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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真是个美好而又愉快的开始啊!(3 / 5)

妈妈给我卫生纸让我自己在帘子后擦着,然后又递给我一条新毛巾沾点热水让我擦腿用,我快速的擦干换好,这个卫生巾用法不需要别人教,基本上无师自通就搞明白了!

“这个毛巾你用完也别扔,我到时候可以抹一点到门外再扔了,辟邪的,你第一次来,肯定效果很好的。”

辟邪?

虽然妈妈这话让我听着别扭,但是却让我僵滞住的脑子立刻就转了!

对,姥姥说过,我也在书上看过,经血为阴,属不洁之物,在身上流走时会让女人体虚阴邪,但出来后,却有辟邪之效。

事实上,我觉得这是很矛盾的说法,例如它在身上就会让女人招邪体弱,但流出后却又可以抵抗外邪,虽然想不通,但这却是事实,也就是因为此才会有很多文化都分立派别。

比如棺材,我们这叫寿方,寿材,有些人觉得忌讳,出门看见棺材了都要哆嗦,说见鬼了要倒霉了,而有些人见到了则会大笑,高呼,我出门见财了啊!而且越大的棺材人家越笑,觉得是大喜事!

而中国文化,自古,却又好像都是矛盾的,我们常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但又会有人去说,不,俗话是说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命硬,明明不会见鬼却在遇到过冲的东西会过阴的东西时又都找邪,说是物极必反,可以理解,但你很难说它不矛盾,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是否也表明了中国文化的包容以及其博大之精深,因为很容易……就给你绕蒙圈了。

“葆四,你……”

“先别说话!”

我抬手冲向妈妈,“我在想,我今天来月经了,所以身体不舒服,也因此,就撞邪见鬼了……”

妈妈拧眉,“你见鬼了,什么意思。”

我咽了下口水抬眼看她,“一个女人,在门外,一直哭,说她很丑,头都塌了……”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没有多问,而是转身直接回到自己的小屋,不一会儿,我就听见她的声音传了出来,“赵叔,我是小薛。恩,我回来了,你在单位了吗,今晚是不是有人送过去需要我整理的,嗯,车祸吗,好,我知道了,没事,我现在就过去,交给我您放心,肯定会让她家属满意的。“

说完,妈妈推开屋门看了我一眼,“葆四,我得去趟单位,你在家里,放心,在家里你不会有事的,要是害怕就看会儿电视,我忙完了就回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你是做给尸体化妆的工作的?”

妈妈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看着我的眼,还是点头,“对,你最好别跟你二舅说,他们容易多想。”

我没吭声,知道她把门关严是在里面换衣服,只是这门板太薄。一点都不隔音,张了张嘴,我微微的提高音量,“我刚才看你的脸是烂的,你身体已经阴到一定地步,不能做这种工作的!”

妈妈换好衣服出来看着我叹气,“我也不想,可总得糊口吃饭,这个工作工资高,而且环境安静不会被打扰,我觉得很好,脸烂不烂的我不在乎!”

看,她的执拗劲儿上来了。

我面不改色的看着她,“姥姥说过你身上有毁身邪术的,这个是不是跟你做的工作有关,所以你才不愿意跟姥姥和家里人讲这些?”

妈妈在门口穿鞋的动作一顿,拎着包,表情严肃的看向我,“葆四,我不太喜欢别人对我的事情直来直去的发问,这或许是你的性格,但我希望在我这你能收敛,我的事,你不要管,你的任务,就是学习,明白吗。”

说着,她不看我的又补了一句。“钥匙我给你留在电视柜上了,要是我明天没回来你就自己去楼下转转,别走远了,冰箱上有些零钱,你拿着出去买东西吃。”

我僵着脸抿唇看她点头,直到她走出去,才无语的坐到床上,呵呵,真是个美好而又愉快的开始啊!

……

生气,心里的火无端就起来了。

说实话,虽然我九岁太姥走那年妈妈一回家姥姥就生她气说她心不在家里,还说她应该是她表叔的孩子,可长眼睛的都能看到妈妈为家里的付出,为姥姥看病拿出的钱不是假的,如今生活的窘迫不是假的,姥姥离开她的伤心也不是假的。

虽说她也跟她那些个表叔们亲,但我知道她做的可以了,包括我来这里念书,她说的也都是实话,她说她这里条件不好,但最后也来接我了,并没有说姥姥一不在了她就变了个人,她虽不似二舅那种传统的孝子作风,但该做的,也都做了。

可就是她这个性格,我发现真有问题,就是姥姥说的‘主意正’三个字,家里人又不会害她。你说清楚又能怎么样,干什么总是藏着掖着的,还不让我问,难不成我就看着她脸上烂心里舒服?

