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3)
切原赤也最后逃过一劫,因为真田弦一郎没有发现、也暂时懒得理他迟到的事,难得的请了一次假离开了网球部一下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幸村精市问了两句,发现真田弦一郎的目的和他设想里的情况差不多,就没再多问了,冬晴悠也没说话,闷着气鼓着脸走在回家的路上,脚边的小石子被他当做泄愤的方式,一脚踢出几米远。
但久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精市,你说他干什么去了?”
少年还是有点生气,连名字都不肯好好喊,用了一个幸村精市反正也知道的称呼替代,后者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嗯……不好说呢。”
可能是去买赔罪的礼物了。
冬晴悠哼了一声:“哼……谁管他。”
一大早上过去臭着脸给谁看呢。
生气!
幸村精市搓了搓他的脑袋,将一缕水蓝色的发丝捋到耳侧,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猜测某人现在应该已经等在那里了。
果不其然,他们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边的电线杆下面,手里拎着诚意满满的两大袋零食,正嘀嘀咕咕着什么。
是真田弦一郎。
二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冬晴悠的耳朵经灵力加持,比一般人更灵敏一些,轻而易举地听见了他嘀咕的内容:“我……抱歉,我不应该说那种话……不,真田弦一郎,你太松懈了,你的语气应该更诚恳一点……”
“……”
水蓝发的少年沉默两秒,难以言喻又极其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后,映在脸上瞬间变成了一副便秘的表情。
他是还没睡醒吗?听见弦一郎在路边给自己排练道歉的一百种方式了?
幸村精市憋着笑,别过头去肩膀耸动着,倒也没准备戳穿脸皮本来就薄的幼驯染,将冬晴悠重新拉回死角之后才无声的笑出声。
冬晴悠捏了捏眉心,但越想越好笑,终于也没忍住,扶着墙无声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认识十多年,他从来——从来没有见过真田弦一郎这副模样,怎么不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呢?就是现在有点新奇过头,他笑得腰有点酸。
等到差不多平复了心情之后,他才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和幸村精市手挽着手胳膊挽着胳膊重新走出死角,假装一无所知地往前迈去。
真田弦一郎听见了动静,终于抬起了头,与他四目相对。
冬晴悠又想笑了。
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拼命的拧了拧自己的腿才没让自己笑出来,语气矜持地说:“你在我们家门口做什么?”
幸村精市家也是他家门口,没问题。
真田弦一郎看着他走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眼一闭手一递,视死如归地开口:“冬冬,精市,给你们的。”
刚刚排练好的从容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冬晴悠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用,我……”
真田弦一郎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抱歉,我之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迹部说的话是对的,柳说的话也是对的,他没错,他也没错,他们都没错,从各自的立场和角度出发,坚持自己本身并不是一种错误,这是一场无法调和的矛盾。
但他们是朋友。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他们参与了彼此过往的生命里,了解彼此都是什么样的性格和习惯,所以他才更应该去想为什么,想冬晴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想自己为什么从来没试着像他们包容自己一样包容和理解他们。
思来想去之后,他还是觉得应该正式地来道一句歉。
幸村精市一直侧着身,没露出完整的正脸,也没看见他眼底里溢出的浓烈的能淹死人的笑意,他只是替冬晴悠接过零食,说:“好啦,不用道歉。”
因为他们都知道真田弦一郎是什么样的性格和习惯,知道他不会轻易改变,所以坦白来说,冬晴悠在气头上,那幸村精市就是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刚刚看见的那一幕还是很搞笑。
真田弦一郎又看了一眼冬晴悠。
水蓝发的少年叹了口气,一只手被幸村精市揽着,另一只手离开了被自己掐的青紫的大腿,接过幸村精市手里的零食,说:“那我今晚会全部吃掉的。”
真田弦一郎立刻横眉冷竖:“这么多零食,你牙不要了吗?”
冬晴悠:“……”
真田弦一郎:“……”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几秒之后在同一时间笑了起来,紧绷的气氛也瞬间烟消云散。
幸村精市自然而然地伸手搓了搓冬晴悠的脸,转头看向真田弦一郎:“好啦,事情解决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马上就要开始和西海岸的友谊赛了,好好休息。”
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下意识伸手压了压帽子,垂下的视线却对上了二人紧紧相握的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冬晴悠开始鼻尖冒汗:不会要被发现了吧……要是被发现了弦一郎能接受吗?感觉弦一郎就是那种死直男,如果他不能接受的话,他要和精市一起求他吗?还是……
幸村精市:我也要求吗?
冬晴悠:那我分出个分身,两个我一起去求他,如果不够,我就变出来三个。
正当他的脑内演绎了一出痛心疾首不可置信茫然质疑……的大戏时,真田弦一郎皱着眉,说:“你们不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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