,但我偶尔真的会很想和正常人类有身体接触。我以前都没意识到这一点,以为抱一抱毛绒兔子就足够了。”
她撇撇嘴,“然后你就出现了,然后兔兔就不好抱了。有的时候真的很难熬,今天晚上格外难熬。当然我也可以跟瑞贝卡抱抱,可要是我一整晚都抱着她睡觉的话,瑞贝卡会觉得我变成蕾丝边的。”
“乐乐,”里昂叫她的名字,“我不介意你抱我,我喜欢你抱着我,我抱着你,不管哪种都行。”
乐乐立刻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里昂把话说完,“但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溜进我的房间的。”
“哦。”乐乐撅起嘴,然后为了不表现得这么像个幼稚鬼,她把撅起的嘴巴贴到了里昂的下巴上。
“乐乐?”里昂耐心地等着,“我不会被分心的,我是受过训练的预备役警员,我上过刑讯课程的。”最后一句话他是在开玩笑,当然了。
“你在做梦。”乐乐贴着里昂的下巴含糊地说道,“我也在做梦。”
里昂皱了皱眉,“做梦?这是什么我没听懂的笑话吗?”他怎么可能在……
这个念头刚一转,里昂就在床上猛地醒过来,随即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里昂还掀开被子检查了一遍,再度确定这里只躺过他一个人,然后他又下床检查了门窗,和睡前一样是锁着的。
与此同时,仍在梦境中的乐乐抱了一团空气,差点在床上摔个狗吃屎。她有足够的经验,不会在缺少外界刺激或主观意识操控的情况下突然脱离梦境,乐乐捂着脑门哀叹了一声。
她到底还要不要跟里昂提起“碰撞梦”呢?真要是讲起那些梦的话,就不得不说起上辈子了。虽然敞开心扉似乎是今晚的主旋律,但乐乐怀疑等到明天自己是否还会有勇气坦白一切。
最后,乐乐决定在梦境里多等一会儿,要是里昂回来了,她就继续坦白。要是里昂失眠了,她就等到明天,看里昂会不会主动问起。
如果他问的话,乐乐绝对坦白从宽。
做好这个决定之后,乐乐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被子抱进怀里。然而被子的材质完全无法满足她,乐乐于是变了个毛绒兔子出来抱在怀里,眼巴巴地等着里昂再度入睡。
里昂没有睡着,已经凌晨四点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精神之后,就选择了换身衣服出去跑步。
天还黑着,空气凉爽。不像纽约是座不夜城,亚特兰大还是有沉睡时刻的,而现在这座城市显然还没睡醒。除了远处传来的大卡车驶过的声音以外,四周一片宁静。
里昂没有骑车,只是沿着空荡荡的街道漫步,他在第十大道和春泉大道附近找到一条绿道,于是在天亮前跑了个痛快。
就是这样,清空头脑,把一切都抛在身后全力奔跑。
他没遇到其他跑步的人,毕竟时间太早了,不过等里昂放慢速度开始往回跑的时候,他确实遇到了几个骑自行车的健身者,还有几只不知为何起得格外早的野猫:一只睡眼惺忪的大猫带着几只过分活泼的小猫穿过小径。里昂绕过它们的时候,还有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好奇地追着里昂跑出去几米远,然后被大猫毫不留情地叼着后颈带回去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