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胆小鬼与杀马特(二)(2 / 4)
陆凯哲咬着舌尖说涩。
“你摘这么多干什么?”
“整个酒庄又不止我们两个,摘点新鲜的水果回去大家都能吃。”
“这下又不是佣人该做的事了?”陆凯哲小秘密打趣她。
“你是不是非要和我唱反调。”
陆凯哲说是。
方知语其实是被他昨天那个眼神给瞪得心里发怵,并且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应该多为别人着想一些呢?
她决心做一些小改变,于是才在看到满架子硕大浑圆葡萄的时候动了这个心思。
可他这意思,到底是让自己改还是不改呢?
方知语几度想撬开他的嘴和心,看看陆凯哲到底在想些什么,可也害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所以——
算了,放你一马。
这篮葡萄最后被带回了庄园正中心的古堡。
下午,父亲领着重新梳妆打扮的方知语来到地下酒窖,说是和大家一起来品酒,其实是在把她介绍给新的合伙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冷静自持的姑娘将来便会是方家的一把手,因而也不敢轻视她。
木头酒桶里装着不同年纪的葡萄酒,它们大多都比方知语年长。
方知语望着酒杯里醒好的红酒,鼻尖凑近,一股黑醋栗和成熟栗子以及红葡萄的果香扑来,她抿了一小口,酒水初酸回甘,像潮水般不急不躁,最后涌上头脑。
陆凯哲总说红酒是女人喝的,这点她从生物学的角度看是认同的,但心里总会对此持批判态度。
想到陆凯哲,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弯,很快收回去,继续默默陪在他们身边在酒窖里逛着。
他虽然不喝酒,但嗅觉灵敏。
“你喝酒了。”
“小酌怡情。”
从酒窖里出来,方知语像是从未见过日光的人一般,独自一人来到后花园的小丘,屈腿环膝,睫毛垂帘,淋着太阳的照耀,兀自发呆。
她起初没有发现躺在树下闭眼睡觉的陆凯哲,直到听见那句“你喝酒了”,才抬起点缀了红晕的脸,轻声念了四个字。
“晕吗?”他伸手在她眼前晃,戳了戳她绯红柔软的两颊。
“本来不晕的,你一晃就晕了。”
“你不会是醉了吧。”
方知语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说:“没有,只是刚见到太阳,有点累。”
她喝酒上脸不上头,这是很好的基因遗传——能演醉,也能喝,不熟的人在饭局上占不了她的便宜。
陆凯哲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兴奋地说:“我刚刚听说山下拉了一匹纯血弗里斯兰,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她也摇摇头。
“陆哥,你跳个舞吧。”
“怎么突然提这么变态的要求?”他皱眉。
“给谁跳不是跳?你谄媚我一下,我可以勉强勉强,做你第一个粉丝。”
“哼。”
“能不能跳女团舞?”
“哼。”
陆凯哲口嫌体正直,在她面前竟然真开始跳起了少女时代的出道歌曲《再次重逢的世界》。
他这几天没戴唇钉和眉钉,金发与阳光是意气喷薄的天作之合。方知语在心里盘算陆阿姨到底费了多大劲才说服他在正经场合有个正经样子,抬起头,正对上他夕阳之中灼热的目光。
他跳舞的时候还是有点魅力的嘛。
舞蹈将风灌进了他的脑子,卷走了所有的尘霾,让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那件事情。他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告诉她,那匹白马一定是谁送给方知语的生日礼物。
“你知道我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吗?”
“你说。”
“葡萄那么大的钻戒。”
她右手五指张开,空荡荡的手指等着有人为她添上熠熠珠宝。
“叫你未来老公送你。”
“你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小家子事?不是婚戒,就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戒指,正因为没什么意义,才让这个礼物更有意义。”
“听不懂思密达。”
方知语说:“本身也没指望有人能懂。”
陆凯哲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葡萄干,说:“我没有‘葡萄钻’,但是有葡萄干,吃吧。”
“从哪儿弄出来的,全都是灰,我不吃,你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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