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训练(2 / 3)
他的兄长就站在他身侧。
严胜的目光落在远处炭治郎和祢豆子身上。他的表情很淡,但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缘一看着兄长的侧脸,看着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看着他被风吹起的几缕黑发在颈侧轻轻晃动。
然后缘一伸出手,牵起了兄长的左手。
他的手指穿过严胜的指缝,与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严胜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然后转过头看向缘一。
缘一看着他,微微侧过身,凑近严胜的耳边。
“哥哥。”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但那两个字在严胜的耳边炸开,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脑海里敲了一下。
严胜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僵硬非常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缘一离他这么近,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缘一注意到了——他能感觉到兄长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紧。
严胜没有回应。
他只是转过头,重新看向远处的炭治郎和祢豆子。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但——
在晨光的映照下,缘一看到,兄长的耳尖有些微微泛红。
他们紧紧牵着手,一起等待着这个漫长的、温暖的早晨过去。
……
距离锻刀村那一晚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上弦肆和上弦伍被消灭的消息像一阵飓风一样席卷了整个组织,从最基层的队员到最高层的柱,每一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一百多年。
上弦的位置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变动过了,而现在,已经死了四个。
产屋敷耀哉躺在床榻上,他已经无法起身了。他的身体愈发虚弱——脸上的病变区域比一个月前又扩大了不少,手指的关节也开始出现僵硬和变形。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在黑暗的房间里点燃了一盏灯。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
他开口,声音充满了感激。
严胜和缘一就坐在他面前。
“谢谢你们。”
……
柱合会议是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召开的。
柱训练计划在会议上被正式决定了下来。
十一位柱将轮流担任教官,对所有队员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严胜和缘一没有参加这次柱合会议。
自从锻刀村那一晚之后,严胜基本上没出过门。他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起来在院子里练刀,上午坐在廊檐下看书,下午偶尔会和缘一切磋一番,晚上早早地就回到房间里。
缘一一直陪着他。
只是——
缘一开始叫他“哥哥”。
第一次是在柱合会议那天早上。缘一坐在廊檐下,看着严胜在院子里收刀入鞘,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哥哥,该吃早饭了”。
严胜当时的手顿了一下。
第二次是在那天下午。严胜在看书,缘一从外面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说了一句“哥哥,要喝茶吗”。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哥哥,该休息了。”
“哥哥,这是我给你做的新的发带”
“哥哥,外面起风了,我们回房间里吧。”
每一次,缘一的声音都是那么平静,那么自然。但严胜知道——缘一以前从来不这么叫他。
以前缘一只叫他“兄长”。但现在,“哥哥”这两个字从缘一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些羞赧。
到了第三天,严胜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傍晚,他们坐在廊檐下看晚霞。天边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了深红色。缘一坐在他身边,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哥哥。”
缘一又开口了。
严胜抿了抿嘴。他没有转头,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缘一,你……为什么突然开始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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