猜么,一想到十二岁那年在医院的事儿我都要有阴影了,可那时最起码我身边还有个陪着我一起看到感受到从而才能绞尽脑汁帮我想的那明月啊,但现在呢,我总不能各种长途只为在我一个人看到的片面观点的情况下让她帮我分析吧,那得出的结论也仅仅还是一面之词啊,要不要搞得这么累!

下面又是一阵。

我‘咝’~了一声,手不自觉的放到小腹上,这他娘的是什么感觉啊!

“不就是个给尸体整容的么,我又不是没听过,有什么不能说的……”

躺平到床上,我嘴里默默的念叨着,微微的闭眼,妈妈的事情虽然上火,但看她的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急也没用,现在眼巴前儿最闹心的反而是我自己,来例假了,那是不是就讲说以后我一来例假那就得看到感受到这些脏东西?

这当然不行,先且不说运气不运气,最主要是他们喜欢七十二变,有时候是生前那种正常的样子,有时候又搞得其丑无比血渍呼啦的,谁愿意总是突然被一吓一吓的,这事儿必须要解决的。可怎么解决啊……

闭着眼,太阳穴无端的一蹦一蹦,猛地起身,“血带!!!”

还好屋子里现在就我自己,不然我这么一惊一乍的也得给我妈惊倒,坐在床上后嘴里缕着脑子里出来的东西不自觉的念叨,“以红条一米二,黄酒一斤,朱砂二钱,浸泽黑狗气血二两……不行……”

使劲合上眼皮,脑子里努力的去想,黑狗血在城里搞得有多难啊,我这情况既紧急又特殊的必须得弄点好找的,“不能黑狗血,那就……”

双眼一亮,“鸡冠血!”

直接起身站到地上,我原地没目的的绕晃着,“鸡冠血五滴足以了,加以此正午浸泡,取阳气,束腰间,正体魄,外邪不侵!”

‘啪!’

的一拍手掌,我径直坐回床上,虽然姥爷姥姥的走对我的打击无以言喻,但从另一方面,也算是帮助的我间接地记下很多东西,例如这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记住了,得遇到了,才能从脑子里的某一页书本里翻开扒拉。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条已经透了没法穿的短裤,对,这个也不能扔,得拿出和那些在一起泡泡……

瞬间就想起了那明月曾经把碗拿到厕所里的一件事儿,她说来了,姥姥她们大喜,还让她少弄点,干净就好,我当年一直疑惑的以为不就是点公鸡血干啥不让我看,现在终于清楚那里还有什么血了,啧啧,有些东西啊,还真是不好明说。

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后来躺倒床上心里也不踏实,恍恍惚惚的好像一直在做梦,就梦到自己还在家里,还是跟小六躺在各自的炕头,结果眼睛一睁,我看着挂在身旁的碎花单子,一种说不清楚的落寞直奔心头。

起身拉开窗帘,外面很亮,妈住的这楼应该是被城市给遗忘了的,因为正前方遮挡的小区后围墙还是不错的,只是人家的那个楼层很高,也算是间接地让这里的采光不是很好。肚子里咕噜的叫了两声,我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多了,来不及感叹太多,直接去厨房准备刷牙洗脸还有换那个……

厨房有人,我刚走出去就看见那个女人正睡眼惺忪的在那煮方便面,烫过的头发跟乱草一样顶在头上,许是听到我的声音,穿着个粉色松垮大睡衣的她直接回头看向我,“小美女,你起来了啊。”

我点头,看着她脸还愣了一下,妆是卸了,还好声音我认得,不然冷不丁这么一看,不敢认都。

先去了一趟厕所,这里真不隔音,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煮方便面的咕嘟声,用力控制着把解手的声音缩小,出来时看着她咯咯咯的笑,“你上厕所该上就上,不用这么拘束,回头给自己弄出毛病来怎么办啊,哎!没问你名字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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