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师弟(2 / 2)
这话什么意思?
原著里没有这一段啊。
还有殷珏——那个孩子的反应,和他记忆中那个杀伐果断、智谋超群的气运之子,简直判若两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卧槽。”
阮流筝站在飞剑上,迎风骂了一句。
摇光峰是问剑宗七十二峰中地势最高的一座。
并非它海拔冠绝群山,而是因为——这里是黎玄的道场。
剑尊黎玄,天榜第一,修真界公认的剑道巅峰。他住的峰,自然便是众峰之首。
阮流筝御剑落在半山腰的演武场上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收了剑,回头去看身后的殷珏。
那孩子从飞剑上下来,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阮流筝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触手的胳膊细得像根麻秆,隔着衣料都能摸到骨头。
“……站稳。”
殷珏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阮流筝收回手,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原著里的殷珏,虽然前期确实是个小可怜,但绝不是这种……这种毫无生气的状态。
他记得书里写过,殷珏在被带回问剑宗的路上,曾经趁着救他的修士不注意,偷偷藏了一块碎瓷片在身上——那是他从郡王府废墟里捡的,他生母唯一的遗物。
那一段的描写是:
“少年低着头,没人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他将那片碎瓷握在手心,握得掌心渗出血来,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懦惶恐的神情。从今往后,这块瓷片便是他的刀——他要让所有欺过他、辱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这才是一个灭门惨案中逃出来的孩子该有的状态。
可眼前这个殷珏……
阮流筝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他。
瘦,白,安静。安静得过头了。
从主殿到现在,这孩子一个字都没主动说过。让他走就走,让他停就停,让上飞剑就上飞剑——乖得不像个孩子,倒像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是装的?
阮流筝心里犯起嘀咕。如果是装的,那这演技也太好了。他两世为人,自认看人还算准,可眼前这个殷珏,他愣是看不透分毫。
“走吧。”
阮流筝懒得再想,抬脚往山上走。
摇光峰的格局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山脚是外门杂役的居所,山腰是内门弟子的院落,再往上走,穿过那片紫竹林,便是黎玄的静修之地。
阮流筝住的地方在竹林边上,独立的小院,推开窗就能看见云海。这是黎玄亲传弟子的待遇。
至于殷珏……
阮流筝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向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小孩,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黎玄只说让殷珏“记名摇光峰亲传弟子”,却没安排住处。
按规矩,新入门的弟子统一住山脚的集体院落,等正式拜师后再另行分配。可殷珏这个情况特殊——他是黎玄亲自开口收下的,虽然只是“记名”,但名分上已经是摇光峰的人了。
让他去住山脚?
不合适。
让他住自己那儿?
更不合适。
阮流筝正纠结着,前方竹林里忽然亮起一点微光。
一个灰袍老者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步履蹒跚,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花匠。
但阮流筝知道这老头不简单。
摇光峰的守山人,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阮流筝来摇光峰十六年,这老头就一直在这片竹林里,扫落叶、修枯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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