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忽悠画饼(2 / 3)
奚亭云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不在乎流程:“怎么签合同?”
高姐停下手里的事,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一份档案袋放在茶几上推过去:“先填了你们的简历和一些个人特长,之后再看看合同上面的条约,没问题就签,不懂的问我。”
奚亭云借过文档袋,没有犹豫,直接填写起了简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托,连看都没有看很久,拿起笔就写不带停的。
安声纠结片刻,起身跑到宫欢旁边和她窃窃私语:“欢欢姐,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事吗?”
宫欢回想了下:“知道,让我编故事忽悠人嘛,这我专业。”
“住下来的话,我需要回家带点行李过来,我爸妈会问情况的,”安声说,“到时候怎么说呀。”
宫欢一本正经地教他:“直接说你住我家啊,哦不对,你就说住宿舍,如果他们要来看的话给他们地址就好。”
“我到时候跟其他人串通一下帮你圆谎,我这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别搞得偷偷摸摸。”
他们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奚亭云喝了大半杯的水,最后还是没忍住突兀地出声打断:“写好了。”
这么快?
宫欢下意识朝他看去,签约合同至少有十几页,他随意翻看几下就签了。
是真的抓住机会不犹豫,还是走投无路了?
宫欢下意识脑补出一堆他的悲惨身世。
“啊,你这么快,我也来写。”安声坐回沙发填写起简历。
高姐收起奚亭云签好的文件递给宫欢,让她过目。<
宫欢一边看奚亭云,一边拿起简历收回眼,注意力集中在简历上面。
27岁,上过职高,学的播音主持,工作经历密密麻麻的有十几条。
街边摆摊、奶茶店店员、美食街烤串、自媒体助理等等,基本上都和娱乐圈挨不到边,唯一一个和专业有关系的就是给某网剧配音。
宫欢不由得微微皱眉。
奚亭云的外形条件可以,可基本是属于零经验的,培养难度较大,需要下功夫磨练,就是不知道他本人吃不吃得来苦了。
宫欢所说的苦的定义和一般的说法不同。
这个圈里各种利益诱惑摆在面前,更极端的可能会面临尊严人格挑战,有时能将人逼得精神崩溃,巨大的落差很容易让人飘飘然,失去对自己的判断,韩雨寒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曾经韩雨寒还没出道前,只是个爱弹吉他的业余人士。
宫欢刚认识他时,笑得还很腼腆,为人内向不善言谈,有个陪伴多年的女友。
他红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女朋友分手,第二件事就是开始蹬鼻子上脸。
为此,宫欢没少打压式教育来压下他日益膨胀的心,但最后还是以烂摊子收场。
这些都和体力劳动的苦定义不同,这种苦是精神层面的,直面最卑劣的人性,一旦把控不好,最容易大起大落,误入深渊。
只能以后慢慢接触来看了。
她思索着,没注意靠近的身影。
直到奚亭云靠近身侧,宫欢手中的简历纸面投下淡淡的阴影,紧跟而来的是清淡香甜的蛋糕香味,宫欢抬头就看见奚亭云的脸。
她还没出声,他先发制人:“蛋糕好吃吗?”
宫欢当场噎住。
昨天将奚亭云送回客房后,她盯着那份蛋糕看了许久。
脑袋里的问号堆成了山。
跨省而来,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只带了一份生日蛋糕。
奇奇怪怪的态度,意味不明的眼神。
宫欢脑袋都要爆炸,她只得将所有想不通的事情归在——他想巴结领导上面。
这么一想,事情就简单多了嘛。
想通了,她于是毫无负担地切下一块蛋糕尝尝味道,剩下的放进了冰箱。
这会奚亭云提起,宫欢反应过来:“吃了,味道很不错嘛,比我吃的很多牌子的蛋糕口味都要好吃。不过没吃完,我让阿姨拿来给你们都尝尝。”
奚亭云默不作声。
安声竖起耳朵:“有蛋糕吃吗?”
“有,趁着现在想吃什么就去多吃点吧。”宫欢说着忽然露出个奇怪的笑,“后面可就吃不到了。”
这、话,说的神神秘秘。
安声半信半疑,看过合同后签下名字,递给高姐。
忽然,奚亭云手攥成拳抵在唇边,咳嗽两声。
距离最近的宫欢下意识转过头看他,自然而然地看见男人手指上非常显眼的创可贴,她一怔:“你手指怎么了?”
奚亭云慌着放下手,掩饰地说:“没什么,小伤口,我去拿蛋糕过来。”
他走去厨房找阿姨,留宫欢站在原地又冒出问号,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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