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办什么(1 / 2)
次日清晨。
幽暗的阴风还未从高耸的骨塔尖散去,两名灵仆便早早地垂首恭候在了寝殿外。
沉重古朴的殿门在低沉的吱呀声中缓缓推开,九方冶揽着秋泽腰肢跨出门槛。
灵仆们毕恭毕敬地一路将这一行人护送至幽灵地界的结界边缘。
临别之际,为首的灵仆目光慈爱地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白胖毛团子。
“小殿下,外头风雨莫测,您定要万事当心,再见啦。”
古郢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很是神气地“叽叽”叫了两声。
随后,灵仆又神色肃穆地转向秋泽,不厌其烦地将那些禁忌再次郑重嘱托了一番。
秋泽眸子里盛满了认真,极有耐心地一一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远在垂耳兔部落的简陋农舍里,两个毫不起眼的纸草傀儡推开院门,朝远处的田地走去。
它们避开了部落里其他兽人的视线,只为给即将归来的两个真身腾出毫无破绽的空当。
当秋泽和九方冶的真身出现在院子里时,院子里的土灶旁,大灰满头大汗地忙里忙外。
他这些天一直跟在草人傀儡屁股后面,虽然他不是那是九方冶的傀儡。
九方冶漫不经心地扫过去,他捏出来的草人傀儡教大灰的东西,足够大灰学上一辈子了。更别说,大灰根本看不穿他的伪装。
秋泽看着徒弟如此刻苦,脸颊上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走上前仔细查看着大灰这段时日的长进。
听到响动的大灰回过头,见到秋泽后,大灰欢呼一声,“师父,您回来了,我这就去给你们张罗午饭。”
说完,转身扎进了烟熏火燎的简陋灶房里。
不多时,秋田邀请了几个帮农的同族兽人来家里歇脚,本就不宽敞的堂屋顿时显得热火朝天。
为了不让客人们站着扒饭,秋田早先便用斧头劈了几截粗糙的原木,叮叮当当地赶制出了几张简易的小木凳。
秋田心思粗犷中带着点细腻,还特意用一块稍小的边角料,给秋湫和古郢也拼凑了一个迷你版的小坐具。
两个小毛球兴奋地蹦跶上去,圆滚滚的身子亲昵地挤在一块儿。
可当它们满怀期待地坐直了身子时,却尴尬地发现,自己实在太矮小了。
对于成年兽人来说刚刚好的四方木桌,对于它们而言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直接将它们的身影完完全全地挡在了阴影之下。
从桌面上看去,完全看不到这两只小东西的存在,只有桌子底下偶尔传来几声急促的“叽咕”抗议声。
这滑稽滑稽的一幕,惹得刚端着野菜汤从厨房里出来的秋花花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秋花花瘦瘦小小的身躯蹲了下来,新奇地睁大了眼睛,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像雪球一样的垂耳兔幼崽。
“哥,你这是从哪儿抓来的小兔子呀?这毛色也太软太可爱了吧。”秋花花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秋湫软嘟嘟的腮帮子。
秋泽端着碗的手微微一抖,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把之前那套“蛋里孵出兔子”的说辞,又搬出来解释了一遍。
秋湫像是听懂了秋花花的夸奖,两只长长的耳朵欢快地拍打了一下,发出一串软糯娇气的“啾啾”声。
奶声奶气的叫唤把秋花花的心都给萌化了,她心花怒放地捧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喜爱的小星星。
秋花花赶忙转身,用一个小巧的木碗,细心地夹满了切得细细的甜胡萝卜丝和鲜嫩的青菜叶。
她把木碗端到桌子底下,推到了秋湫面前。
秋湫也十分给面子,埋下毛茸茸的小脑袋,“咔嚓咔嚓”地咀嚼起来。
听完秋泽漏洞百出的解释,秋花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符合常理的违和感。
“原来是那个大金蛋里蹦出来的呀,那它有名字了吗?”秋花花好奇地仰起头问道。
秋泽心虚地别开视线,小声回答道:“它叫秋湫。”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名字,埋头苦吃的秋湫百忙之中抬起头,“啾啾”地响亮附和了两声。
秋花花被逗得咯咯直笑,纤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这名字和它的叫声一模一样呀。”
她眼珠子狡黠地一转,又忍不住打趣自家哥哥:“不过哥,你起名字也太小随意了吧,一点都不霸气。”
秋泽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暂时先这么叫着吧,等它以后长大了,要是有自己喜欢的名字,再让它自己改一个。”
秋花花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便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也行吧,反正是哥哥捡回来的崽崽。”
一家人和来客们围坐在粗糙的木桌旁,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气氛嘈杂温馨。
大灰端着最后一道压轴菜,献宝似地从厨房里大步走了出来。
众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闲聊着部落里最近发生的鸡毛蒜皮。
就在这时,秋田咬了一口滴着油脂的烤肉,突然话锋一转,“你们听说了没,村头那个平日里闷声不响的阿大,前两天居然不声不响地结侣了,连仪式都办完了。”
众兽人顿时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八卦起来,纷纷感慨平时完全看不出那两人有来往,没想到最后竟然能看对眼走到一块儿。
听着这热火朝天的议论,秋田咽下嘴里的肉,目光深沉地转头看向了默默刨饭的秋泽。
“小泽啊,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是时候该成个家了?”
突如其来的催婚,让秋泽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
秋花花放下筷子,心直口快地护着哥哥反驳道:“阿爹,你也太心急了吧,哥哥才多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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