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当所谓的形影不离、培养默契、深入了解的训练正式开始之后,一时之间,球场上居然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之前还不觉得,但自打这所谓的默契训练将冬晴悠和真田弦一郎捆绑在一起之后,事情就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变化。
先是冬晴悠本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平日里训练时,真田弦一郎的存在干虽然强烈,但总是固定在一处,不刻意留意的话很难发现。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好像被绳子绑在了一起,不管他是去拉伸、训练、即使只是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球时,都能看见不远处的身影,彻彻底底地做到了如影随形四个字。
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黏上了一样,已经到了需要找石切丸和太郎太刀驱邪的程度。
而真田弦一郎的感受也没好到那里去。
被迫将注意力从自己的训练项目上挪开、时时刻刻用眼角余光关注另一个人的感觉简直太陌生了,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家两个小伙伴像是被装上了磁铁一般会不自觉地向彼此靠近,才发现平日里冬晴悠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黏幸村精市。
于是,今日的立海大网球场中就形成了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
以幸村精市为首,不论他走到哪背后都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一个水蓝色的脑袋,而在这其后,永远杵着一个像移动铁塔一样的真田弦一郎。
“噗……”
丸井文太看了又看,到底还是没忍住喷笑出了声:“喂,杰克,你看他们三个像不像三色丸子。”
一个蓝紫色的,一个水蓝色的,一个裹了黑芝麻粉的,形影不离,不单卖,不单拆,买一个送两个。
“确实。”
杰克桑原看了一眼,发出了赞同的声音。
默契计划的执行者柳莲二捏着自己心爱的笔记本,眉毛从皱起到舒展到皱起再到无可奈何,最后放弃在不离手的本子上记录这次数据,语气凉凉的:“我觉得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精市,你觉得呢?”
没救了。
完全没救了。
这两个人平日里关系明明非常好,怎么一到这里就会变成这副诡异的画面呢?
幸村精市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不远处倔强地维持着形影不离的两个幼驯染,发出了无奈的声音:“你说得对。”
有些事果然是强求不来的。
他摇了摇头,宣布了这次默契训练彻底失败。至于比赛……算了,总归不会输的。
至于会不会丢人……
反正不是他丢人。
*
时间过得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带了关东大赛的决赛日。
这天东京的天空碧蓝如洗,几缕薄云懒洋洋地漂浮着,阳光透过轻薄的云层投下,洒在观众席上泾渭分明平分秋色的土黄色和蓝灰白色的校服上。
“话说,我一定要带着这个吗?”
乱藤四郎推了推鼻梁上巨大的墨镜,成功混入立海大家属席中,不满地抱怨道:“厚,这个很丑欸!”
“稍微忍忍吧,你也不想给大将带来麻烦吧。”
厚藤四郎举着从陆奥守吉行那借来的摄像机,一边调整视角一边随口回应道:“好不容易从那么低的概率里抽到来现世的资格,你就不要抱怨了。”
冬晴悠第一次和团队一起参与这种半全国性质的比赛,又是第一次和好朋友们闯到决赛,本丸里的众多付丧神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但同样的,因为现世至多只能容纳六位付丧神存在的原因,除了固定跟在冬晴悠身旁寸步不离守护他安全的短刀之外,他们也是为了剩下的名额拼尽了几百年的欧气啊!
乱藤四郎重重哼了一声:“物吉就不用特意换衣服,怎么我就一定要带这么丑的墨镜!”
厚藤四郎翻了个白眼:“如果你的内番服也带帽子的话,你也可以不用换。”
没看见他都带着一顶大帽子的吗?
“好了好了,准备一下,我已经看见主公大人了。”
坐在他身旁、靠着的物吉贞宗笑着打圆场,转移了话题:“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公大人的队友呢。”
胁差的目光落在了入口处的土黄色队服身上,精准地锁定在了那道灵力痕迹极其明显的人身上。
因为身份特殊,本丸里的大家只有常驻现世的几振刀和护身短刀们见过幸村精市等人,除此之外,他们对于自家审神者在现世的情况全凭别人口述。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见。
“不过,他们来的时间刚刚好呢。”
物吉贞宗看了一眼时间,说道:“距离签到截止时间还剩三分钟。”
这个时间卡得那叫一个精准。
很显然,他的对手也是这么想的。
“终于来了啊,立海大。”
决赛的另一所学校冰帝早已签完到坐在选手席等候,他们的部长迹部景吾轻轻点了点眼角的泪痣,发出了一声被压轴登场地不爽的声音:“真是够嚣张的。”
居然比冰帝来得还晚,抢大爷他的风头?
冬晴悠站在幸村精市背后半步的位置,先是昂起头朝着观众席灵力极其明显的地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而后才好奇地望向冰帝的选手席,扫过那些大多陌生、但同样年轻稚嫩的面孔,心道果然。
柳莲二之前有告诉过他们冰帝改革的消息,现在看来果然没错,一二年级占据了绝对的主力,甚至很少能看见面容不那么稚嫩的三年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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