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马场互殴(1 / 3)
此刻的覃宅前所未有的宁静。屋外雨水拍打玻璃,为干燥温暖的室内平添几分情趣。
鸡汤已经凉透,但被子下的躯体正火热滚烫。
“嘶……轻点。”
覃原祺平时在床上话不多,但总能惹得廖爱珠死去活来,和他一起得到的享受是极致的,不然两人也不会纠缠到今天。
空间里回荡着笑声和絮语。一呼一吸间嘴唇被吻磨破,血腥味沿舌尖蔓延,又发酵出暧昧的热气坠成水滴,翻涌云情雨意。
昏黑中斜风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窗外的雨模糊了月光……
完事之后,覃原祺坐起来穿衣,廖爱珠瘫软在床拿脚趾戳他后背懒懒地问:“你怎么了?”
覃原祺这两天总是很暴躁,明明大权在握却丝毫不见意气风发,反倒像只囚笼里的困兽。
领口一颗扣子未系,两只白白的胳膊从身后搭上他肩膀。廖爱珠环绕他将扣子扣好,头抵在宽阔的肩上蹙眉埋怨:“我可没惹你。”
“没惹吗?”
雨珠歪歪斜斜划开一室旖旎。
覃原祺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侧从被褥间抽出暗纹领带利落缠在手中,沉声问:“酒店那事不是第一回了吧?”他不等廖爱珠答话,用力抓起她的手腕追问,“这几年你到底睡过几个男的?”
廖爱珠一愣,面对追问转头裹着被子倒回床上,不耐烦道:“怎么又提这茬?!”
床伴之间谈论睡过几个人并非禁忌话题,完事之后廖爱珠还挺愿意聊这些沾荤带腥的事。只不过以覃原祺的性格谈论这事必定不能愉快收场,所以她绝不会傻傻和他交底。
覃原祺不依不饶将人拽起来继续逼问:“我问你在外面还养了几个小白脸?”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面对质问廖爱珠支支吾吾眼神闪烁,随后坐在床上撇过头缄默不语。
这话她没法回答,因为太多了。
以她和覃原祺在一起为界点,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都多的数不过来。自己只有刚嫁进覃家最初那一年性生活空白,往后被覃原祺打破道德底线就彻底放飞。反正她和覃原路无论是生活实质还是法律层面上都不算夫妻,索性就新欢旧爱全部搞起来,间隙再打打野食丰富日常生活。
见人不做声,覃原祺作势要查手机,廖爱珠赶紧扑上去护住。这副样子更加重了覃原祺的疑心,他掰住她手腕将人扯到跟前狠狠瞪着廖爱珠,“你心虚什么?”
“谁心虚了?就是不想给你看。”廖爱珠一边抢手机一边骂,“你神经呀!爽完了审开始审我,你怎么不吃饱了审厨子?”
两人扭打作一团,争夺间手机摔地上磕亮屏幕。廖爱珠瞥一眼大喜过望,赶紧捡起来晃晃手机说:“你哥发消息说一会回来。”
覃原路白天去山里接风水师傅,赶巧大师有事去了南湖市附近的一个村子,原本一天的路程缩短到半天,一去一回晚上到家。
关键时候还是老公能救命,廖爱珠着急忙慌收拾,心里美滋滋恨不得顺着wifi亲两口覃原路。
“老公回来啦!”她头一次体会到家里队友是那么让人省心,怪不得男人们总说娶妻当娶贤,其实嫁人又何尝不是呢?覃原路除了不艹她一切堪称完美,而且这个小小的缺点又算得了什么,难道和尚不梳头还不兴别人买梳子。
覃原祺理了理衬衫从椅子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点燃,看着廖爱珠走来走去收拾东西突然说:“是现在老实交代我放你一马,还是等查出来我到时弄死你。”
这威胁对廖爱珠不顶用,那一长串名单别说覃原祺,她自己看了都要骂一句□□。让覃原祺查还能赌一线生机,自己老实交代必死无疑。
“你弄你弄,让你哥回来看见我死你身上你就高兴了是吧?”廖爱珠弯腰捡毛巾,撅着屁股回嘴,“要审也是你哥审。我俩什么关系?你一个睡嫂子的货凭什么弄死我?我死也要拉你当垫背。”
话说完她又觉得话有些过火怕覃原祺现在就要弄死她,廖爱珠赶紧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又哄:“你也别揪着那些没影的事不放了。寿宴那天我只是喝多了一时兴起,我喝醉什么样你不是最清楚?”<
这话在敲打覃原祺,当初两人在一起并不是你情我愿,要是细算他也理亏。
覃原祺不想逼得太紧,毕竟两人的事算不得光彩。可早几年老爷子不肯放权让他无法在集团尽早部署,如今局面动荡,他必须尽快接手父亲的权力稳住大局,而唯一的捷径便是得到廖家助力。只有确定与廖爱珠的关系,他才有底气施展拳脚。
楼下传来响动。
“今天放你一马。”覃原祺起身打开房门,“但是,离婚的事三个月之内不跟我哥谈妥,我就出面帮你亲自谈。”
他阴沉着脸警告廖爱珠:“以后再敢出去招猫逗狗看我怎么收拾你。”
廖爱珠嬉皮笑脸应和,人一走收敛神情瘫坐在床上。
*
翌日,覃原祺专门去了一趟马场找许怡宸。
场地上一人一马的矫健身影越过障碍朝场边奔来。
许怡宸这两天日子过得堪称逍遥。董事长一死集团的老帮菜们甩都不甩覃原祺,各路人马踏破许家门槛大唱黄袍加身的猴戏,让他在旁看了不少热闹。
清晨空气潮润,马蹄子踏出一串水雾溅得四处都是。许怡宸熟练拉动缰绳伫立在覃原祺面前打趣:“哟,您这时候跑出来合适吗?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覃原祺没有作声,目光扫过身侧的瞬间,右手突然从靴子里抽出马鞭一下甩在他的马屁股上。黑马受惊,长长鸣叫一声撅起蹄子,许怡宸赶紧拽住缰绳原地打转骂道:“你他妈的有病啊!”
不远处一匹灰马小跑上前。覃原祺翻身跃马,双腿轻轻一夹调转方向,与许怡宸的马相对而立。“骑的不错,和廖爱珠来骑过吗?”
覃原祺不爱骑马,平时只有应酬才装模作样骑两圈,这时候跑来不用想都知道没憋好屁。
察觉来者不善,黑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鬃毛,蹄子咯哒咯哒在地上焦躁刨土。
半晌,许怡宸颔首勾唇,一双桃花眼盯着对面得意洋洋道:“骑过,她在我身上骑。”
马的嘶鸣声远远地飘到场地另一侧。马场的人眼观鼻鼻观心扛着马具从旁路过,识相为二人辟出一块清净空间。
“给你脸了是吧?”覃原祺的话几乎从牙缝里碾出。
二人彻底不装,浑身散发浓浓的火药味随时准备交锋。
覃原祺扬起马鞭。这回许怡宸淡定拉扯缰绳躲开,转身反踹在他的马屁股上回击:“谁给谁脸呢!我他妈要不是看我姐的面子上早抽死你丫的。”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动手说不过去。两人不多废话,骑着马开始满场干架,拽起地杆从外场一路打进马厩。
围栏里嘶鸣此起彼伏,他们撕扯着摔下马,揪住领子一头撞进空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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