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亲生的,果然不一样(1 / 3)
话音落下,凌央央抱着裙子,转身径直上楼。
朱锁玉倒抽一口凉气,当即扭头看向凌云渡:“大哥,你听听,这孩子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要扎小人报复我?”
凌云渡云淡风轻地一笑:“央央还是个孩子。弟妹,你多担待。”
“还是个孩子”,这句话,不久前朱锁玉为了维护凌霄,曾经亲口说过。
朱锁玉一噎:她算是知道,凌央央这记仇随谁了!
凌承泽轻咳一声,对着老太太与凌云渡微微颔首:“时间不早,月儿明天还要上学,我们就先回去。
大哥,大嫂,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罢,一家三口起身离开了主宅。
凌家庄园占地辽阔,建筑错落有致,布局雅致。
主宅恢宏大气,大房一家、凌婉卿与凌小荷母女皆居住于此。
二房一家住在庄园西侧的独栋花园小楼,上下两层,独门独院。
老太太与老爷子则住在主宅后方的平层院落,无需上下楼梯。
从主宅到西侧小楼的石板路不长,朱锁玉走出主宅大门后就憋不住了。
一路上骂完这个骂那个,嘴就没停过。
凌月挽着朱锁玉的胳膊,小声问:“妈,那个凌央央,真的认识锦瑟的设计师沉玉吗?
我也想买锦瑟的连衣裙,不用高定,就买她们家每月的限量款新品。
太难抢了!我抢了好几次都没抢到。”
朱锁玉冷笑一声,伸手在女儿脸上轻轻掐了一把:“小丫头片子烧两张符,就敢称自己是大师?
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会信!
沉玉那是谁?全华国顶级名媛排队请她订制,有的人排了三年都没排到。
她本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凌央央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丫头,能认识她?”
“那她那两条裙子怎么得来的嘛。”凌月小声嘀咕,撅着嘴。
朱锁玉不吭声了。
事实上,她脑子里也在转这个念头。
但管她怎么得来的呢,反正她不信凌央央有那个本事!
她看向身旁的凌承泽,扯了扯他的袖口:“老公,咱们是不是这会儿去趟祠堂?
霄霄还在里面受罚,待会大哥忙完,肯定也会过去的。我去求求情,说不定能……”
“能什么?”凌承泽没有停下脚步。
他今晚话格外的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淡淡道,
“鞭子这会儿肯定已经罚完了。妈都发了话,让凌焰去祠堂清清脑子,你还去求什么情?”
朱锁玉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嘟囔道:“那我去给儿子送床被子总行吧!
祠堂半夜多冷啊,他膝盖哪受得了,又不是凌焰那种皮糙肉厚的……”
凌承泽没有接话。
他走在石板路上,不知在想什么,眼镜片在路灯下反射出一片白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神情。
眼见丈夫没有反对,朱锁玉加快脚步,先一步回屋取被子。
天空飘来一大片云,缓缓遮住了月亮,庄园里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凌承泽的脸在阴影里变得半明半暗,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时冷硬了许多。
不知怎么的,凌月有点害怕这样的爸爸。
她小声说了句“爸,我先回去洗漱了”,便加快脚步就,小跑着去追朱锁玉了。
*
主宅客厅里,人陆续散得七七八八。
傅西洲收起手机,走到凌楚儿身边:“楚儿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记得按时擦药。”
凌楚儿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膝上的擦伤,再抬头时,脸上的神情已切换成温柔乖巧的模样。
“放心吧,这点伤,我没关系的。”
傅西洲有些敷衍地摸了摸凌楚儿的头顶:“楚儿真是懂事。”
此刻,他满心惦记的,都是手机里那件事。
凌楚儿顺势握住他的手:“西洲哥哥,我送你的那颗珠子,你戴着吗?”
隔着衬衫,傅西洲伸手拍了拍:“我听你的,和玉牌一块戴着呢,放心吧!”
说完,他就急匆匆离开了。
凌楚儿温柔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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