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你死定了(2 / 3)
操!白疼他二十几年了。
“唐小诗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
“恩。”叶启皓只是应了一声,不说别的话。
“我跟她说你睡了。”
“恩。”
“她说你要是睡不着也可以睡她。”
“江岩!”叶启皓猛地一捶地板站起身来。
“我以为你不会说别的话呢。”江岩扶了下眼镜:“一把年纪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说?跟初中生谈恋爱似的——”
“你少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乐得跟狗见到屎似的?”叶启皓用肩膀撞开他,径自推门出去:“你不喜欢唐小诗,也不喜欢我跟她在一起。我甚至都怀疑林展西是不是你弄过去的。”
“如果是我做的,我有百分百的把握会让你撞到唐小诗和林展西赤裸相对地被丢在床上。”
一把扯住江岩的衣领,叶启皓用力把他推搡到墙角:“你给我听清楚,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伤害小诗的事,我——”
“你什么?”江岩按住他的手腕,慢慢扳开他的五指:“你就杀了我么?”
叶启皓无法说下去,无论他有多爱唐小诗他也不能去做这样的比较。爱情和亲情本是两条线,他不可能对从小陪伴他,长大扶持他,一路走过来的舅舅说——为了唐小诗,我可以杀了你。
“我……我就去死行了吧!”忿忿丢下这样一句话,叶启皓头也不回地下楼。临出大门前,又对楼上吼了一句:“明天给我找两个一模一样的新相框把照片换上,我强迫症。”
妈蛋,唐小诗砸碎了一个又用别的换上,一个玻璃的一个木制的,怎么看怎么难受。
“这么晚了你去哪?”看到叶启皓的身影消失在车库,江岩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透透气,跟你呆在一个屋檐下简直窒息!”
唐小诗已经盯了天花板一个小时了,再盯下去她分分钟开始害怕会不会直接塌下来。
就在这时,耳边的手机诈尸一样想起来,吓得她枕着的黑猫警长顿时炸毛了。
“叶启皓!”唐小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话筒里分明就传出男人的声音来。
“下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叶启皓蓦地挂了电话。
唐小诗甚至都没有去计较他的态度,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就跑下去了。
叶启皓没有开车过来,而是跨着一辆摩托车。
虽然唐小诗并不清楚这辆hianera概念版摩托车的价格同样也可以买她家房子了,但光看外观就知道价格可能是有点贵。
但她的重心并不在摩托车身上,因为今天的叶启皓的的确确与她之前认识的那个完全不同。
褪去了万年不变的商务西装和偶尔可见的休闲衣装,他换上了漆黑的皮质风衣,长靴和紧身的皮裤。如果不是衣装上顶着的那颗脑袋还是熟悉的原装,唐小诗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叶启皓。这样子的气质,真的是帅到爆啊!还没等唐小护士花痴够呢,叶启皓就冲她丢过来一重磅炸弹。
“戴上!”原来是丢给她一个安全帽,叶启皓示意她爬到自己身后来。
“我们……要去哪?你……你不是睡了么?你累不累啊,是不是不舒服?”唐小诗怔怔地看着安全帽,目瞪口呆地犹豫道。
叶启皓冷冷地瞄了她一眼,答非所问:“你知道安全帽的作用么?”
“啊?”唐小诗吞咽了一下:“不是保护脑袋?”
“除此之外,还能让你说废话的时候,不用被我听见。”叶启皓收回目光,径自戴上自己的安全帽:“闭嘴,上车。”
对哦,戴上封闭式头盔,说话就听不见了。唐小诗貌似还没领会到这男人是在讽刺她呢,反正——能见到他真好。
想到这,她屁颠屁颠地跨到叶启皓身后,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腰。
“痒!”男人的声音隔着安全帽嗡嗡隆隆地传过来,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哦!”唐小诗怯生生地把手臂伸长,干脆环住他的腰,小手一不留神就荡了下去:“这回不痒了吧?”
“别往下碰!”叶启皓真是满头黑线:载你一程就老实点坐着呗,还玩手刹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隔着安全帽,唐小诗贴在男人宽厚的脊背上,心想:他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好像心情很暴躁的样子。
极速带来的超脱快感是唐小诗这样的女孩所不能领略的,她不明白男人们为什么都很喜欢玩这样的极限运动。可能这就是x染色体和y染色体里与生俱来的差异吧。
男人喜欢竞技,喜欢血腥暴力,女人却偏爱八卦,杂碎的见闻和喋喋不休。难怪人家都说,性别不同特么怎么谈恋爱啊!
叶启皓,什么时候,我才能好好地了解你在想什么呢?
闭上眼睛,唐小诗享受着这一刻贴近他的心安。如果相爱,真希望能好好地相爱呢。不要出现人家故事里的那么多悲欢离合,那么多误会感伤,虐心虐爱。平平静静的,难道就不能彼此珍惜么?
车行多久,唐小诗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只知道他们走了一条几乎没用红绿的的路,一路盘着山上去。
这大半夜的,他要把自己带到深山老林里喂狼吃么?叶启皓,你真的是叶启皓么?不会是江岩吧!
唐小诗倒吸一口冷气:这两只本来长得就还有那么一点点像,江岩要是摘了眼镜的话差不多也是这样的脸型……呃!
在唐小诗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中,叶启皓终于停下了车。
“这是哪儿?”唐小诗看到眼前的半山腰处,有一幢小小的白房子。就像躺在巢穴里的小白鸽,夜色下,又宁静又安详。
“这是我以前的家。”叶启皓摘下头盔,沿着一个角度仰望。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绻缱,看得唐小诗没来由得就觉得心疼。
“跟我来。”男人伸出一只手,拉住唐小诗。就这样一节一节上了那青石板铺成的小路。
站在院门前,男人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把快要生锈的锁,然后走进去,又打开了正门。
“二十多年了,定期会有雇清洁工来打扫一下。”叶启皓摸索着打开灯:“床单被褥窗帘地毯,每年都会换新的,水电都没有断。虽然……一直都没有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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