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异种(1 / 3)
林安扭头就走,根本不吃他这套。
一天到晚就知道没事找事。
秦子清自讨没趣,跟在林安后面:“师姐,你考核成功了吗?”
林安侧过脸看他,秦子清笑起来很乖,一双弯弯下垂眼,笑时露出一颗犬牙。他现在脸上常挂着这样的笑,身姿挺拔、衣饰干净,一点也看不出当初才被老师带回来时的狼狈模样。
“当然。”
闻言,秦子清笑得更灿烂,“下次就轮到我了。”
林安挑眉,几年相处,她很了解这个师弟。看起来乖巧,但处处不甘示弱,他的心思都藏在笑容下。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怎样伪装自己,一双眼裹挟着令人心惊的滔天恨意。
“别太心急。”林安不再看他,手里把玩着那枚素银戒指。
秦子清笑容似乎微微停滞了片刻,随后又回归正常,他快步走到林安身前,面对她倒着走。
“师姐,我和你不同,我的时间不多。”
林安也不和他争论,师弟喜欢抬杠,说起来会没完没了。
此时,夕阳已经快要散尽它的余晖,可室外的温度不仅没有下降,反倒还沉闷了几分。
像是要下雨。
两人很快就走到一户院门前,这户院子较其它拥挤的房屋有些特殊,它占地面积很大,周围种了不少树木,离其它房屋都有些距离,显得有点孤独。
林安忽然在门前驻足。
夕阳仿佛瞬间坚持不住了,在它彻底落下的那一刻,天色忽然暗了几分,风——骤起。
秦子清也随着林安一同停下脚步,他也感觉到了不对。
静,太安静了。
这一户大院中住了十多个孩子,平时还没有推开院门就可以听见各种嬉闹声,今天却出乎意料的寂静。
寂静到林安只能听见门前的槐树枝丫被疾风裹挟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秦子清还没来得及阻拦,林安就一把推开院门。
她跨入院中,鞋底碾过地面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一低头,看见青石板上凝着几滴暗褐色的痕迹,在渐沉的暮色里像未干的血。槐树影子被风扯得变形,枝叶间漏下最后一点天光,恰好照亮了歪倒在晾衣架边的衣篓,孩子们小小的衣服散落一地。
“师姐!”秦子清急促的呼喊声在身后响起。
林安听见侧后方风声骤急,她后腰猛地一沉,脊背反折,足尖碾着青石板滑出半尺,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弧度下弯。
利刃划过鼻尖上空,林安险险避过。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落下豆大雨点。
林安避开攻击,轻点指上银戒,瞬间抽出一把长剑。剑锋似冷月出鞘,在雨幕中拖出一道银白弧光。
剑锋与刀刃很快相会,林安却被震的退出一大步。
随后,她的脖颈感到了一点微凉与刺痛。
“住手!”房门被从里打开,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前。
封言!
听见熟悉的声音,林安心中大石落地。看到地上血迹时那股忽然遍布全身的冷意慢慢消失,她缓缓抬头,盯着面前这个将利刃架在她劲侧的不速之客。
她也在看着她,深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显得格外诡异,金发被雨打湿,水珠顺着精致的面庞流下。
此物非人。
封言:“那是我孙女。”
金发女人闻言却并没有放下长匕,反而更贴近几分。
林安没动,丝丝血线顺着她脖颈流下,和雨水一起浸入衣领。
“我既然答应庇护你,就绝对不会食言。她不会把你的消息透露出去。”封言的声音依旧沉稳,透着一点淡淡压迫,“你杀她,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金发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她偏头思索片刻,又将刀锋指向秦子清。
“他也不会说。”封言扫了秦子清一眼说。
金发女人这才收起匕首,转身离开,身影隐没在院门旁的阴影中。
林安见封言看了她一眼,快步上前跟着他踏入屋内,秦子清紧随其后。
刚进门她就看见一群孩子,平时的活泼劲全都不见了,一个个畏畏缩缩或坐着或蹲着,跟小鹌鹑似的。
“安姐姐。”
“是小安姐姐回来了。”
“小安姐姐受伤了。”
这些孩子用气音小声喊着林安。
林安轻笑着摇头,抬手拂过颈项鲜血,随意擦在衣角:“我没事,小伤。”
她走到角落里那个披着黑色斗篷,戴着兜帽的孩子身边。她一进来就看见她了,所有的孩子都恨不得挤在一起,只有她独自一人坐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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