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被偏爱。”(1 / 2)
宴会在诡异的气氛中走向尾声。
边父边母及时赶了过来,制止了边临淮引发的这场闹剧。
边彦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但依旧挂着笑,带着完美未婚夫的面具,周旋于宾客之间。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天色已经很晚。空气里弥漫着酒气,食物冷却后的油腻味。
林深闻着想吐。
时值夏末,深夜的风已经带上了初秋的凉意。
林深面上的笑容消失,他松开挽着边彦的手,停在原地,拉开同对方的距离。
边彦斜了他一眼,松松领带,声音同样褪去刚才的温柔,听起来有些冷硬:“累了?回去吧。”
林深没接话,点了下头。
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两人一左一右地进入后座,中间隔着一道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像未婚夫妻,倒像是拼车的陌生乘客。
车内的气氛压抑,林深闭起眼,长发散落身前,遮住小半边脸。
窗外霓虹明明灭灭,过了一会儿,边彦忽然开口:“临淮今天太过分了。”
他看向林深,眼神落在对方此刻已经结痂的下唇,目光晦涩:“他不懂事,你应该有分寸。”
林深眼皮动了动。
“我会和父亲谈,尽快把他送回国外的分公司。”边彦的语气果决,似乎他口中的弟弟,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公事:“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说完,他没有收回视线,似乎想看清楚林深会因此露出怎样的表情。
但林深眼皮都没抬,淡淡说:“都行。”
边彦从他脸上看不出破绽,语气缓和了些:“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他顿了顿,伸手,替林深将发丝别至耳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好的。”
边彦身上的香水味重,靠近时带着热气。
林深皱起眉:“别碰我。”
“我是你未婚夫。”边彦手上用力,冷声道:“怎么,见了我弟一面,就不认了?”
“他能碰你,我凭什么不能。”
和边临淮如出一辙的神经病。
林深没给他好脸色,攥住对方的手腕,不太费力地折开,说:“因为你不是他。”
似乎没想到林深长得这样白净,力气却能这么大。边彦没反应过来,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嵌住。
意识到这一点,他眸子沉下来。
“边彦,”林深忽略他的不悦,声音冷得掉冰渣:“你搞清楚,我们之间是各取所需。少拿这种姿态跟我说话。”
车厢重归死寂,林深别过头,看向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
他眸色深深,让人看不透,这个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林深没有住在老宅,而是搬进了市区的一套平层。
小区的安保森严,不是户主都不允许进出。没有被登记过的车被保安拦下,司机转过头,询问林深的手机号。
“停在这里就行。”林深睁开眼,推开车门。
显然,他并不打算让边彦的司机进入自己居住的地方。
划清界限的意图太明显,边彦双拳紧握。事情的走向和他预想的似乎不太相同,他眼眸晦暗,跟着下了车。
林深没有制止,但他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身后的边彦,而是眼前靠着墙,双手插兜的边临淮。
已经是深夜,边临淮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黑暗里。察觉到两人的靠近,他抬起头,笑了笑:“你回来了。”
这话是对林深说的,他像是完全没看见旁边的边彦,眼里只装得下林深一个人。走上前去,很轻地扯住了对方的衣袖:“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门卫不让我进去。”
很难形容的感觉,林深喉结滚了滚。
“我好累,”边临淮垂着脑袋,哑着嗓子说:“能让我进去吗?”
好似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在外面淋了一身雨,又蜷缩在门口,希望得到安抚的小狗。只是这条狗,林深想,实在太会演戏。
骗过主人一次还不够,还要用同样的手段,再来骗第二遍。
“边临淮,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边彦先看不下去,他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疯了:“这是你嫂子!”
边临淮下颌绷紧,拽着林深衣袖的手却丝毫不松。
他没有看暴怒的边彦,只把目光牢牢锁定在林深身上。那是不加掩饰的偏执,看的边彦心头猛地一颤。
边彦毫不怀疑,只要林深肯开口,边临淮就什么疯事都能干得出来。
他压抑着胸口翻涌着的怒火,还要再开口,就被一声“哥”打断了思绪。
边临淮:“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边彦气笑了:“你疯了吧,我是你哥,林深的未婚夫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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