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破镜。”(2 / 3)
“生活水平提高一大截,资金来源却很含糊。更巧的是,他辞职前,他老婆的账户收到过一笔海外的汇款。汇款方是个空壳公司,注册地在维京群岛,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边临淮呼吸放缓,他不自觉握紧手:“继续。”
“这种空壳公司往个人账户打钱,通常不太干净。我尝试深究,但那个公司除了这笔记录,几乎没有其他活动痕迹。”老赵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而且,时间过去太久。当时的经办人现在联系不上,线索到这里基本上就断了。”
“单凭这点,证明不了什么,可能就是巧合,或者那个交警有什么别的门路。”
巧合?
边临淮面色阴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偏偏就发生在林深身上?
“还有别的吗?”他问,听不出情绪。
“暂时就这些,太干净了。边少。”老赵实话实说,“像被人精心打扫过一样,除非找到当初那个辞职的交警,或者挖出空壳公司背后的人,不然很难有实质性进展。”
老赵叹了口气,话语斟酌:“这种陈年旧账,查起来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有结果。”
“边少,您是段小姐的朋友,我就多嘴一句。”他顿了顿,说:“这件事,我建议您,别再投入精力了。”
“有些结果,或许并不是您想知道的。”
探究平和表面之下的真相,太容易让原本的局面失衡。点到为止,的确是最合适的选择。
边临淮何尝不懂他言语里的意思。
但他不能再沉溺于平和的假象。无论真相如何残酷,他都承受得住。
“查。”他说:“我要这个答案。”
老赵沉默了片刻,应下:“明白了。”
他道:“那我继续跟,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
挂断电话,边临淮吐出一口气。
他重新坐回办公椅,处理之前边彦留下来的事务。
给他留的时间不多,边临淮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行为多冲动,又多疯狂。
瞒是瞒不住的,边临淮也没打算隐瞒。
他不在乎成为别人的谈资,唯一能做的,是在最有限的时间里,站稳自己的脚跟。
出门前对林深说的那句话,边临淮食言了。甚至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都没有再回那座困住林深的庄园。
接连三天,林深都没有再见到边临淮。房间里的监控持续工作,但监控者似乎缺席。
林深看起来并不关心,每天都花很长的时间来睡觉,像是要一次性把从前失去的睡眠补上。
他出奇地适应这种生活,实在无聊的时候会翻出书来看。日子过得无聊而规律,直到第四天的傍晚,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深正坐在床边看书,听见响动,慢半拍地掀起眼皮。
边临淮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裁剪合体深灰色西装,下巴却冒出胡茬,整个人都透出一种违和的疲惫。
“抱歉,回来晚了。”
边临淮的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格外累。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整个人都犹如一根紧绷的弦。
林深合上书,看了他几秒。
“看来这几天过得不容易。”
边临淮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而勉强。他没有接话,而是上前,手指抚上他的肩膀,力道很轻。
“想我了吗?”边临淮附身,嘴唇贴近林深的耳廓,呼吸温热。
林深偏开头,“我想知道你打算关我多久。”
“直到你不想再离开我。”边临淮直起身,坐到林深对面,“或者,直到我确保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林深这几天休息好了,连带着神情都温和了些许。
他支着脑袋,轻描淡写,问:“边彦也不行?”
听到这个名字,边临淮的眼神便晦暗下去。
他抿住唇,“别提他。”
林深:“为什么不能提?”
他笑了笑,“我马上会和他结婚,他才是我合法的丈夫。”
“结婚?”边临淮也笑了,“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会让这种事发生吗?”
边临淮努力克制心口翻涌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适合和林深相处,可他太需要见到林深了。
但林深为什么总这样?
为什么总要在嘴边挂着边彦的名字,连着三天没有合过眼,边临淮的压抑已经到了临界的边缘。
他猛地起身,一把扣住林深的肩膀,在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欺身压了上去:“林深。”
他阴沉着脸,眸中风雨欲来,漆黑一片,“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是我边临淮!”
“绑你的人不是我哥,不是边彦!”边临淮气的直发笑,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失控:“你看着我,看清楚,爱你的人是我,不是他边彦!”
林深被他这一下推的有些痛,但不甘示弱,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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