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来信(1 / 2)
摇椅还在晃,吱呀,吱呀的。
阮流筝趴在殷珏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那缕冷香缠在鼻尖,怎么都散不掉。他的手指还在殷珏背上轻轻拍着。
腰间的传讯玉佩亮了。
光从衣料底下透出来,幽幽的,照在两人之间。
阮流筝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腰间那枚发光的玉佩,神情凝重了起来。
殷珏正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显得很安静,他压住了阮流筝的手。
“师兄。”
他有些无理取闹的抿了抿嘴。
阮流筝按住他的肩,把他刚要抬起来的头按回去。
“别闹。”
殷珏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阮流筝腰侧滑到衣带上,勾住了。
阮流筝没管他,指尖灵力输入玉佩。
两道气息从玉佩里涌出来,一前一后。
阮天罡的在前,陆淮的在后。
阮流筝先点开了阮天罡的那一道。
“父亲。”
阮天罡的声音从他识海中炸开,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逆子。你现在在哪里?”
阮流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撑在殷珏身上的手臂僵了一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转了一圈——他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阮流筝撑起身子坐起来,殷珏手紧了紧,顺势滑到他怀里,整个人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
阮流筝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只手按住他的肩,不让他动。
“发生什么了?”
阮天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现在是否与魔域叛徒在一起。是或否。”
阮流筝闭了闭眼睛。殷珏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温热的,潮湿的。
“是。”
阮天罡没有说话。
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重,重得像一座山压在阮流筝胸口。
“我想,是天道宗的人泄露了消息吧。”
阮流筝睁开眼,声音有些肃穆。
一路上他只在进城之前与天道宗的弟子有过交手,那三个人已经死了,但他应该是疏忽了一样东西——留影玉简。
宗门真传弟子外出任务,身上常备留影玉简,记录任务过程,死后自动传回宗门。
那三个人死之前,应该是玉简已经把他们的所见所闻传了回去。
阮流筝的手指在殷珏肩上轻轻划了一下。
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腰侧,指尖凉凉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父亲,阮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阮天罡的声音忽然苍老了许多。“你师尊封锁了消息,目前除了天道宗高层以及黎剑尊,还无人知晓。你——”他停了一下,那声叹息从识海里传过来,悠长的仿佛是一声叹息。
“你何必呢。”
阮流筝道。
“父亲,如果内奸真是殷珏,我绝不会与他狼狈为奸。请您信我一次。”他顿了顿。“一旦消息压不住了,请您务必把我从阮家除名,与我断绝关系。”
阮天罡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小筝!”
阮流筝揉了揉眉心,无奈道:
“对不起,父亲。魔域之事我会想办法。我知道阮家一直在全力抵抗外敌,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
“我阮流筝对天起誓,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阮天罡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那一向严肃的中年男子似乎经历了许多心理斗争,终于道。
“罢了。我们终究是老了。你们年轻一辈,有自己的造化。”他的声音恢复了家主的沉稳。
“如果到了无法挽回之地,我身为家主,会按照你的说法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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