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4)
冬晴悠满意了:“去去去,当然去,我会和一期哥他们说的!”
幸村精市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起来,又想起部活休息室里的一番对话。
向来敏锐的同伴手捧着笔记本,站在桌前看他,难得有些欲言又止,但幸村精市却莫名其妙的觉得他想问什么。
他想问——
“精市,你发现你自己的不对劲了吗?”
从病愈回来之后,无论是幸村精市还是冬晴悠的身上都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作为当事人的二人似乎还看不清自己的处境,但作为与他们日日相处的同伴,不管是柳莲二还是丸井文太、仁王雅治他们都发觉了那点微妙的变化。
越来越黏人,越来越不分彼此,虽然之前这种情况就存在,但那时谁都能看得出他们之间仍然存在一条无法跨越的底线。
但是如今已经截然不同了。
他见过幸村精市的作品,轻而易举地认出来那幅画上的风景和风景背后的人,那么这份排除了真田弦一郎的邀请就很明确了。
似乎是过界的保护欲催生出来了两块正负极,牢牢地将二人吸附在一起,其实早已越过了那条心照不宣的线——
“你喜欢他?”
柳莲二问。
幸村精市愣在了原地一秒,而后这段时间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开口,等他发现自己说出肯定的话之后,紧绷的神经骤然一送,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
原来一切的情绪、那些没有发出去的短信、无声的注视和贴近、紧绷着的心力和暖暖的拥抱全部都能汇成一句话,变成一句我想一直看着他。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七年,此后也想一直一直地注视着他。
原来就是这样一种简单又复杂的情绪啊。
少年垂下头,按了按心脏的位置,突兀地跳动着,砰、砰、砰,似乎也与另一个人同频。
好想告诉他。
“但是……”
柳莲二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精市,现在整个网球部除了弦一郎和冬冬本人之外,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冬晴悠是不知道,他全然没有发现,还在一味地朋友朋友好朋友,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啊。
柳莲二语气怜悯:“未来可期啊。”
幸村精市顿了一下,刚升起泡泡啪叽一下炸开了,语气艰难:“……谢谢。”
啊,忘了这回事。
忘了这回事。
幸村精市有些无可奈何,他伸手摸了一下冬晴悠的脑袋,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冬晴悠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还没等他想明白这种温柔里藏着什么,幸村精市已经收回了手,转身继续往前走了:“快走吧,天要黑了。”
“哦、哦……”
冬晴悠跟上去,心里那点异样感很快被晚风吹散。
怎么感觉脸有点红?可能真的是太热了……
他两步迈到幸村精市身旁,大声道:“精市,摸过你之后我的脸就红红的还有点热……你全责!所以回去的路上请我吃一个冰淇淋吧!”
幸村精市:“……”
他有些咬牙切齿:“好。”
*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约定的日子,一大早冬晴悠被堀川国广叫醒。
“主公,该起床了。”胁差的声音温柔:“今天不是要和幸村君去东京吗?”
冬晴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还想再睡五分钟。
但堀川国广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推进卫生间,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洗脸水温度刚好。
“早饭准备好了。”
冬晴悠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洗漱。
等他换好衣服下楼时,一期一振已经坐在餐桌旁等他了,今天的早餐是玉子烧、味噌汤和米饭,还有一小碟腌菜。
他一看就知道烛台切光忠来了,药研藤四郎走了。
“早上好。”
果然,系着围裙的烛台切光忠从厨房里出来,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快吃饭吧,奶黄包还在锅里。”
“早……”
冬晴悠打了个哈欠,在椅子上坐下:“烛台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烛台切光忠转身回厨房:“大孩子也有吃奶黄包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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