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你现在这个样子,才像是准备好了(2 / 3)
这狗屎字不是江岩写的又是谁呢!
在国外念书第一次带女人回家过夜的时候,那个畜生就是用这种方式逼他忍不住揍他一顿了。
用图钉扎个避孕套钉墙上,让人心里满满的都是来自亲人的关怀与牵挂——妈的,用图钉扎过的安全套还能用么!!!
“大穷!”唐小诗一边在泡澡一边终于接通了那家伙的电话:“我跟你说啊,刚才在宠物医院——”
她把之前那诡异的小意外长话短说地跟大穷交流了一下:“你怎么看?”
“你别管我怎么看了,我这忙着呢!”
大穷一边用胳膊夹着电话,一边对着镜子剃胡子,哦,不,是粘胡子。
“怎么样?看起来像不像福尔摩斯?”随手拍了个照片过去,雷得唐小诗差点把自己从下水道里冲下去:“像个毛线啊?像你爸爸还差不多!”
唐小诗只是开句玩笑,因为大多数男人续上了胡须必然会显得比自己本来的容貌要老上好多。
没想到大穷却说:“你还别说,真心挺像我爸呢。不错不错,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进行深度踩点,一定要乔装一身行头的。”
唐小诗要是在他面前,估计立马就要抬手打他了:“那你贴什么胡子啊,换个女装不就成了?我的休闲衣服都在休息室里哈,免费借你——另外,你给我轻点折腾!”
什么玩意儿啊!白天刚夸过他有长进,到了晚上又开始大小脑萎缩。
唐小诗懒得多搭理他,她已经把自己泡得快蜕皮了,但就是扭扭捏捏地不愿意起来——因为……
唐小诗觉得自己没有带警长回来好像是个失误,可以想象一下,两个人吃完饭洗完澡换好衣服呆在卧室里,连个陪他们斗地主的对象都没有。
这种时候,人会把精力放在哪里呢?
难怪古代人都那么能生孩子,那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又没有电脑电视的,关了灯搂一块儿,你说能干点什么!
“你,还没睡啊?”战战兢兢地走入卧室,唐小诗扶着门,猫一样警惕地盯着里面的男人。
“过来。”
唐小诗哦了一声,轻手轻脚地坐过去。
“准备好给我了么?”
唐小诗一口老血喷出去三米:“你——”
“我什么?我要跟你回家你就带我回来了;我刚才说让你过来,你有半个不字么?”叶启皓拧住她涨红的小脸:“明明就没有打算拒绝,为什么总是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我才不是矫情。”唐小诗被他一番话逼得无言以对,却突然撅起倔强的小嘴对眼前的男人说:“叶启皓,我听别人说,如果女孩把这个给了一个男人,她就会变得很喜欢很喜欢那个男人是不是?
我……其实是有一点喜欢你的,所以我怕,万一我以后很喜欢你了,但你已经不再喜欢我了。我会很后悔……
所以还不如,快一点让我自己喜欢上你,这样我也能……死心塌地得跟你好。”
“你这么看中这个,就不怕我是混蛋,玩了你以后就抛弃你了?”
“不怕。”唐小诗咬着唇摇头:“爸爸虽然说过女孩子的贞操很重要,但他也告诉过我,洁身自好并不等同于要把这个当成负担。
人生就像丁字裤——哦,不,丁字路,你判断不了什么时候能遇到人渣,所以,我不怕!
不勇敢的女孩是得不到幸福的……”
“唐小诗,”捕捉着女孩眼睛里那一丝闪烁的恐惧和狡黠的得意,叶启皓一把拧住她的小脖子:“你是不是以为,在这给我读诗写赋装文青,我就会一时感动心软地放过你!”
我擦!被看穿了——
这什么节奏啊!偶像剧里的演法应该是,男主角动情地抱着女主角说‘你真是个好姑娘,放心,在给你名分之间我是绝对不会碰你滴’!
妈蛋,叶启皓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躺下!快点把衣服脱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挺会脱的么?”
“啊!爸你起来了呀——”唐小诗指了指叶启皓的身后,眼珠一转,伸手就抓枕头要去砸他。
早就看明白这死丫头横竖就那么两招,叶启皓抢过去丢开,一手牢牢按住女孩的肩,居高俯视道:“唐小诗,我知道第一次对任何女人都很重要,所以你确定你要将这段难忘的回忆演变成强奸才罢休么?”
“我……”欲哭无泪的女孩各种躺尸:“求求你,强得稍微轻点成么……”
————
又发过去好几张自拍照,也没见唐小诗的微信有回应。大穷心想:这家伙不会真被吃干抹净了吧?
分分钟水深火热的节奏,都没空吐槽自己的新造型了。大穷自叹一声‘红颜命薄’,顶着一身诺贝尔神经病奖的造型就去停尸房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去停尸房,反正就觉得一家医院里最恐怖最神秘最值得写进回忆录里的东西,都是在停尸房发生的。
果不其然,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后面隆隆的推车声:一位身着蓝色粗布褂子的老人推着车过来,唉……医院总是里生死最近的地方,也不知又是那个家庭遭遇了这样的不幸。
那老头看起来有六十几了,这把年纪还没退休但身子骨明显不硬朗了。大穷这人最热心,也不管忌讳不忌讳的,上去就搭了把手:“大伯,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谢谢哈,”老头可能是有点耳背,说话声跟大象放屁似的:“这哪能休息呢,做咱这活的,就是送送人家最后的一程——诶?”他突然抬起头,眯着浑浊的老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大穷。
然后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颤颤巍巍指了指,又有点不确定地问道:“你是林老板?”
“啥?”大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我是姓林啊,但……什么老板啊?你……你说的是我哥啊?”
“怎么不认识我了呢?十年前我在萧山医院就做停尸工,那时你——”
老人刚想多说什么,突然又戛止了声音:“哦,我认错人了,不……不好意思哈。”
说着他抢过停尸车,独自佝偻着背影,进了停尸间。
大穷站在原地木讷了一会儿,转身想离开。一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下巴,不小心把那道冒充陆小凤的胡子给刮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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