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煞笔发小沈屿(1 / 2)
好在沈屿的动作很快,消毒后,怕许宴清冷,又取出急救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沈屿站起身,用一只胳膊将许宴清环在胸口,拧开一瓶矿泉水,喂他吃下消炎药和退烧药。
而剩下的水则被沈屿一口气全干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渴。
车里的空调明明已经打开了。
丝毫不介意与别的男人共饮一瓶水。
杂志上是穿着清凉的女人。
沈屿的直男属性,暴露无遗。
许宴清这样想。
跑车后座很长,可许宴清足足一米八的个头,将后座全部填满,沈屿若想坐下,只有两个选择。
要不抱着他的头。
要不抱着他的脚。
总不能让人家抱着自己的脚吧。
所以最后,许宴清躺进了沈屿怀里。
头实实在在压在沈屿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夏季的西服裤子,布料很薄,许宴清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屿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目光偶尔擦过他性感突出的喉结,以及线条清晰的下颌。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雪松香。
许宴清白皙的脸颊漫上一抹薄红。
与许宴清的害羞不同,沈屿很自然地坐在那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顾昭在专注的开车,暂时闭了嘴。
车内响起舒缓悠扬的音乐,配合着徐徐吹入的和煦夏风,让车上的人都有种错觉——他们不是在亡命天涯,而是开车出去旅行。
沈屿从中控台的箱子里掏出两袋小熊字母饼干,将其中一袋扔给开车的顾昭。
“这么大人了,还吃这玩意,幼稚!”顾昭不屑地撕开包装袋,一下子往嘴里倒了三分之一。
妈的,太饿了!
沈屿吃的很斯文,修长白皙的手指刚刚洗过,还粘着水珠,骨节分明的漂亮,让人完全想象不到,这只手能几秒干掉一个敌人,还能操控方向盘,跨越山海。
“吃吗?”
沈屿将一块小熊饼干递到许宴清唇边。
上面的血污已经被擦掉,露出没有血色的薄唇,娇软的如同果冻。
这姿势实在暧昧,仿佛两人是亲密无间的情侣,一个人仰着头,等着另一个人的投喂。
许宴清脑子里在天人交战,最后生理战胜了理智。
“....吃。”
好几天没吃饭,他也快饿的见太奶了。
沈屿将饼干喂到许宴清嘴里,手指在收回时不小心蹭过许宴清的下唇。
许宴清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僵硬了几秒。
好在他很快被小熊饼干的甜美吸引,开始快速咀嚼。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想起爸妈还在的时候,自己抱着爸爸的大腿,央求零花钱,爸爸总会笑眯眯地将自己举过头顶,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他。
他就会蹦跳地去小卖部,买一包两块五的小熊饼干,靠着墙根,在阳光下和小伙伴分享。
二十年了,从父母去世后,再也没吃过的小熊饼干,在他被欺骗、被侮辱、被虐待的人生至暗时刻,再一次吃到。
唇齿留香。
“wheniwasyoungi,dlistentotheradio......”
车里响起卡朋特乐队的老歌《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现》),低沉的女音像一块纯黑巧克力,粗劣中带着一丝甘甜。
银色带状公路上,跑车朝着落日奔驰。
窗外景物不断后退成模糊的暖色调,许宴清着仰脸,从这个视角看去,沈屿深邃冷峻的侧脸,在暮色的柔光里,显出一种别样的英俊。
仿佛神祇。
很温暖、很安全。
疲惫至极的许宴清在被抓的第四日黄昏,在一个相识仅一天、还是旧情人死对头的腿上,安然睡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一大片白色天花板。
一个透明软管从上方垂落,末端扎在他的手背上。
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很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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