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林深在哭。”(1 / 3)
护士并不知道自己随口的猜测居然巧合地一语中的,林深的失踪确实和这个小叔子脱不开关系。
但另一个猜想并不对,林深对玩弄别人的感情没有兴趣的。
把人当狗玩很累,林深的时间又那么宝贵。
只是一个边临淮就足够他头疼,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站在他面前。产生羁绊也要有条件,不够勇敢的人甚至迈不过见他一面的门槛。
养小狗要耗费的精力不可预估,林深坐在一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脖颈上被留下的指印。
残留了一些疼,他瞥了边临淮一眼,觉得他故意的心思实在昭然若揭。
每次都这样,近乎刻意地在自己身上留下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标记领地似的。
“对不起呢,哥哥。”边临淮左手被缠着纱布,右手打着点滴,行动被这样限制,依旧拦不住他扭头去看林深:“没想到会留痕。”
嗓子哑得很,前两天的感冒还没有好全。
掐住自己后颈的时候可看不出半点道歉的态度,现在又说这种不走心的话来装乖,其实根本就是在挑衅。
林深撩起眼皮看他。
边临淮只好收敛起自己外露的得意,轻轻说:“有点没控制住力道,很疼吗?”
林深没接话。
他的皮肤容易留印,还难消散。不用看都知道,现在看起来一定格外糟糕。想到刚刚护士不动声色打量自己的眼神,林深说:“闭嘴。”
“哦。”边临淮舔舔唇,感觉自己无药可救。
那里不听话的,又要有复苏的迹象。原来林深是他的春|药。
“你到底看够了没有,”林深无可奈何,“老实一点。”
“可我难受。”
林深:“忍着。”
“哥哥。”边临淮喊。
但林深不为所动,他笑了笑,很温和的样子,“边临淮,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叫医生来给你绑约束带。”
好吧。
边临淮噤声了,他相信林深说到做到。
病房归于平静,没人再说话,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庄园的管家送来换洗衣物,顺带安排好后续的杂事。林深被拿走的手机也被带过来,和边临淮办公用的平板和电脑。
来的时候已经很晚,边临淮累了,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林深坐在一边,面前放着无声的电视。他看起来有些疲倦,时不时看一眼还在向下滴液的输液瓶。
“林先生。”管家压低声音,在得到回应之后,身后的人便小心地将收拾出的行李摆放进病房。
他和林深的交流不多,从病房退出来时,却无端觉得,林深并不如他表现出来得那样冷漠。
一个无情的人不会守在囚禁自己的罪魁祸首身边,在意他是否发烧,关心他的身体。明明身体很累了,身边也不缺护工,却还是没有听从他的话,去就近的酒店休息。
甚至对久违的,好不容易拿回去的手机,都没有多看一眼。
被禁锢的囚徒似乎没有旁人想象的渴望自由,怎么又是个爱大过天的疯子。
边临淮再醒过来时,床头的壁灯还亮着。窗外也透进灰蒙蒙的天光,今天还是阴雨天。
病房内的光线因此不太亮,像隔着层薄雾。
他侧过头,看见林深枕在手臂上,趴在自己的床头,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瘦削的下巴,和紧抿的唇角。
睡着了。
旁边的陪护床是整洁的,没有动过。这样的姿势不难受吗?边临淮没忍住皱眉,他突然生起自己的气,应该看着林深躺上床之后再入眠。
又觉得管家的工作做得太差,不是已经叫他定好酒店,为什么还让林深受这样的委屈。
他烦,碍于不能动弹的手,不能做出将人抱上床的动作。想到这里就对边彦更厌恶,开始怪起边彦,想着迟早有一天让他付出代价。
全是他的错,边临淮抿着唇。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怕惊扰睡着的林深。
对方的呼吸很轻,看起来温软又好接近。养出的一点脸颊肉被压的鼓出来,可爱得要命,边临淮舔了下牙尖,想凑近去咬上一口。
将人绑在自己身边的决定是对的,至少林深真的休息好。唯一可惜的是时间太短,所以没能成功喂胖太多。
常用的办公手机没有开消息免打扰,这时候连着震动,边临淮循声望去,拿过来按了静音。单手打字很慢,他简单回了几条,关注的新闻就推送弹窗,从顶端跳出来。
财经板块的头条已经换成了“边氏长子深陷丑闻,挪用资金细节曝光,董事会或将启动罢免程序”。标题下是边彦神色仓促,被记者围堵的照片。
边临淮面无表情地划过去。
往下翻,是几篇关于林氏继承人最新踪迹的猜测报道,添油加醋的,编的有鼻子有眼。
颜值过于出众就是这点不好,连着娱乐板块的媒体都闻着味,想要来分上一杯羹。简直就是苍蝇看见肉,等会就让他们每个都收律师函。
边临淮皱着眉,关掉手机,目光重新落在林深的脸。
他看的心软,手指沿着对方眉骨的弧度往下,蹭过颧骨,停在唇角。
看了一会儿收回手,把手机扣回桌面,想继续盯着林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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