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拉开帷幕(2 / 3)
至于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想不通的人何止廖爱珠。
覃原祺低头看了眼戳进胸口的树杈子说:“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满不在乎道:“见到你之前我一直在想……”男人攥住树杈另一端猛地掀飞,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把折叠刀。
覃原祺将刀打开,靠近,抓起廖爱珠手腕把刀按在她的手心。
“拿着。”
“你要干什么?”
“随便你。”
廖爱珠完全慌了神,凭本能用双手紧紧握住小刀指向对面,“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她一边威胁一边向后退,小刀发了疯似的挥舞,划破了覃原祺的脸颊和衬衫。
强烈的危机感不断抓挠着廖爱珠头皮直至四肢百骸,她浑身僵得像有千百根皮筋绷住身体。
反观覃原祺依旧神色淡定,步步迫近,完全没把警告放在心上。
“爱珠,你要利用好这次机会。”
廖爱珠再也经受不住激将,把心一横直直捅去,折叠刀唰地刺进覃原祺的手臂。
血慢慢渗透衬衫,虎口处传来的刺痛让她的畏惧重新占领大脑。握住刀的手抖得厉害,廖爱珠吓得赶紧把刀尖拔出来,丢了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爆哭。
覃原祺见时机已到也不再忍耐,打横抱起廖爱珠走向别墅。小刀是他早上随手拿着削苹果的,现在物尽其用功成身退,被他一脚踢下山坡。
就像以往无数个被他利用过达到目的的人事物。
这里是覃家投资建造的楼盘。房地产最火爆那几年,覃老爷子分给两兄弟各三栋,覃原路一拿到手便把这里的三栋住处全部卖掉,本来覃原祺也打算全部卖掉的,但不知为什么还是留了一个。
他想,或许冥冥之中就是为了今天。
“我说过,要你恨我一辈子。”覃原祺一把将人扔进沙发。
他揪住领子一拽将衬衫脱下绑住对方双手。皮革纽扣沙发被压得嘎吱作响。
廖爱珠脸被按在沙发里,只有皮肤感受到在摩擦着一颗接一颗的纽扣。
这里和她家很像,或者说姓覃的品味都是如此。
浓浓的欧式华丽艳俗风格,靠着钱才堆出一点高级质感。壁柜、吊灯、顶角、地毯蟠螭纹饶千回百转。
弯折的、交叠的、撅起的、绽开的,从中喷放出一朵花,纹路颠来倒去看得人疲惫。只有显眼处那件帝王绿大翡翠摆件带给人一丝清凉。
廖爱珠听着沙发咯吱作响的声音,失神张望着那无数绿油油的光滑小面,一明一暗,一明一暗,一明一暗直到月上枝头……
和覃原祺在一起就是这么纯粹的犯贱沉沦。<
走到这一步是自找的。
她裸着身体走到窗前,听着屋里的水声点起一根烟,灰蒙蒙的雾慢慢盘踞盖住那轮皎洁。
*
一点火星子掉在红木桌面上。
许家,许董拍桌大骂,震起刚才掉下的烟灰。
“蠢材!不指望你出人头地起码也要会审时度势,一天到晚浑浑噩噩跟没长脑袋似的让我怎么放心把产业交给你!”许董越说越气,“不行就全放信托,你们哥俩以后手心朝上看脸色过日子吧。”
许怡宸插兜站在隔壁房间听着偷乐。
许父从追悼会上回来大受刺激,昔日友人死的死疯的疯,他怕自己哪天也熬不住倒下,到时辛苦大半辈子打下的江山让人瓜分殆尽。
许家的产业以后全部要交给老大,但傻胖子那死样摆明了交他手里的东西是留不住的。
“骂你是为了让你清醒,以后家业在你手里败光让我死了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爸,你别死啊死的挂嘴边多不吉利。”许大哥敲敲桌面,“体检我们年年做。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长命百岁活到您孙子生孙子绝对没问题。”
傻胖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覃老头死是他活该,我好端端站那想洗把脸,他自己吓得心脏病……”
一记巴掌呼向许大哥,打断了对话。
“闭嘴!你还敢提?要我为你擦几次屁股!”许董砸了桌上父子两人的合照。许大哥噤声低头,脸上火辣辣的烧也不敢碰,眼睛畏畏缩缩瞄着许父等他消气。
寿宴那天,傻胖子喝醉酒撞上孩子们碰倒了八层大蛋糕。红果浆和奶油砸了他一头一脸。许怡宸收回脚站在旁边看笑话。许大哥在许董呵斥下跑到洗手间清洗。
酒精作用下傻胖子醉醺醺稀里糊涂拿着切蛋糕的长刀冲向卫生间,谁会想到覃董那时也在里面。
意外就是发生的这么滑稽。
老头让个满脸蛋糕的傻子活活吓死。
许大哥见人倒在地上第一时间锁门逃跑。覃董躺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就这样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机。
“现在不管行不行你都要硬着头皮上。”许董将话题拉向正轨,“你准备准备,正式接手家里的产业。”
屋外许怡宸清晰无比地听见父亲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箭一样扎在他心头。
他捏得拳头咯吱响,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一拳一拳打死那个胖废物,然而许怡宸最终能做的只有狼狈逃离。
夜晚的风不断灌进车窗,音乐响得几乎炸碎空旷的街道。
引擎的轰鸣震颤着心脏,树和街灯已经变成虚影。许怡宸不断加速,吼叫着,向前冲刺,恨不得眼前立马出现他那眼中钉大哥然后一脚油门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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