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癫公(下)审核2次不让过(3 / 3)
“回来。”
刘尉迟坐下。
“我刚说到哪了?”
“我和程哥一个死样。”
廖爱珠眼里喷火,猛敲桌子。刘尉迟才后知后觉,赶紧答道:“程,程哥骗你。”
“那死人头骗我说去打鸭子,实际他大爷的是去打熊,我有几条命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廖爱珠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牙痒痒。当时队伍在猎导的带领下深入山区。起先廖爱珠以为拿弹弓打点鸡鸭撑死再打只鹿回去。谁知进了山林居然遇见了熊。她不会用枪,身上只带着弓箭。棕熊距离他们约两百米远,而车子停在了一公里外的土路上。一旦熊发起攻击躲都没时间躲。
廖爱珠吓得走不动道,哭着朝程励娥喊救命。好在对方立即反应过来架好装备,把已经朝他们扑过来的棕熊几枪放倒。
大伙劫后余生欢庆鼓舞,等回到庄园时廖爱珠专门换了身衣服去找程励娥道谢,没想到在门外听到他和猎导谈话,发现这里是专门猎熊的场地。所有人都清楚这趟过来的目的,只有廖爱珠被蒙在鼓里。
她生气推门质问,程励娥回敬她的却是哈哈大笑。
“……我当场给那孙子一巴掌直接走了,你说他是不是欠揍?”廖爱珠问。<
“欠揍欠揍,仇人都干不出这事。”
外卖送到,刘尉迟开门一边说一边接过东西放在桌上。按照廖爱珠的要求,不仅有鼎泰丰的蛋炒饭还有华悦的海胆烧麦和鲍鱼鲜笋粉粿。早餐中式西式摆满一大桌,她满意点点头,然后喝了小半碗燕麦说自己吃饱了想吃点别的。
*
医院候诊大厅,贺恩又一次拨通电话。
现在杂七杂八的事堆在手中,全部待他着手解决。
覃程许三人在球场打得不可开交,球童上去劝架被程励娥直接开车碾腿。小助理赶到上去拦人被高尔夫球杆砸中脸打掉牙齿。巡场员吓得报警,贺恩这时赶来把人拦住,又带了一拨人过来把当事人架开。
他先垫付了球童和助理的医药费,又和高尔夫球场的总监协商赔偿事宜才暂时平了事。
如今还剩一个戒指,廖爱珠一天不拿回去,这枚“引信”放在手中便多一分危险引爆程励娥这颗炸弹。
贺恩将戒指套在食指指节上来回打量,没等他想出一套万全的解决方案,廖爱珠竟奇迹般给他回了电话。
乱七八糟的衣料摩擦声,喘息声朝电话听筒涌来。在贺恩挂断前,廖爱珠阻止了他,“不准挂。”
人在世间爱玉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快乐和悲伤皆是一人承受。
苦海翻腾,若有人作伴沉沦,日夜煎熬是苦也乐。
廖爱珠是个俗人。
向往自由,贪恋激情,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跃跃欲试抛弃道德,尝尽下流勾当。
与程励娥一起的体验撑大了廖爱珠的胃口,回国之后哪怕继续与覃原祺暗度陈仓也填不满她的空虚。
直到某天覃原路说要带她去个饭局,主角正是程励娥。那时他将程家里那桩被视为“保命符”的非洲金矿生意重新盘活,因此被程董召回身边。
那天饭局上她与程励娥相互介绍。廖爱珠伸出带婚戒的那只手与他问候,程励娥握住她的指尖,俯身吻上那枚戒指。
他们乘间抵隙在卫生间厮混,久违的激情再次填满廖爱珠,她紧紧抱着人,咬住程励娥的耳朵问他:“我结婚了你也要吗?”
程励娥当时是这样说的:“你和覃原路结婚那天我应该去参加。我们耽误了一年时间,本来可以带你去蒙古打猎。”
廖爱珠放肆大笑,快乐得触电般承受一波又一波情朝。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我问你喜不喜欢!”
刘尉迟在那边哀叫连连。
贺恩沉默地听着,面无表情。
“我问你喜不喜欢,贺恩!”
灯光天旋地转,耳边地呼吸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许久之后,廖爱珠拿起手机,终于松了口:“戒指放你那,过两天我去拿。”她的声音冰冷而得意,一语双关,说给电话两头的人听,“找上你就乖乖受着,少给我甩脸子知道吗?”
挂断通话,她神清气爽,把自生日宴以来受的委屈尽数发泄。
撒够了泼,发净了火,廖爱珠随手拿了刘尉迟的西装改了改穿上,称心如意离开。
临出门前,她戴上墨镜,拍拍刘尉迟的脸说出此行来的另一个目的:“老公也背叛她,弟弟也背叛她,你姐该多失望啊!”
睡了她弟又睡她老公,她不希望刘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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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她不希望刘纯找她麻烦,廖爱珠冷冰冰吐出三个字:“摆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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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无量寿经》
to审核:没写脖子以下的东西,再锁就缠缠绵绵到天涯,看能不能锁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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