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玄都上门(1 / 1)
灵力在金灵体内转了一圈,确认饱受磨难的经络没有再次破裂后通天教主接着说道:“道祖明言,人道意识乃人道本源化身。盖因天地不全大道缺失,三道化身的意识才会有如此严重的缺陷。然此三子,皆不可随意抹杀。”
金灵不解道:“我既为人道之主,为何不能身镇人道?反倒要依靠他一个鼠辈来执掌人道。”
“不可,你身体太弱,强行合道已然元气大伤。且它乃人道本源,强行抹杀会造成人道动乱,得不偿失。”通天教主阻止道:“道祖的意思是。它已转生为人,再不复过往阴毒。你为人道之主,也该……庇佑。”
最后一句他声音越来越小,但依旧被金灵收入耳中。
“噗!”金灵一口鲜血喷出,扶着床沿强撑病体,愤恨道:“他现在何处?”
通天教主见她双目猩红气息紊乱,怕又刺激到她不敢再劝:“他在你太清师伯的八景宫。为师已与大兄说过,待你身体好些,再宣他来见。”
金灵握紧了拳头,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人道意识何其尊贵,我怎敢宣他?”
“别这样,金灵。”通天教主掰开她紧握的拳头,抱住情绪激动的弟子阻止她自残:“我无意劝你与他情同手足。但如果真如道祖所言,此人决计杀不得。你若不想见……”
他的声音苦涩到得几乎听不清内容:“你若不想见,叫他滚的远远的。我去与你大师伯说,不许他出八景宫半步……”
金灵忿恨道:“他既在昆仑我怎能不见?可我若见他,这口气又如何咽得下去。”
通天教主抚着她的后背心酸不已。金灵不愿意接受他又如何愿意。
他的两个徒儿,金灵活蹦乱跳地下山生死不知地回来。他日日守夜夜看,不知耗费多少心血才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多宝在见到玄都的那一刻就像着了魔,每天不是想着怎么游说师门斩草除根就是溜进八景宫,想趁大兄不注意杀了玄都一了百了。
大兄让他管管多宝。可他怎么管?两个徒儿受玄都影响至此,自己不提剑砍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今日本是来劝金灵的,可话说了没两句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说的什么混账话,修道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他平生最恨慷他人之慨,如今却在受尽磨难的弟子面前做这个恶棍。
“师尊沧桑了好多,不像少年人,像个老头子了。”金灵摸摸他的头发勉强挤出一抹笑。
短暂的愤怒过后她已经想明白了很多,现在重要的是她和玄都在人道权柄上的主从问题。此事既不可改,她哭闹只会让师父为难,让彼此徒增伤感,得不偿失。
得先解决完玄都的事,之后有她哭的时候。金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弟子明白,遵循道祖之意,会找时间与玄都见面的。”
她肯定要见玄都,但怎么相处她说了算,总之要她称臣绝无可能。
通天教主紧咬下唇,片刻后缓缓开口:“我已同师兄说好,不让他掺和你与玄都日后相处。此外为师在他体内做了些保障,包他不敢忤逆。”
“保障?”金灵有些不解。多年不见师尊已经如此沉稳了吗?这倒是个难得的好消息。
“还要多亏了多宝提醒。”通天教主略一点头:“老师虽明言不得取他性命,但我等皆怕他再生波澜,几番商讨后大兄取了黄泉之水配汤剂给他饮下,保管前尘不记。二兄镇着他的道体不许长成。为师在他体内种了咒印,敢起坏心叫他先死一次。”
听得此言金灵稍微安心,心中愁苦也散去几分:“师尊师伯如此费心,弟子谢过了。”
之后再看看吧。若还不老实,空间禁制之下管叫他身死道消。
又过了几日,通天教主照例运功给金灵疗伤,只听得门外童子来报:“启禀老爷,大老爷携玄都师兄来访,说是拜谒金灵圣母娘娘。”
通天教主看向金灵,金灵启唇道:“师尊先去,弟子病容憔悴不宜见客,想回房梳洗一番。”
通天教主点了点头,起身先去见客。金灵唤来童子扶她回房。
碧游宫正殿,通天教主大步流星地进来,未见其人已闻其声:“大兄平素不爱出门,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碧游宫?”
太清老子大笑道:“这话说的,你不去见我,还不兴我来见你不成?惯会倒打一耙。”
“我倒是想见大兄,奈何大兄不许我进八景宫。我去哪里见你?”通天教主冷哼,看也不看他身后的玄都一眼。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眼看气氛要冷下来,太清老子连忙摆手:“听闻金灵醒了,不知今日能否见见我这老头子?”
通天教主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大兄想见自然可以。金灵徒儿如今正在房中休憩,贫道这就命童儿唤她来。”
不多时金灵跟着水火童子来到正殿,俯身向老子见礼:“弟子金灵,叩见师伯。辞谢师伯当日鼎力相助。”
“不敢受娘娘大礼。”
金灵身体尚未跪下太清老子便伸手虚扶,命搀扶金灵的童子送她回座:“娘娘今为人道之主,老道也忝居人教教主,合该老道拜你。”
说罢退后几步就要弯腰礼拜。金灵心下一凛,太清师伯如今是偏向玄都吗?
要知道老子这话看似谦逊,实则给她挖了不小的坑。对方做为师长,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金灵若任由他拜便是有君无父,未免有忘恩负义之嫌。若不许他拜便是先父后君,认了师门长辈大过君臣之分。稍候玄都之事他恐怕要开口施压。
她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如对方所愿。于是金灵顺着童子的搀扶也退后几步。确认太清没法一伸手就把她捞上来,未等对方弯腰先推开童子跪倒在地。
两人一跪一拜面面相觑。金灵适时咳嗽两声,一句三喘率先开口:“弟子受师伯恩惠颇多,怎敢再受师伯大礼?师伯若执意如此,咱们各论各的。你拜你的人君,我跪我的师伯……”
话落又是一顿咳嗽,一副病入膏肓,随时驾鹤西归的样子,强撑着作势要给太清老子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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