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不是他说的那样(1 / 2)
它的速度骤减,只能靠着两条粗壮的前腿拼命蹦跶,拖着两条废掉的后腿,拖拽着不断朝夏河逼近。
夏河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手撑在地上,腰腹猛地发力,将身往后滚去。
腥臭的气息紧随而至,尖锐的猪蹄已然抬起,阴影开始笼罩住夏河的眉眼。
突然,一道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扑进了这片死亡的阴影中。
秋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双手握着一把打磨锋利的短柄石刀,借着冲刺的惯性,扎向了野山猪最柔软的腹部下方。
“噗嗤——”
利刃撕裂厚重脂肪,响起沉闷的声音。
滚烫腥臭的猪血如同爆裂的水管,呲啦一声喷在秋泽白皙干净的漂亮脸蛋上。
秋泽往旁躲了下,还是没能躲过。
浓烈的血腥味糊住了他的双眼,温热粘腻的触感让这个从小被保护得极好的秋泽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野山猪的哀叫凄厉沉重,庞大的身躯在原地扑棱,秋泽被震得手臂发麻,不得不松开短刀。
夏河半躺在地上,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阿泽。”
树上的秋田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
他蹭的一下从树上滑了下来,甚至为了求快,快接近地面时便跳了下来,用手背上抓起一根尖锐的木箭,掷在了野猪的屁股上。
野猪再次:“嗷嗷嗷嗷!”
这次比之前还要更惨痛。
紧接着,见危险几乎消除,树上的成年兽人们也纷纷跃下。
七八双粗壮的手臂按住了野山猪拼命挣扎的躯体,又有两把石刀干脆利落地补在了致命处。
野山猪巨大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瘫软在血泊之中,再没了声息。
粗犷的兽人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粗喘,秋田却连看都没多看那头肥美的猎物一眼。
他扔下沾满腥臭血液的石刀,大步流星地冲向近乎跌坐在地小小身影。
那一刀几乎耗尽了秋泽所有的力气和胆魄。
刚才冲出去那一瞬间,秋泽是又紧张又无惧的,但退开之后,铺天盖地的恐惧便渐渐咬住了他脆弱的神经。
秋泽浑身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细瘦的左臂抱着自己半边身子,呼吸里带着细碎的泣音。
“小泽。”
秋田一把将他单薄身躯搂进宽阔的胸膛里,向来坚毅的老父亲此刻眼眶通红。
“阿爹。”
豆大的泪珠从秋泽那双惊魂未定的漂亮眼睛里滚落下来,砸在秋田满是硬茧的手背上,烫得秋田心头狠狠一抽。
秋田一垂眸,就看见儿子白净软萌的小脸上,糊满了一滩一滩浓稠腥腻的暗红色血液,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他心口咯噔了好几下,连嗓音都劈了叉:“伤到哪了?快告诉阿爹,到底伤到哪儿了?”
秋田急得满头大汗,粗壮的双臂半圈着秋泽,眼神围着秋泽上上下下看了好几圈。
除了那满身的猪血,他也没在秋泽身上找到哪怕一道明显的撕裂伤口。
没有外伤,那难道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这个念头一出,秋田急得连呼吸都要停滞了,大手颤抖着想要去摸秋泽的胸骨和内脏位置。
“阿爹……我没事。”
秋泽被父亲那副要急疯了的模样唤回了一丝理智,连忙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嗓音解释。
“我只是……手麻了,刚才握刀震得太厉害了,别的没有伤到。”
听到这话,秋田悬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是手麻了。”
秋田一边心有余悸地念叨着,一边用粗糙温热的拇指和食指圈住秋泽纤细的手臂,控制着力道,一点点替他捏揉着僵硬的筋骨。
“来,听阿爹的,忍着点酸,把手稍微抬起来一点……对,再慢慢放下。”
在他的引导下,秋泽咬着下唇,小幅度地抬起发麻的胳膊,又无力地落下,如此反复了几次。
周围全是大口喘息的兽人,秋泽余光瞥见大家好像在悄悄看他,全场只有他一个人在哭鼻子,有点儿小丢人。
秋泽吸了吸鼻子,把后续将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他用那只没那么麻的手背,胡乱地在眼角和脸颊上抹了一把。
这一抹不仅没擦干净,反而将那些黏腻的红白污浊更加均匀地抹匀在了半边脸上,透出一种凄艳又脆弱的诡异感。
秋泽板起小脸,故作坚强地挺直了单薄的脊背。
在这稍稍缓和的当口,一道凉飕飕、阴阳怪气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有的人要不是吓得连树都不会爬,拖拖拉拉的,夏河哥刚才至于为了救他被野猪撞得那么惨吗?”
说话的正是冬鸣,他抱着胳膊站在兽人外围,小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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