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嫡长子驾到(2 / 3)
只要人死了,即使发现他不是亲生的也无法追究。有资格讨说法的人已经进了棺材,遗嘱上明明白白写着,许怡宸闹也没处说理。
他要趁着遗嘱没变,把老爷子干掉,顺便一举将许怡宸这个眼中钉彻底赶出集团。
傻胖子说干就干,当即交待佣人无需早起,凌晨四点,他听着动静,一路尾随父亲走至楼梯边将人推下去……
客厅的灯光随着太阳升起逐渐暗淡。
许大哥在沙发上呆坐沉默不语,如今在这的已是一副躯壳,等待着许家最后的审判。
廖爱珠见事态明了也冒出头来,贱兮兮开了瓶红酒在客厅坐虎观虎斗沉浸式看戏,这出弑父称王的戏码瞧得她不亦乐乎。
她猜到傻胖子会有动静,但想不到他会对宠爱自己的老爷子动手。这一切肯定是许怡宸在背后搞鬼,不过她猜不透他究竟怎么下手的,只能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再由本人亲自解释。
廖爱珠瞧一眼那坐着的废物,想了想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走去书房隔壁偷听。
许怡宸在天刚亮的时候被许父叫进去长谈。
“到了这一步,您还不肯放弃他?”
进入房间后,男人便把鉴定报告交给了父亲。
许父佝偻身躯坐在皮质办公椅上一言不发,皮肤上一道道细小沟壑被日头刻得愈加深入,老头双眼黑洞洞注视前方,过了很久,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没想到我拼死拼活换来的竟是他们的报复。”
许董猛然抬头,早已发木的双眼转瞬迸射出一股凶厉。他撑着站起来,掐住许怡宸脖子暴戾说道:“你也是那个贱人生的。”
许怡宸闭上眼,将那股盘旋的不甘强压在心底,说:“您快呕死了?在想为什么那个孽种不是我,而是大哥?”
他连呼吸都成困难,努力辟出一线空间,榨出所有嗔恚刺向对面:“您看清楚,我才是您唯一的孩子。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这话精准捅进老头心窝,许董松开手,盯着桌上父子三人的合照,仿佛在努力寻找他们的相似之处。
人的偏爱毫无道理可言,喜欢的无论做什么都会原谅,不喜欢的连呼吸都是错误。
许怡宸看着父亲至今还摇摆不定也不再留情面,“这份报告是他和那跳大神的。要是觉得我作假,您大可以和他再验一次。”
他故意用胖神棍dna做化验就是为留出余地再彻底打消父亲的怀疑。
这件事他早在几年前就知道了,一直压下不提就是在等一个爆发的机会。许怡宸猜到老爷子会不忍心,如果早早将底牌露出,许父很可能选择将事情一件一件揭过。
当初只因为自己晚生了几天便一无所有,那现在傻胖子也不准动他的一分一毫,他要把那废物彻彻底底踢出局。
他杀人诛心,不给许董留一点退路。
“查账的事他板上钉钉跑不了,现在还想对您下手,一个野种,不踢出去还等什么?”许怡宸说道,“别忘了他身上还有一桩命案。”
许董的额角渗出许多汗,双手支在桌子上十分吃力。即使不让孩子再插手产业,留着给口饭吃也不是不行,几十年的骨肉亲情,要多狠的心才能说断就断。<
“那件事已经过了就不要再提。覃家不知道,这事就等于没有。”
“不可能,覃家会知道。”许怡宸声音平缓,冷静地说,“因为我会让覃家知道。”
这场谈话进行了很久很久,大多数时间他们父子二人只坐在房间里沉默。
许怡宸盘算多年终于漂亮地赢了这场仗。事件里的每一步,每一个人全部按照他的预料陷进圈套。他精准地算出父亲的每一个反应,每算中一次,他的心也更死透一点。
最后,男人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出房间。打开门时,老头坐在椅子上叫住他,“你真像我……”
许董闭上眼不再说完,挥挥手让人出去。
然而话的意思许怡宸听明白了。
你真像我,像得那么让人讨厌。
*
许大哥在许怡宸离开后被叫进书房。谈话只有短短十分钟,出来之后他便让佣人开始收拾东西。
这期间傻胖子表现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被赶走倒像出去旅游。许董一直呆在书房闭门不出,许怡宸也不知道去了哪。
廖爱珠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傻胖子窝囊这么些年,到此刻才显出些富家子的气性。他接过,举杯,然后一饮而尽,转身又继续打包行李。
当晚,许大哥离开了许家,在自己的一栋公寓里自杀。
消息传出的时候已是凌晨,许怡宸正在床上疯了似的干着廖爱珠。
“出人命了!”
“这就要死要活?我连开胃菜还没上,玩到正餐还不玩死你。”
廖爱珠一脚踹开人,翻身躺在一边,臭骂他:“滚,再拿几把跟我说话,老娘把你p眼扯下来给许家祠堂做大门。”她把手机丢去,“看看消息,你哥出事了。”
“谁的哥,我没有哥。我是许家独子哪来的哥?”许怡宸扫一眼微信,然后把手机扔在一旁,“早料到了,消息现在锁在医院出不来,除了我和你没人知道他死活。”
“我还没问呢,你这回怎么动的手脚,居然让傻胖冲着老爷子去?”廖爱珠见他不上心也懒得再管,搂起被子靠在床头,对白天那出好戏意犹未尽。她东拼西凑猜个大概,但关键的地方始终没想明白许怡宸是怎么做到的。
“这有什么?无非是等时机到了火上浇油。”许怡宸挨上去搂着人解释。
他这几年手握这个秘密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天助他也,终于等到覃原祺开始查账。许怡宸瞅准时机,在许大哥书房放了鉴定报告。
胖子如他所料,智慧不多不少蠢得刚刚好,在内忧外患的时刻怀疑到老头头上。面对对方两次试探,许怡宸都摆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甚至还跑到他的书房佯装找东西。一系列反应成功让许大哥上钩,让实际毫不知情的许父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那死胖子不是爱吃吗?我从半年前开始在他的饭菜里动了手脚。”半年多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发生改变。房间布置,饮食,习惯,悄悄的一点变动,就可以把一个温顺的人变得暴躁易怒。
许怡宸抢过廖爱珠手里的烟抽一口,继续道:“打蜡的事我故意在他面前提的。为的就是刺激他联想到把老爷子推下去。”
他反反复复地说,让人脑海里形成固有印象,等到起杀心的时候,自然就想到怎么做了。以防万一,许怡宸特意交代了佣人早上不要出去,没想到许大哥先他一步交代了事情。
那时候他便笃定计划稳了,于是从书房出来后,悄悄守在楼下准备抓人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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