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晚宴(4 / 5)
餐前酒会进行得如火如荼,人群里传来清脆的酒杯碰撞声,交谈的杂音很快模糊开,在众人之中,陈闪闪喝着酒四处乱晃,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人群,他目光锁定在不远处坐着的人身上。
刚才那几个‘混世魔王’没怎么折腾奚亭云,要不是宫欢来得太快,奚亭云早就趴在地上给他们舔鞋了。
陈闪闪死死盯着坐姿端正,一表人才的奚亭云,咔哒一声,手中高脚杯裂开一条裂缝。
之前在【敢说敢言】舞台上的那场团舞是他这辈子没受过的委屈,被掺了荧光粉的粉底液让他几乎身败名裂,随后爆出的‘夜店玩咖’事件都被这根导火索引爆。
郑羽将他骂得狗血淋头,璀璨娱乐甚至要因此雪葬他,还好陈闪闪争气,靠着粉丝快速翻身才没被彻底踢出局。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们三个!
什么x男团,不就是剽窃他们的团名!
陈闪闪看了眼另外两人,萧子重身边站着导演,安声身边是音乐公司的人,他不好下手,只有那边单独坐着的人最适合。
借着人多,陈闪闪悄悄凑近,端酒侍者经过时,他特意将手中的酒换了满满一大杯的香槟。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陈闪闪等着移动光束略过后,便迫不及待地将满满一大杯香槟朝座椅上的奚亭云头上重重泼去——
哗啦!
淡金色液体由上至下将奚亭云狠狠泼得湿透,他呼吸一滞,发顶不断向下淅淅沥沥地流动着酒水,将整张脸半个身体都打湿完了。
奚亭云怔愣片刻后迅速起身,转身便看见染着一头绿发的陈闪闪恶劣地看着他讥笑:“怎么回事啊,喝个酒喝得一身都是,这可是在晚宴酒会上,太失礼了吧,大、明、星!”
奚亭云脸色阴沉下去,他鲜少生气发怒,此刻却是真的被惹怒。
他绕开座椅,手指指骨捏得咯咯作响,胸腔剧烈起伏,勉强压抑着呼吸,低声骂道:“如果有病,就请去精神科看看脑子,请不要在公开场合发疯。”
他骂人的功夫还是学过宫欢的某些逻辑的,可放在这场面上还是太温柔,连用两个请字,不知道的都听不出来在骂人。
陈闪闪毫不畏惧地嘲笑:“一个路边破卖炒饭的,爬了宫欢的床就以为能跟我平起平坐了!?你以为你算哪根葱,我背后的璀璨娱乐是圈里靠山最大的经纪公司,你以为宫欢能保你多久?之前你们谁换了我的粉底液!?害我差点前途都毁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两人争执的声音略大,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不少人往这边看,眼里满是八卦与探究,没人阻拦,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架势。
陈闪闪赶忙躲开,藏在人群里几下就没了影子。
泛着清雅的香槟酒水流过眼睛,奚亭云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阴郁。
酒会上的人看着他偷笑,他们窃窃私语,打量他的狼狈。好像他遇到的针对和恶意是这场宴席上的开胃菜,他们吃得很香。
他被当成一盘菜肴端上桌,人人都来夹一筷子,没有任何人的尊严与体面而言。
......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更不是给欢欢找麻烦的时候。
他不断劝诫自己,竭力维持着仅存的尊严,拖着略重的步伐,垂着湿漉漉的头穿过人群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
某处阴暗小角落。
宫欢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身后三人被她挨个甩过巴掌坐在一堆,一个屁都不敢放。
“欢届,”一人肿着嘴说话含糊,“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跟您桌对了!求您别去找我老爸说我之前开群p的事!!”<
一人哭得稀里哗啦:“呜呜呜我,我下次看见你们就躲着走还不行吗,别,别发我一个抱十个裸身男模的照片无误u我——”
一人趴在地上抱住宫欢大腿叫妈:“妈——啊啊啊妈啊,我发誓以后x男团就是我兄弟,别举报我偷税漏税啊啊啊啊啊嗷嗷!”
宫欢没好气地白他们一眼:“下次针对谁之前先问问是谁家的狗,也不看看主人就敢骂,真是给你们惯的了,家里治不了你们就我来治,让社会教教你们做人。”
她说完一甩头,踩着小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远了。
这事儿没完,还差一个陈闪闪。
今晚酒会没看见璀璨娱乐的郑羽来,只来了一个陈闪闪。他也是敢往枪口上撞,明知道自己今天单枪匹马的,居然还来惹她。
真是不知好歹。
宫欢这么想着,就开始在酒会里大肆找人,没多久就一眼瞧见招摇的一头绿发——怕谁看不见他似的。
这人猫着腰,鬼鬼祟祟地往人多的地方钻,趁着钻的空档时不时警惕地往后瞟一眼。
宫欢往前走一段路,站定在原地。
做贼心虚的陈某一个转身撞上她,惊惶间也顾不得抬头看,忙低声道歉。毕竟参加晚宴的人非富即贵,能少惹事就少惹。
可当他准备绕开面前的人时,只觉得头发猛地一痛,接着头皮几乎都要被薅起来,陈闪闪顿时大叫:“啊啊啊疼疼疼谁啊——”一抬头,看见宫欢,当即哑了火。
“你、你——你怎么在这!?”
“来逮你啊。”
宫欢皮笑肉不笑地朝人扯了扯嘴角,抓着那一头绿毛的手没松力,反而扯得更用力,连拖带拉地将人拽到酒会后方的草坪处。
“救命啊!杀人啦——宫欢要杀人——唔唔唔!”
陈闪闪惊恐地朝酒会那边嚎叫,被宫欢反手捂住嘴,她力气大得惊人,陈闪闪身型瘦弱,一个玩咖身体早就亏空了,根本不是宫欢的对手。
猛一松手,手上还有些被拽下来的绿发。
宫欢甩甩手,嫌脏似的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她蹙着眉正要狠狠批斗陈闪闪,没成想他倒在地上往后缩,连声求饶:
“我我我错了,宫欢,我当时就是一时气不过才那样干的,但是我也就只是往他头上泼了酒,也没怎么让他难堪,比起你们对我做的——我已经够客气了!!!”
“你说什么!?”宫欢音调顿时拉高,“泼酒?”
她有点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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