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别贴着我(1 / 4)
殷珏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所以,”阮流筝说,“你搬来我那边住。”
殷珏沉默了一瞬。
然后乖巧地说道
“好的,师兄。”
他的声音很轻。
——
殷珏的东西很少。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把宗门发的灵剑,还有一块……碎瓷片。
阮流筝看见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瓷片,小心地放进怀里。
“那是什么?”
他问。
殷珏抬起头,看着他。
“我娘的遗物。”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丝毫没有难过的意思。
阮流筝愣了一下。
他想起原著里的那段描写——
“他将那片碎瓷握在手心,握得掌心渗出血来,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懦惶恐的神情。从今往后,这块瓷片便是他的刀。”
那是殷珏从郡王府废墟里捡的,他生母唯一的遗物。
阮流筝看着那块瓷片,又看了看殷珏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悲伤,没有怀念,没有恨意。
就是很平静地把它放进怀里,像做一件很寻常的事。
阮流筝收回目光。
“走吧。”
——
阮流筝的院子不大。
一间卧室,一间静室,一个小院。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
阮流筝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床,沉默了一会儿。
“你睡床。”
他说。
殷珏看着他。
“师兄呢?”
“静室有榻。”
阮流筝转身往静室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师兄。”
阮流筝脚步一顿。
“床很大。”
殷珏说。
阮流筝回过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殷珏身上。他站在那儿,瘦高清隽的少年,怀里抱着他那点可怜的家当,静静地看着阮流筝。
此时此刻,殷珏看着到比阮流筝更加放松更加像这个房间的主人
随后,他笑了
殷珏很少笑,阮流筝还没见过几次殷珏笑
他笑的有些戏谑,阮流筝看着只觉得颇为邪气
“一个人睡……有点冷。”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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