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啾(2 / 3)
“怎么这么说,需要心理医生只证明你的情绪堆积过多影响到生理机能,并不代表精神不好。”路一严肃道。
“路医生,晚点再科普。账本整理破解需要时间,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击溃走私犯心理防线。这可是走私犯,交给你一定没问题。”老郭拽起路一就跑。
临时审讯室内。
路一双手撑桌,微微俯身,手指哐哐敲动桌子,眼神淬了冰似得盯着偷猎者,语气简短寒气四溢。
“说说吧...”
“......”
“他怎么瞬间变了个人,上次接诊咬鱼时明明很放松,对象不一样,手段也不同吗?”李屿思索。
“这也算路医生的死穴。”老郭眼睛盯着里边嘴中应道。
老颜皱眉语气不赞同:“我还是那句话,别再让他接触这些人了。”
齐言看了眼审讯室内疑似发疯的路一神情不明。
“问出来了!”老郭倾身向前,惊喜走出房间:“果然还是要对的人更厉害。”
老颜看了眼老郭也没说话,只是擡脚进入了审讯室。
“为什么老颜和老郭对路一审犯人意见不一致?能有心理顾问帮忙不是好事?”
说到这李屿赞道:“没想到路医生这么厉害。人兽双修学位。”
“我也是两个学位。”齐言在旁突然冒出这话。
李屿愣了下,笑意从心腹升腾上脸,脱口而出夸赞:“没事,你比他更帅。”
齐言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微微怔愣,抿唇微笑。
“我是说你的能力更帅。”李屿搜刮赞美之词。
谁知齐言语气微微失落道:“只是能力?”
“啊?”李屿没注意,只以为对方在不满,赶紧补救道:“都好,都好。”
“刚才那只银喉长尾山雀说了什么?”齐言询问。
李屿无意识皱眉,眼神审视起齐言,试探道:“怎么又提起这个?”
“因为它来找你了。”齐言微扬下巴示意。
窗边一只小肥啾探头探脑。
原来是我多心了,李屿伸手接住圆滚滚飞来的小团子。
“jie-jie-jing-jing-jing——”
“路一可怕?你说说他哪里可怕了。”李屿笑容还没扬起就凝固在了脸上。
“杀人?你说他杀人?!”李屿震惊扭头询问齐言。
“不是杀人,他只是当时刺激过大情绪失控。”齐言说。
“听起来很像辩解。”李屿回。
“确实很像,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齐言停顿组织语言接着道:“路一的父母都很忙,不是博取同情,这是客观事实。所以陪它一起长大的是只雪豹。”
“哪里来的雪豹?路医生家在野外雪山上?”李屿问。
“路一的父母都是水利研究员,常年驻扎野外研究项目。他虽然一直在父母身旁,但父母没时间管他,小时候贪玩走丢,大雪封山一个月,大家都以为他人没了,结果平安归来。”
“是雪豹救了他?”李屿猜测。
“嗯。”齐言点头道:“雪豹救了他,不知怎么还把他当孩子养了一个月。”
“这杀人有什么关系?雪豹,难道也是偷猎者。”李屿想到审讯室里路一的反应。
“是,如果只是单纯的偷猎还好,可惜那群人是狂热的宗教分子。”齐言叹口气。
“他们尊畏雪山之王的神圣称呼,偏执认为雪豹身俱雪山神威,坚信所谓神血流淌传承。”
“所以他们......”李屿语气艰涩。
“活剥、生吞。”
齐言语气冰冷:“当时现场只有一张和完好无缺的皮毛,和伶仃点雪豹残骸,其余的全被磨成粉喝了。”
“生吞血肉,竟然连骨头都不放过,还磨成粉喝?这...”李屿只觉背上的鸡皮疙瘩串串竖立起来。
“路一每月都会和雪豹在固定地点见面。那群人故意蹲守在一人一豹见面地点。”齐言沉默片刻道:“他也没想到这会成为雪豹的索命绳。”
“所以路一他亲眼看到雪豹被?”李屿问。
“路一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一群疯子对着那点残骸三叩九跪的跪拜,大受刺激的他直接当场端起对方的枪开始扫射。”
“人当场...?”李屿说。
“没打死,他那时候年纪尚小,对老式射枪不熟练,瞄得不准。只打中了对方下肢2枪就被拿下了。”齐言道。
“所以他才会选择当心理医生。”李屿自语。
“每个人都会碰到自愿为之改变的人或事。”齐言眼神温柔看着李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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