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没事,他离不开我(2 / 3)
病床上的小桌板被踢飞,上面保温盒里的热汤馄饨洒的到处都是。
“小屿,怎么回事?”电话那边七叔语气紧张。
“没事七叔,我不小心把馄饨打翻了,我先处理一下,一会儿给您打回去。”
保温饭盒打翻时,有一半汤水洒在沈屿身上,顾昭口里骂着煞笔发小,却第一时间跳出来,扯过被单给沈屿擦身上的汤渍,嘴里骂道。
“艹,你干什么?恩将仇报是吗!”
“算了。”沈屿甩了甩胳膊上的水渍。
视线落在许宴清身上,发现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蜷缩进被中,白色被罩覆盖全身,看不到表情。
唯一泄露情绪的,是那双露在外面死死攥紧的手。
鲜血从包扎好的纱布里快速渗出。
紧接着是一阵不似人声的低泣,在经过极致地忍耐后,变成细碎呜咽的尾音,如同掉落陷阱的绝望小兽。
还想再骂几句的顾昭,看到这一幕,选择闭嘴。
.
晨曦的阳光穿过落地窗,铺在昂贵的织金回纹地毯上。
别墅会客厅中央,陆景深穿着一身藏青色定制西装,陷在一组浅灰色沙发中。
旁边坐着位唇红齿白的年轻男子,黑头发、白色t恤,肉眼可见的清新年少。
他是陆景深、许宴清共同好友——温叙白。
也是陆景深的大学室友,毕业后一直在各国游学,借助陆家的金钱、人脉资源,不到两年,已经成为蜚声国际的青年设计师。
他是昨天才得知许宴清离家出走很久未归的事,因急着等消息,也顾不上陆景深刚刚订完婚,直接杀到了别墅。
“人找到了吗?”
温叙白问刚走进客厅的保镖。
此人叫龙七,能力很强,一直跟在陆景深身边。
“尚未,人是四天前夜晚离开别墅的,刚到市区就失去了踪迹,我们查遍了附近监控,一无所获。”
陆景深冷笑,“脾气够大的!”
“还要继续找吗?”龙七问。
陆景深抬起手,无名指上的玫瑰型蓝宝石戒指很惹眼。
“不找了,把人撤回来。”
!
温叙白吓得险些从沙发上跳起来。
“那怎么行?阿宴他在h国人生地不熟,这些年也一直待在别墅里,连门都没怎么出过,手里既没钱也没信用卡,万一....”
“那怨得了谁?”
陆景深憋了一肚子火。
那天晚上,许宴清走后,他想了想,不放心,还是冒雨追了出去,可找了一夜都没找到人。
他害怕许宴清出事,不停打电话,可许宴清还在闹脾气,就是不接。
他淋了一晚上的雨,第二天还要强打精神装做没事的样子,去巴黎岛应付林夏。
好不容易把订婚宴糊弄过去,人就高烧了,就这样,他还不忘给许宴清打电话。
可电话最开始是占线,到最后索性关机了。
陆景深被彻底惹恼了。
这几年,他自问对许宴清很好。
虽然许宴清不工作,在家当蛀米大虫,分逼不挣,但吃穿用度都是最顶级的。
本来,以许宴清那连普通家庭都算不上的穷鬼出身,要当多少年牛马才能住上别墅,吃上顶级和牛?
可现在,许宴清只需给他做那么一两顿家常菜,陪他说说话,做一些亲密动作,就能享受如此奢华的生活,不必像他手底下那群社畜一样996、007。
许宴清还抱怨什么!
何况,五年了。
许宴清一直不准许他进行最后一步,非说要等结婚后,他虽时不时发脾气,威胁他,可不也没用强吗?
这些年,他身边不是没有莺莺燕燕,可都被骂走了。
守的像寡妇、素的像和尚!
许宴清还有什么不满意?
居然闹脾气这么久,也不回家!
该让他在外面吃点苦头,这有助于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龙七见自家少爷阴沉着脸,皱眉问:“那....万一许少爷一直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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