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决心(2 / 3)
“那两位的关系,非寻常的情感能够形容。”
蝴蝶忍当时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珠世说的是他们的默契,或者是他们之间那种旁人无法介入的气场。
她见过很多兄弟,有的亲密如手足,有的疏离如路人,但她从未见过像严胜和缘一那样的两个人——他们之间的那种联系,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比血缘更深,比时间更久。
但此刻,看着他们紧紧牵着的手,看着那两条在风中轻轻飘起的发带,看着发带上那些隐约可辨的文字——
蝴蝶忍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懂了。
她微微笑了一下,朝严胜和缘一离去的方向又欠了欠身,然后转身走进了产屋敷宅邸的大门。
……
严胜和缘一回到了府邸。
后院的那只风筝还挂在廊下的柱子上,线轴被随手放在一旁,风筝的竹骨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月霜已经不在了,窗户边的木架上只留下几片羽毛,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拉开门的瞬间,严胜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缘一从身后抱住了。
两只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在他的腹部交叠,收紧。缘一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那种熟悉的温度透过衣料传了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像是冬日炉火般的暖意。
严胜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怎么了?”他问。
缘一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脸埋在严胜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严胜后颈的皮肤,像一只在确认主人气味的猫。他的呼吸温热而均匀,拂过严胜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兄长。”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严胜的肩膀后面传过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缘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抱紧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怕他会在下一秒消失似的。
严胜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覆上了缘一扣在自己腹部的手背。他的手指插进缘一的指缝里,将那只手从自己腹部拉开,但没有松开,而是握着那只手,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和缘一面对面。
缘一的眼尾有些微微泛红,但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压抑着的、快要溢出来的情绪。
“你错了,缘一。”严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们一起。”
这五个字说得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被一只看不见的锤子稳稳地敲进了他的心里,钉得死死的,拔不出来。
缘一愣住了。
他看着严胜,看着兄长那双沉静的、没有一丝犹疑的眼睛,然后他慢慢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声音有些哑,“我和兄长一起。”
他虽然在点头,但严胜能看出来,缘一的眼底深处仍然藏着一丝不安。那丝不安很淡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像严胜这样了解缘一的人,根本不可能察觉。但严胜察觉到了。
缘一知道自己不必如此担心兄长。
他明明知道,现在的兄长已经变得异常强大,但那个几百年前的夜晚留下的阴影太深太沉,沉到即使过了几百年,仍然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缘一的心底。
“缘一。”严胜抬起手,指尖触上了缘一的脸颊。他的指腹沿着缘一的颧骨缓缓滑过,最后停在了缘一的眼角,拇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
缘一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扫过严胜的指尖。
然后缘一动了。
他微微倾身,嘴唇覆上了严胜的唇。
严胜没有推开他。
他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从缘一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了缘一发尾的碎发里,轻轻地、缓缓地摩挲着。
缘一的吻从严胜的唇移到他的嘴角,又从嘴角移到了他的下颌线,像是要在兄长的脸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似的,一处都不肯放过。严胜被他吻得微微仰起了头,露出了一段线条分明的脖颈,缘一的嘴唇便顺势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严胜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缘一……”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个没有说出口的问句。
缘一抬起头,看着严胜。
严胜的脸颊上染了一层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颈侧,像是三月里刚刚开始绽放的樱花,颜色淡淡的,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泛着一点水光。
缘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慢、更沉。缘一的舌尖探进严胜的口腔,描摹着兄长的齿列,扫过上颚,然后缠上了严胜的舌。
严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缘一后颈的衣领,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白,但他没有躲,没有退,而是微微偏过头,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主动的姿态,回应了这个吻。
缘一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
他吻得更深了,严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胸膛不断起伏着,但他没有推开缘一,反而将缘一后颈的衣领攥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说——不要停。
他们吻了很久。
严胜的嘴唇已经从微微泛红变成了明显的红肿,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唇分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严胜的眼睫微微颤着,像是蝴蝶扇动翅膀,迟迟不肯落下。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