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他不会让你死的(1 / 3)
赤凛面对敖光的质问,扯出一个笑。
“怎么回事?”他哗啦一声从水池中站起,慢慢走向他,“在魔界待的久了,魔气早侵进骨子里,之前一直压着,这次不知怎的反噬了,还连累了你。”他轻描淡写,将一切缘由全揽到自己身上。
他走到敖光面前,指尖抬起,似乎想碰碰敖光的脸,却在看到自己手腕上蔓延的黑线时停住,转而轻轻拂过敖光鬓边的碎发,“回去休息,我会想办法。
敖光不是傻子,这是毒还是魔气他分得清。他盯着赤凛心口那几乎要爬上锁骨的黑线,声音发紧:“这到底是什么毒?”
赤凛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吐出两个字,“缚神。”
“缚神……”敖光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咯噔一下。
古籍里曾有记载,缚神毒以自身力量做引,无色无味,噬神魂,只通过最亲密的接触传递,灵力交融、唇齿相依……
是他。
是他将这毒传给了赤凛。
可他何时中的毒?
敖光脑海中不断回想,东海龙宫的每一个日夜,与赤凛相处的每一个瞬间,甚至……更早之前,在他尚未被掳来魔界时,是否就已沾染?
可他明明还和帝渊……
突然敖光似乎想到什么,踉跄着后退一步。
那日东海的温存,若毒是那时便已染上,以缚神的特性,帝渊与他那般亲近,怎会毫发无损?可若不是那时,他在从未与旁人有过什么接触,这毒又从何而来?
不会的……
“你在想什么?”赤凛抬手想扶,他看着敖光眼中的不可置信与一闪而过的伤心,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不……不会的……”敖光仍在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逃避,“他没理由这么做,他想杀我不过一道旨意。”
赤凛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敖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冷声道:“他想杀的是我。”
赤凛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敖光的心口,将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侥幸也彻底粉碎。
是啊,帝渊要杀他,何须用这般迂回的手段?
以天帝之尊,一道旨意,东海便要动荡,他这条命,在三界至尊面前不过是随手可碾的蝼蚁。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枚棋子。
那些过往的温存,那些他曾以为至少有过片刻真心的纠缠,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连这最后的利用,都如此不堪……
一股腥甜涌上喉间,敖光猛地咳嗽起来,身体摇摇欲坠,心口因他情绪激动带来钻心的疼痛。
想起最开始自己说的不过玩玩而已,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场感情里先抽身的人,如今终于明白,自欺欺人罢了。
赤凛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他揽住,支撑他的身体。
看着敖光惨白的脸和失神的银眸,他心底对帝渊恨意更加浓烈,却在对上敖光目光时,强行压了下去。
敖光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再睁开时,眸中一片灰败。他推开赤凛,声音几乎听不见:“解药……有解药吗?”
“缚神无解。”赤凛回答得干脆,他看着敖光瞬间绝望的神情,话锋一转,“但并非无法可解。只需下毒者身死道消,毒素自会消散。或者……”他顿了顿,又说,“找到比他更强的力量,强行将毒逼出。”
敖光眸中的微光又暗了下去,比天帝更强的力量?三界之内,如今还有谁的力量能凌驾于天帝之上?
“他不会让你死的。”这句话说出口时,连赤凛自己都愣了愣。
明明如此恨,话到嘴边,竟成了这样为帝渊辩解的话。无论过了多少年,他始终相信帝渊是在乎敖光的。
他与帝渊曾是一体,帝渊心里想什么没人比他更知道。
可能会有利用算计,但是帝渊绝不会让敖光死。
缚神毒虽烈,却留了一线生机,只要帝渊的修为更上一层,就能为敖光解毒。
“你什么意思?”敖光不解。
“融合。”赤凛接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神魂残缺,无法突破最终境界,所以才用此手段,唯有将我回收,补全自身,才能更进一步。这毒,是为了削弱我,确保万无一失。”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想起自己刚入魔渊时,无数个日夜被恨意啃噬的日子。那时他恨帝渊,恨他能心安理得地坐拥一切,包括敖光。
可后来他才慢慢想明白,帝渊的“藏”,何尝不是另一种煎熬,明明在意,却要装作冷漠;明明想护,却要亲手推开。
“他不会让你死的。”赤凛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理解,“他这辈子,看似什么都有了,可实际上他和我一样,一无所有,除了你。”
除了你,是真心喜欢他。
赤凛看着敖光,忽然笑了:“敖光,你说,若我和他重新变成一个人,你看他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
敖光闻言,脸色有些难看,微微咬唇,偏过头不去回答。
赤凛见他如此,没再逼迫,刚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整个魔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万魔殿外传来震耳欲聋魔物的嘶吼。
该来的,总会来的。
第299无关紧要
殿外,杀声震天。
寝殿内,哪吒和敖丙被声音惊醒。
“怎么回事?”哪吒瞬间抓起火尖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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